蘇炳坤一看,不禁神情一怔,有些好奇的問道:“難道這茶水不和胃口?”
“呵呵,世俗之物,實在沒有甚麼意思,跟我在喜馬拉雅山上採集的泉水相比,差距實在太大了,不過你們終究是世俗之人,能夠弄到這等級別的茶水也算是不俗了,我就說說張清安吧!”
張三吧唧了一下嘴巴,淡淡的笑道:“在八十年代蜀中大巴山有人稱帝……”
“甚麼?八十年代還有人敢稱帝?”
龍天一一聽,頓時眼睛一瞪,驚悚的尖叫了起來。
“哼!你若是不信,大可以出去,我張三,一生行事,從無人敢打斷,你算是個甚麼東西?也敢如此無禮?”
張三一看,頓時眼睛一瞪不悅的冷哼到,體內爲數不多的靈氣,此時也驟然運轉至雙眸,使得他的雙眸在這一刻,簡直猶如深淵一般恐怖可怕。
這些年,艱苦的生存環境,使得張三對於人性的把握簡直完美到了極致,自然清楚甚麼時候應該做甚麼事情。
果然。
龍天一一看張三發飆,再迎上那充滿無上威嚴深邃的眸子,整個人頓時心頭一顫,那感覺就像是下屬見到了領導一般,心跳在這一刻都抑制不住的狂顫起來。
蘇炳坤一聽,也是眼睛一瞪,渾然沒想到張三的脾氣竟然如此大啊!這龍天一的身份地位可都在他之上啊!萬萬不可得罪,當即討好的訕笑道:“張少,天一兄也只是有些驚訝而已,還請張少繼續!”
“呵呵,是,是,實在是有些驚訝,對不住了張少,您請!”
龍天一訕笑道,但凡是能夠靠着自己的一雙手成爲富豪,就沒有一個是傻子。
剛剛張三爆發出來的氣場多麼恐怖,龍天一實在太清楚了,那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
張三見狀,冷哼一聲繼續說道:“這稱帝的人便是張清安刻“玉璽”,以皇清爲年號,稱正黃大帝,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手中的這枚玉璽應該就是張清安的。”
蘇炳坤跟龍天一一聽,瞬間都明白了,難怪張三僅僅只是看了一眼,就敢肯定跟着東西便是真的也不值錢,近代的玉璽,還是以沒有被官方承認的朝代,怎麼可能值錢呢?
“嗡嗡,嗡嗡!”
張三話音剛落,龍天一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對不住啊!接個電話!”
龍天一訕笑道,隨後直接接通了電話,“甚麼?你說那這是那張清安的玉璽?哦哦,我知道了,謝謝!”
龍天一掛斷了電話,看着張三激動討好的笑道:“張少果然非同尋常,我朋友也打來電話跟張少說的一模一樣啊!哎,這次我可算是打眼了。”
蘇炳坤一聽,那真是喜上眉梢啊!這他嬢的可是撿到寶貝了啊!
以後,他只要好好的抱緊張三這棵大樹,那他在古玩界的身份地位可是要暴漲的啊!
“呵呵,這等凡俗之物,在我的眼裏早就形容透明,自然一眼便能夠知道真假,既然沒有其他的事情那我就先告辭了!”
張三桀驁不馴的冷笑道。
“告辭?別介啊!張少,要不這樣好不好,您反正也是雅兒的保鏢就住在這裏好了,也方便隨時保護她啊!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她就是我的命根子啊!”
蘇炳坤一聽,急忙抬頭看着張三討好的笑道,他這家裏可還有不少的收藏呢。
“呵呵,蘇總客氣了,你這別墅內外的保安措施可是做的相當完善,我看不見得有人敢來你這裏搗亂吧?再者,如果真的有人膽敢搗亂,你報出我三少的名號,足以保你安全,明天,清晨我自會過來!”
張三聞言,頓時揚天哈哈大笑了起來,隨後,也不墨跡,揹負雙手,穿着那洗的都已經有些泛白的衣服,就龍行虎步的走了出去。
一股微弱的電流在經脈之中閃過,讓他嘴角的笑容也越發的燦爛起來。
龍天一見狀,急忙恭敬對着張三的背影微微頷首,能夠有如此眼力勁兒的人,的確值得他尊敬,畢竟如他們這樣的富豪,那個一年不遇到幾次無法辨別的事情呢?
“老蘇,你這次走運了啊!竟然遇到張少這麼恐怖的人!”
龍天一有些羨慕的說道。
“呵呵,運氣,運氣啊!要不這樣今天晚上在這裏喫飯?”
蘇炳坤人逢喜事精神爽,盯着龍天一笑呵呵的說道。
龍天一一聽,馬上搖了搖頭,笑道:“不了,你也知道,過幾天一年一度的盛會就要開始了,我也的做好準備啊!”
蘇炳坤一聽,微微點頭,倒是不好再說甚麼了,每年夏季的盛會,可是仙都市最盛大的節日了,便是他也要準備充分,不過一想到張三那神乎其技的鑑寶手法,他的嘴角邊抑制不住的浮現了一抹笑容。
隨後,熱絡的送龍天一離開。
東城,仙都市的貧民區,住在這裏的幾乎都是社會上最底層的人,當然了,也不乏有一些人是跟執法隊的關係不錯,仗着關係在這裏買下房子的,畢竟,有些人就喜歡在窮人面前裝比,找點優越感。
“吆喝,三兒,回來了啊!怎麼樣?又跟周公下棋去了啊?”
一名中年婦女,坐在巷子口一邊擇菜,一邊咧嘴,露出一排泛黃的牙齒,盯着張三調侃道。
周圍,幾名鄰居,一聽,個個都像是聽到了甚麼極爲好聽的笑話一般,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實在是張三一家太過貧窮,曾經,張啓雲也做過一段時間生意,奈何,宅心仁厚,根本不願意把利潤弄的太高,再加上不要臉的人多,久而久之,直接被外賬拖垮了,所以,張家一行人的善良,慢慢在很多人的眼裏卻變成了軟弱。
調侃張三,那更是常有的事兒。
“呵呵,嬸子,你這菜又是從別人的菜地裏偷回來的吧?我輩七尺成人,怎能做如此下作的事情?哦,對了,差點忘記了,你還沒有三尺,哎,可悲哦,我張三一生浩然正氣,怎麼會認識你這種不入流的人呢?”
張三一聽,一掃之前的頹廢,盯着擇菜的大嬸,冷冰冰的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