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沈黎初活了二十三年,到這一刻才發現自己其實是一枚超級無敵大美女?對着死對頭也能熱血沸騰?
耳邊傳來一聲低笑,沈黎初連忙用手去捂住鼻子,鼻血從指縫裏漏出來,滴答的落在她白色的裙子上,她手忙腳亂,心裏又慌得厲害,乾脆仰起頭看着天花板。
賀子謙混蛋一邊笑,一邊吹着口哨,慢騰騰用浴巾圍住了下半身,再“好心”的給她拿來了紙巾。
沈黎初塞住鼻子之後,形象盡毀,兩條白白的東西從鼻子裏頭冒出來,她伸手碰了碰,引來賀子謙一陣狂笑。
“笑甚麼笑,沒見過上火嗎?”
賀子謙皮笑肉不笑:“上火?”他摸着下巴,盯着她狼狽的樣子,頻頻點頭:“確實是上火,那要不要我幫你滅一下呢?”
“哼!誰要你假好心。”
“呵呵!這個可不好說,看在你是箐箐朋友的份上,我只不過勉爲其難幫你一把,省得流鼻血這麼可憐,誰知道你不領情,那就算了。”
“你……賀子謙你這個僞君子,誰要你幫忙,快讓開,我要下去了。”
賀子謙雙手環胸,擋在她跟前,眯起眼睛說:“當這裏是甚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你……你想怎樣?”沈黎初一臉警惕瞪着他,雙手下意識擋在了胸口。
這個防備的動作引來他一陣狂笑:“捂甚麼,還以爲我想強女幹你嗎?你知不知道像你這樣的貨色,每天有多少等着爬上我的牀?”
沈黎初怒了,曲起膝蓋準備偷襲,被賀子謙發現,手掌微微一動就將她小腿給捏住,一動不能動。
沈黎初用力掙扎,想要將自己的腿從他手中抽回,賀子謙故意不放手,手指還不斷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游來游去,感受着細膩的觸感。
他眼神灼熱,熱氣噴灑在臉頰,曖昧姿勢讓她十分不習慣,這個男人就不是甚麼好東西,她恨不得離得遠遠的。
“放手,賀子謙你個混蛋想幹甚麼?”
沈黎初臉紅耳赤,咬牙切齒盯着近在咫尺的英俊臉龐,暗暗想,此人厚顏無恥的程度可見一斑。
“幹甚麼?如果我想幹點甚麼,你覺得怎麼樣呢?”
賀子謙低笑,薄脣微微揚起,享受的看着這個女人氣惱的樣子,沒想到近距離看她還真是耐看,皮膚光滑細膩,彷彿沒有毛孔,緊緊咬着的脣泛着水潤光澤,有種忍不住吻下去的衝動。
沈黎初一看他靠近,這還了得,就算只剩下一隻手,一隻腳,也阻擋不住她要阻止這個混蛋非禮自己的動作。
於是在他的脣距離自己只有一公分的時候,毫不猶豫一巴掌招呼過去。
“啪!”的一聲,時間彷彿靜止,沈黎初也徹底回過神來,剛剛那一點酒意早就散得無影無蹤。
她驚慌的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這個瞬間冷下臉來的男人,不敢相信自己剛纔竟然打了他。
天啊!
賀子謙這個睚眥必報的小人,這下子一定不會放過自己。
她雖然敢跟他作對,鬥嘴,卻從來不敢動手,原因是他的身份背景,她沈黎初根本惹不起,得罪了他,弄死自己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要不是有賀箐箐的關係罩着,就是給她十個膽子也不敢這麼跟他對着幹,雖然她打從心裏仇視這個混蛋。
聽說之前得罪過他的人,都被丟到海里餵魚了,她沈黎初可萬萬不能成爲魚食。
思及此,她很沒骨氣的放軟聲音求饒:“對不起,賀大少,你大人有大量別跟小女子計較了,這一巴掌我真不是故意的,剛剛只是不小心,絕對不是真心打你的,我保證,真的。”
道歉完畢,她一雙眼睛貪婪盯着他,希望得到他的諒解。
賀子謙無動於衷,就這麼冷着臉看着她,沈黎初怕了,暗暗告誡自己,愚蠢啊愚蠢,面子算甚麼?求饒吧,等這個惡魔放過自己,纔有機會翻身。
打定主意,她垂下頭,聲淚俱下:“賀子謙,賀大少求你原諒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發誓,你可千萬不要將我丟到海里餵魚,我才23歲,花樣年華,花樣美貌,還沒睡過男人,還沒結婚生孩子,上有老,下有小,還有前男友的婚禮要去砸場子,這麼多事情沒做,我可不能就這麼餵魚了啊。”
她眼睛溼漉漉的,像是做錯事情的小狗,說出來的話卻讓他哭笑不得,這個女人果然只有一張皮,還知道怕,賀子謙知道這都得益於他的傳言。
外面的人總說他心狠手辣,一言不合,就S人放火,還喜歡將人丟到海里餵魚,然而他真的沒做過,最多隻是打殘廢了切斷手指嚇唬嚇唬而已。
不過逗一下這個女人還是很有必要的,誰叫她老是跟自己做對,這麼狂。
“怕了嗎?”
沈黎初忙不迭點頭:“我知道錯了,要不你打回來吧?”她指着自己的臉,很委屈的說。
賀子謙哼笑:“可惜我沒有打女人的習慣。”
“那就別打,我都給你道歉了,看在箐箐姐的份上,你就放過我吧,再說,要不是你剛纔這麼猥瑣,我也不會……”
“嗯?”他眯起眼,露出危險的表情。
未出口的話被打斷,沈黎初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我……我的意思是……我錯了,真不是故意打你的。”
“那就補償一下吧。”
“你想怎樣?”
他的眼神像餓狼,沈黎初覺得自己就像是那被盯上的羊,一言不合,他就會發動攻擊,然後迎接自己的將會是悲慘下場。
“你不是說沒睡過男人嗎?我來幫你完成這個心願,然後再丟你到海里去餵魚。”說話間,他一隻手已經順着頸脖撫摸上她的臉。
“甚麼?”
他的手掌溫熱,卻彷彿毒蛇的信子舔上肌膚,沈黎初小臉煞白,認真看着賀子謙,結果發現他沒有一點開玩笑的心思,嚇得“哇”一聲就哭了出來。
“我不想死啊,也不想睡你啊,我要睡帥哥,我要包二爺,你這樣的纔不要,最主要的我不想餵魚啊,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就不能放過我?嗚嗚!你這個猥瑣男,大惡人。”
反正他都不肯原諒,乾脆罵個夠,沈黎初推開他,喋喋不休。
“詛咒你生兒子沒屁股,早日陽痿,泡不到美女,被男人捅菊花……”
“……”
原本只是逗她,沒想到這個女人不識好歹,竟然詛咒他陽痿?
賀子謙徹底怒了,一隻手捂着她嘴巴:“你給我閉嘴,再說信不信我現在就辦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