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真是二個不省事的

太后聽了小公公的話,臉色越發的不好:“真是二個不省事的人,快,到淑妃宮裏看看去。”

木魚炯炯有神地跟在太后娘娘的身後,這宮裏頭就是熱鬧啊,話說三個女人就可以唱一臺戲,親眼看這戲感覺就連步子也輕飄飄的。

若是回去還可以跟死黨們炫耀:我看過淑妃自S………啦啦啦,多美妙啊。

金琉璃爲瓦,大紅柱子顯出磅礴的氣勢,樓臺飛閣飛花流水如畫一般,

宮女和公公早就在淑妃宮外等着,遠遠看到太后來了就開始扯開嗓子大叫:“太后娘娘駕到。”

急急地都過來迎了太后進去,太后進了去看着一團亂的宮有些惱氣,主殿正中站在桌子上高高的淑妃一手拿着白綾一邊哭叫:“都下去都下去,本妃討厭見到你們,本妃不要活了,嗚。”一看到太后進來,淚流得越發的歡暢。

太后板起臉大聲喝叫:“淑妃你給哀家下來,你堂堂一個妃子站在桌子上成何體統,把白綾給扔了。”

淑妃抬起一雙哭得紅腫腫的雙眼哀憐地看着太后,那巴掌大的小臉越發格外的惹人憐,她一邊抹眼淚一邊哀情地說:“太后娘娘,請恕臣妾再也不能侍奉你左右,臣妾在陰間也會祈望太后娘娘可以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好遠大的志向啊死也不放過人家太后……

太后眉頭緊皺看着亂糟糟的宮人:“你們這些奴才,還不快些上去將淑妃娘娘給扶下來,要是淑妃娘娘有甚麼閃失,哀家讓你們都陪葬。”

下人懼怕,皆皆哭勸淑妃下來,可是淑妃卻抓緊白綾大哭:“你們不要上來,讓本妃死了算了。”

太后一聽越發的頭痛了:“淑妃你給哀家下來,這甚麼事兒啊鬧成這樣,快去請皇上過來。”瞧她哭得傷心太后又軟了聲音哄:“淑妃,有甚麼事兒你下來再說,哀家給你作主,別再哭了,小心傷了胎兒。”

木魚倒吸了口氣,乖乖,這淑妃看起來可是一花苞少女,怎麼這麼想不開年紀輕輕的玩懷孕,自個都還是孩子呢。

幾個宮女急得滿頭大汗地求着:“淑妃娘娘,你快下來吧!”

可是怎麼求淑妃就是很執着不下來,太后也拉下了臉,正在當時一個公公跑了進來報:“太后娘娘,皇上不肯過來。”

太后揉揉腦門,頭痛地說:“皇上這會兒倒是鬧甚麼脾氣來着,慶公公你去請皇上,便說哀家讓他可一定得過來。”

小公公頭冒冷汗了:“啓稟太后娘娘,皇上他把門都扛起來不讓任何人進去,皇上說淑妃今天要是不死,明天還會接着死,索性要死就讓她死得痛快,不要彆彆扭扭的讓他瞧不起。”

這個一五一十的回答啊,真真是讓木魚忍笑忍得極其的痛苦。皇宮裏的每一個人,都是寶,活寶啊。

金璧王朝的皇上真是十六歲幺?怎麼象是六歲的小孩兒啊,不過應該也是可以理解的,衆多女人的愛護嬌寵下呵護着的溫室皇家寶貝,能指望他出息成啥樣。

一聽到這消息,淑妃鬧騰得更歡了,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沒有臺階下,也拉不下一張臉便嚎哭起來:“嗚,太后娘娘,臣妾不能再侍候你了,就讓臣妾死了算了,臣妾不要活了。”

手上的白綾揮啊揮,要往房樑上系。

太后頭痛萬分,一手按着眉角急急地跟身後的人說:“你們倒是快些想個法子,再不讓淑妃下來,哀家治你們的罪。”

木魚想還是比較欣賞又狠又兇的太后的比較好,太溫柔親切了做媳婦的都不放在眼裏不是嗎?

二個玩幼稚遊戲的男女,純粹是喫飽了撐着。

木魚決定討好太后,討好了太后以後她在後宮的日子就可以更逍遙一點。拔開人牆一躍而上了桌子,抬頭看看房梁深吸一口氣雙腳一蹬利落地一手勾住,再親切地跟淑妃說:“把白綾給我,我幫你打結。”

淑妃梨花帶雨地看着木魚,雙眼瞪得大大的滿是驚呆。

“乖,淑妃娘娘請你把白綾給我。”木魚朝她友好一笑:“不過你真的確定你要上吊幺,我曾經上吊一回,死的滋味很難受,我勸淑妃娘娘還是莫要再嘗試。”

淑妃反應過來一扔白綾蹲在桌上哭:“你們都欺負我。”有臺階下,她自然不會真的想自S的。

木魚跳下了桌,朝太后輕輕一福身:“太后娘娘,木魚完成任務了。”太后回過神來:“木魚你……罷,拙兒,你帶木魚先去休息。”

離開的時候感覺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感覺比當上特種兵還要拉風。

這宮裏比想象中的要好玩啊,都是小孩兒。

宮女告之今晚在永寧宮裏用晚膳,木魚想今天這一事太后應該還是蠻感謝她的,拙兒給她梳頭的時候笑吟吟地說:“木魚小姐,你怎麼身手這麼好啊?”

木魚笑笑:“這有甚麼啊,我父親是金璧王朝的將軍,打小就看哥哥和父親練藝,多少也是會的。”

說謊只要說得圓融,那就可以完美無缺的。

她附身在木魚身上之後,所做的很多事都超出人的想象,將軍府裏的人接受能力也普遍性的提高了,對於她做出一些非正常之事也可以接受。

穿是美美的,在宮女的陪同下便去永寧宮裏用膳,心裏那個高興呢,和太后一起用晚膳這是多有面子的一件事。

雨早就停了,夕陽柔和地籠着後宮,如夢如幻般,垂柳下立着亭亭少女正隔着湖水看木魚,雙手抱胸頗有氣勢,一身繁複的衣裙彰顯了身份的高貴,雙眼冷然地看着木魚笑容可掬,小臉一沉便說:“去請拙兒姑娘過來。”

不遠處的宮女應了聲便過來,先向木魚問聲好才說:“淑妃娘娘請拙兒姐姐過去。”

拙兒有些爲難:“奴婢還要……”

木魚看了湖邊的美人兒一眼笑道:“拙兒你去吧,淑妃娘娘請你,這是你的榮幸,不必送我去太后宮裏,我去前面看看薔薇花。”

淑妃肯定是叫拙兒過去問她的事,小女孩兒的那點小心思焉能瞞得過她呢。

白色的薔薇花爬了滿樹都是,清香襲人引得我都有些蠢蠢欲動,濃綠與白相映成畫,木魚揹着手停下來,雙眼瞪得大大的,不爲花動,更不爲花狂,爲那薔薇花後面半隱蔽的姦情而吸引。

一個身穿淡藍素衣的男子烏髮束冠,此刻一手託着一個美人下巴,一手拿着朵白色的薔薇花,用花瓣輕掃着美人的嬌嫩的臉頰,美人似嬌還羞,盈盈雙眸滿含柔情。

他的脣離她越來越近,眼看就要親下去了,可卻忽然又停了下來,轉頭看到了木魚。

木魚笑笑示意他別介意,他還真不介意就那麼親了下去,再抬起頭來示威地看着她,一雙帶着邪妄又霸氣的眸子都是不悅:“你是誰?”

這破鑼一樣的聲音,青少年的變聲期,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皇上了,果然如她所想的一樣,小孩子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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