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惹惱的林擎這就立馬站起了身,跟着劉清風對視了一番,然後十分生氣的對着申依美說了一句:“原本還是想跟您好好聚一下,卻不想背個小人給破壞了興致!既然如此的話,我也就不在這裏妨礙你們的眼了,還是下次再來拜訪您吧!”
林擎說完之後,便憤怒的起身離開了。申依美還並沒有一下子反應過來,就看到了林擎已經遠去的身影,於是更有一些不爽的對者還站在原地的劉清風說道:“丟人現眼的東西,幹甚麼都不成!”說完之後也便生氣的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裏面。
劉清風聽了申依美這樣一番話並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提腳就要離開。葉清婉看着現在要離開的劉清風,心中不禁有一些糾結。葉清婉糾結到底要不要跟劉清風一塊離開,或者是說一些好話,讓劉清風不要那麼的生氣。
心裏面還在糾結的葉清婉,其實行動上已經趕忙上去攔下了劉清風。劉清風原本正想離開大宅,然後看到了攔在自己面前的葉清婉,皺了皺眉,十分不解的對着葉清婉問:“有甚麼事情嗎?我現在要出去了。”
葉清婉看劉清風還是肯回應自己的,於是稍微有一些俏皮的對着劉清風說道:“剛剛我媽媽的話你別在意啊,她說那些話就是無心的。”
劉清風聽了葉清婉這番話心中微微一動,沒想到葉清婉竟然會聽她的母親道歉,不過也不關自己甚麼事啊,於是劉清風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葉清婉說完話之後就有一些不敢看劉清風,畢竟自己剛剛也有錯誤不是嗎?然而當葉清婉鼓起勇氣抬頭看的時候,卻發現已經看不到劉清風的身影了,葉清婉稍微有一些泄氣的跺跺腳,便轉身回去了自己的房間裏面。
回到房間的葉清婉之後,心中暗自的懊惱自己剛剛怎麼會做出那樣反常的舉動。“真的是丟死人了,怎麼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啊,還說這麼低三下四的話,這個人還是我嗎?”
葉清婉這麼反思着自己,而劉清風那邊已經走到了大門口。他早在來客廳之前就接到了消息,說是有人私自販賣器官,這個事情讓他感到十分好奇。
劉清風想着這個人無論怎麼說,先要將他找到再說。因爲聽那些個小道消息,這個人他曾經也做過醫生,但卻並沒有有多麼大的成就,不過據可靠的消息透露,那個醫術跟他所學的醫術有五六分的想象。
劉清風心裏面哼了一聲,不知道是對着誰說了一句:不管你是誰,既然你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做醫生也好,賣器官也好,若是你真的偷學了醫術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在一旁經過的出租車司機看到了一個這樣的男人站在大街上,自言自語的在說甚麼表情還稍微有些猙獰,不由得嚇得一腳將油門踩了進去。
“可憐啊,我的孩子!竟然才23歲就這樣,沒有了腎,他以後可該怎麼活呀!”一個老婦人操着家鄉口音的話,在鬧市區的街口那裏哭喪了起來。
因爲是鬧市區,所以來來往往的行人比較多,這一個嗓門令是將不少的路人給吸引了過來,他們都十分好奇的問着他們家是發生了甚麼情況?
老婦人看着周圍有不少的熱心的市民,於是也就放心的將自己的家底給透露出來:
“我家原本是紅葉巷子裏面的508號,我兒子今年23也就剛剛大學畢業一年,他纔是剛剛進入社會啊,卻不曾想,不知道被甚麼樣歹毒的人取走了腎!昨天晚上沒有回家的時候,我就十分擔心,會不會發生甚麼意外。”
老婦人絮絮叨叨地說着,周圍圍觀的羣衆也越來越多,劉清風走到這附近的時候,也同樣被這大片的人羣給吸引住了。雖是被吸引住,但並沒有一下子就過去,因爲劉清風現在想着他要想個辦法去找到給他暗地裏面透露可靠消息的人。
然而劉清風卻是聽到了老婦人說的那一句話:“不知道被甚麼樣歹毒的人取走了腎!”腎被人家取走了?劉清風心中驚疑不已。這是巧合呢?還是人爲呢?跟自己所聽到的那個消息,有沒有甚麼直接的聯繫呢?
劉清風抱着寧可錯過一千,不可放過一百的原則,走向了那片的人羣當中。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鬧市區這邊聚集的人太多了,嚴重的影響了交通規則,以至於在後面等着回家並且不知道這邊所發生的一切的人,有些焦躁的向城管們舉報了。
劉清風就是在這個時期才走向了這個老婦人的,然而這個時候城管已經趕到人羣裏面,對着人羣大聲的呵斥道:“快走快走,別妨礙公務,這裏可不是甚麼廣場!要看熱鬧去廣場裏面看去,可別在這裏耽誤人家正常的生活!”
在這裏看熱鬧的也有不少的是攤販子,在聽到了城管過來之後,立馬嚇得逃回了自己的攤子面前,將那攤子快速的收了之後逃走了。
劉清風皺了皺眉,有不少的人着急着往回趕,然後衝到了自己身上。劉清風看着那個老婦人也十分的沮喪,因爲眼前聽自己講這個悲慘事情的人已經很少了。
老婦人看着城管不讓自己再接着說下去了,覺得自己爲兒子的傷勢傳播、讓社會輿論的導向自己的機會已經被城管給帶走了。畢竟有了更多的人知道這件事情,纔能有更多的力量爲他的兒子去申訴去維權。
老婦人還是一個明事理的,知道通過這種方式去爲自己的兒子申辯。然而時間選擇卻是並不好。
劉清風看着老婦人十分沮喪的,想將自己兒子傷勢的那些片子給收回去,看着老婦人有一種小離開的打算,於是劉清風有一些焦急的跨過這些個人羣,一轉眼便閃身來到了老婦人的面前。
老婦人稍微有一些驚訝的看着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不知道他是甚麼時候來到自己身邊的,但老婦人來不及多想,畢竟如果自己再不說的話,估計也會被城管給當成是滋事鬧事的給抓起來,那麼連爲自己兒子找回公道的一點點的可能就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