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清風離開了之後便想去他剛剛所聽到的那個地方,看一看有沒有甚麼蛛絲馬跡留了下來。然而當劉清風走出來那棟居民樓的樓梯口之後有一個黑色的身影悄悄的將這一幕記錄到了在攝像機裏面。
在那個昏暗的小房間裏面,那位老婦人對着那男子說道:“這回是真的遇到了好人了,不如我們現在就動身去那家醫院吧。”男子聽了之後搖了搖頭,皺着眉,似乎有一些痛苦的回答了老婦人的話:“現在的話還太早了,不如我們再緩兩天再去吧!”老婦人向來是聽自己兒子的話的,畢竟他兒子能夠做到公司的副經理職位,也已經是不錯的苗子了。
男子似乎是覺得就這樣得到了人家好處之後,立馬就這樣的行爲有一些羞恥,所以勸自己的母親說還是再等兩天。然而沒想到就是這中間的兩天發生了意外的事情,讓人無可挽回。
劉清風從那個樓梯口出來之後,就隱隱約約的覺着有人在身後一直跟着自己。劉清風想不到這個人會是誰。不過感覺上來講,並不是懷着好心纔跟蹤自己的。
劉清風找清楚這個男人爲甚麼跟着自己的原因,狠狠的冷笑了一下,剛剛那老婦人帶自己走的路線,他已經記得一清二楚。劉清風畢竟是在山上成長的,對於山上的各種小路都能夠熟悉地找到地理方位,更不要說在這種寬闊的城市裏面了。
劉清風心裏面冷哼了一聲,既然想跟蹤的話,那就看看你到底有沒有這個跟蹤的本事了。左拐後又向右後方轉彎,轉完後又接着沿巷子走個三五十米,再通過一個小小的巷子裏面接着向前走之後右轉。
紅葉巷子原本就是一個老的住宅區,巷子路口多而且又分佈比較的雜亂,況且這裏面的紅色的楓樹遮掩住了光線,以至於在後面跟蹤的男子並沒有接着成功地跟蹤下去。
覺察到身後的小尾巴已經消失了,劉清風這才選擇了正確的道路回到了大道上。看着川流不息的車,劉清風心中暗自苦惱,自己應該配一輛車了。不過幸好這個時代的通訊比較的發達,就連打車的話都可以用手機打。
劉清風打車去向了湘山醫院裏面,湘山醫院是劉清風爲數不多的私人產業,剛剛劉清風告訴那個男子的醫院,也就是這一家。劉清風將主科醫生給叫了過來,十分認真的吩咐道:“這幾天會有一個病人過來這裏看病,看的病情主要是對於腎源的選擇以及移植,其中所有的費用都由我來報銷,這個你不必擔心,只需要照顧好他們的身體安全就好了。”
主科醫生聽了劉清風的話之後點了點頭,隨即又疑惑的問道:“他們?難道一共是兩個人嗎?”劉清風聽了主科醫生這樣問的話,才知曉自己剛剛並沒有說明白,於是又解釋了一番。
“病人需要移植腎源,而病人家屬也是你需要保護的對象,他們兩個不能有任何生命安全上的閃失。”劉清風交代完之後又離開了醫院裏面。
劉清風想,他是時候去一下剛剛那個男子所說的案發現場的地方了。
劉清風打車到了那個地方之後,發現這個地方的血腥味格外的嚴重。即便看過現場的時候,是可以清晰的看到現場的血跡被人狠狠地清理過。
劉清風看到前面有一片像是被人拖拽的痕跡,於是有一些好奇的上前看了看。沒想到就當這個時候,在兩個狹小的巷子通口那裏一下子跳出來了,五個黃毛小子。其中最重中間走在前面的那個是黑髮小子,個頭不是很高,但是看那個眼神就能夠感覺得出來,他從事的那個行業稍微有一些黑暗。
劉清風原本抱着不想惹事的事情,就這樣先離開這裏,等他們幾個走了之後自己再重新拐過來,好好的看一下案發現場。可是沒有想到劉清風並不想惹事,面前的這幾個小子卻是很想搞一下事情呢。
劉清風看着擋在自己面前的那個黑髮小子,十分疑惑不解地問道:“你擋住我的路了,請讓開。”那黑髮小子有一些好笑的看着自己後面的4個兄弟對着他們說:“聽聽,他說的是甚麼話,擋着他的道了?”
黑髮小子稍微有一些不屑地呸了一下,轉身痞裏痞氣地對着劉清風說:“臭小子你還挺囂張的啊!在這地盤上你也不打聽打聽我龍哥的聲號!敢這麼對老子說話,是不想活了吧!”
劉清風聽了眼前這個黑髮小子這麼囂張的話,心中暗暗的猜測,是不是那個老婦人的兒子身上的腎就是被他給挖走的?凡事要講證據,劉清風現在也只是推測而已,並沒有任何的證據,於是劉清風僅僅只是淡淡的測了一下身子,從黑髮小子的旁邊經過。
黑髮小子攔着劉清風的手頓時僵在了半空當中,而這個黑髮小子臉上的表情也瞬間凝固住了。黑髮小子又退了一口氣,轉身對着他的那個小弟們說道:“這小子太不是好歹了,我們給他點教訓瞧瞧!”
那四個跟班一樣的手下立馬就轉身跑向了劉清風,劉清風感覺到後面有人又跟過來,於是十分不耐煩地說道:“你們要是不想要命的話,那就儘管放馬過來吧!”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黑髮小子十分囂張的對着劉清風說道:“哎喲,你這個小子看着挺老實的,卻沒想到性格這麼狂啊,不然的話我們就比一比怎麼樣?!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我這龍哥的稱號讓給你了!”
劉清風聽了這羣人一直在自己耳邊嘰嘰喳喳的吵鬧着,於是十分不耐煩的對着那黑髮男子說道:“你若是還想着凌晨三點半被自己的胃疼給折磨醒的話,你就繼續讓他們過來吧!”
那黑髮男子聽了劉清風的話之後,心中猛的一驚,對着那四個小子快速地說道:“回來吧,這個是客人!”黑髮男子命令那幾個手下退後之後,又十分好奇的問了一下劉清風:“你是甚麼人怎麼知道我凌晨三點半會胃疼的?實話實說,不然的話你今天還是要交代在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