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灰姑娘變白雪公主

“如果我不低頭認錯呢?”

“那你可以再也見不到你的父親了!”

此言一出,幾個保鏢如同見鬼一般急忙抬眼看向夏語。

這女人傲然冷漠的神態驟然變化,疾步走來一把扯在祁玉衣領上:“你可知在我面前說這話是要付出代價的!”

祁玉脖頸被緊緊勒住,憋紅了臉頰,奮力伸手一把甩開夏語:“我當然知道,七年前夏氏集團董事長夏東風觸碰股市紅線,被判刑入獄,年僅二十歲的女兒夏語輟學繼位,一手托起風雨飄搖的夏家!”

“既然你知道就應該清楚,開了這種玩笑就別想四肢健全的走出去!”夏語眼中狠辣。

“我不僅知道這個祕密,我還知道剛剛出獄夏先生又要蒙受牢獄之災!”祁玉目光咄咄,直視夏語。

“我憑甚麼信你!”

“別人不知道,但我清楚夏東風並非背後操盤手,而是被人......”

夏語雙目猛然一睜,驚聲制止:“別說了!”

祁玉暗鬆一口氣,顯然這女人已經相信他了。

“你們先出去吧!”夏語呵退了所有保鏢,辦公室裏又剩下他們二人了。

祁玉扶着茶几依靠在沙發上。

“如果你說不出一個能保住你性命的理由,就算得罪張宏偉我也會給你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夏語言語威脅。

祁玉苦笑了聲:“女孩子別整天打打殺殺的,至少給我倒一杯水吧!”

夏語輕咬粉脣,起身接了一杯白水放到桌前,水花散落,語氣不善:“現在可以說了吧!”

祁玉一杯水下肚總算緩和了些:“你的父親是被雲刺作了局!”

“你知道雲刺!”夏語愣住了,這男人說的沒錯,而且這是夏家隱藏已久的一個祕密,除了她和她母親以外,沒有任何人知道,特別是雲刺這個組織是國內有名的金融黑手,稱其爲暗地裏的強盜也不爲過,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能知道的信息。

至今想起那個夜晚,那高傲的男人將他父親送入獄中後的燦爛笑容,夏語心頭就如同插着一把尖刺。

祁玉目光深邃,陷入悠久回憶:“我不僅知道雲刺,我還知道今夜他們會對夏氏下手,這次你們可沒那麼好運挺下來了!”

“可有證據!”夏語從椅子上直挺挺的站起身來,喘息瞬間加重。

“不需要證據,今夜你就會知道我話的真假!你完全有時間給我打電話,爲你今天的無禮致歉!”祁玉艱難起身,扔下一個手機號,緩步離開了大廈。

其實這段話並非他記憶所得,純屬瞎編的,但一個計劃已是縈繞心頭,所以才能說得這麼自信。

還未走出夏氏大樓,祁玉的電話已經打了出去,以一種毋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說了一段晦澀難懂的暗語後微笑着掛斷了電話。

張宏偉的車還在樓下,看見祁玉出來立刻迎了上去,目光憤怒:“她對你動手了?”

“無妨,一點小傷而已,不要影響了你的商業計劃,無事的話就送我回家吧!”祁玉還在逞強,電擊棒可不是開玩笑的,他現在只覺得心臟都在發顫,只不過這三千萬也不是好賺的。

張宏偉果然是感動的眼圈一紅,惜才之心大起,當即表示會再加五百萬,並且態度很強硬的帶祁玉去醫院檢查了一番,又吃了頓飯才送他回家。

車停在薛家門前時已是下午。

保姆劉阿姨正在別墅前晾曬衣物,看到一輛豪車忙笑迎上前,以爲是又來了甚麼貴客,低頭準備迎接。

踏出車門的卻是一雙極爲破舊的帆布鞋,和一件無比眼熟的牛仔褲。

“祁先生一定要注意休養,錢我已經讓人打到這張卡上了,在西寧若是遇到甚麼麻煩儘管開口,張某還是有些話語權的!”張宏偉下車相送,遞過一張黑色銀行卡。

祁玉笑着收納,點頭送別。

劉阿姨站在原地呆若木雞,那個受人輕視鄙夷的廢物,怎麼會認識這種有錢人。

祁玉擦肩而過,劉阿姨只是個小人物,即便有仇他也不會放在眼裏。

整理了行裝,也不需向薛家任何人告別,就算失蹤兩天估計也沒人能發現他。

連夜祁玉趕到了臨省的省會,東海市。

由於時間太晚,祁筱又是住宿生,所以他選擇臨時找個旅館休息一夜。

次日清晨又不想影響妹妹上課,捱到中午放學纔到了東海第一高中門口,一切的一切他都在爲自己的妹妹悉心考慮着。

宏偉的校門前有一所拱形雕塑,據說曾是這所學校的學子,當代藝術大師的贈品。

跟着薛寧雪的幾年祁玉也長了不少見識,仍被眼前的一切所震撼,從這所學校走出來的孩子都挺胸抬頭,滿眼光芒,洋溢着自信和希望。

“看來當年我和母親的決定是對的,筱兒的人生將從這裏啓航!”

祁玉自語了句,眼眶已是紅潤落淚。

其實他當年的成績不比祁筱差,只是年長了幾歲所以才讓他輟學賺錢,扛起家裏的經濟負擔。

“哥....是你嗎?媽媽昨天託人給我打了電話,沒想到你真的康復了?”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祁玉心頭一喜,抬眼看去卻皺起了眉頭,當下無法辨認眼前的女孩。

幾年前祁筱離開家去讀書時,因爲營養不良的導致的身形黃瘦,衣服也是縫縫補補。

每次想到妹妹離開的形象,祁玉心裏都不舒服。沒出車禍前,他常把薛寧雪讀書時期穿剩下的衣服偷偷郵到東海。

就算條件比以前好多了,但絕不同眼前這少女,白色紗裙上懸掛着顆顆耀眼的水晶,明亮烏黑的直髮平緩梳理在身後,耳邊紫藍色寶石耳墜。

就連肌膚也散發着珍珠粉反射下的名貴熒光,淡雅的口紅和鼻息間花草般沁人的香水味。

平時精心打扮的薛寧雪恐怕也不過如此了!

“祁......祁筱?”祁玉試探詢問,如此親密竟不敢當下辨認。

祁筱的神態似乎有些緊張,顧盼了眼四周,匆忙挽住祁玉的手臂:“咱們別在這裏站太久!我專門定了餐廳,一起去喫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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