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歡是被痛醒的,渾身都痛,她睜開眼發現自己手腳都被綁着。
看房間的佈置應該是酒店,難道自己被綁架了?!
誰會綁她?想幹甚麼?正在明歡百思不得其解時,門開了。
一個禿頭、挺着啤酒肚的中年大胖子,搖搖擺擺的走進來。
看見明歡醒了,他色迷迷的走到牀邊,就要摸明歡的小臉兒,“爺閱女無數,頭一次遇到美人兒你這樣的極品,爺今天賺大了!”
“你是誰?放開,別碰我!”明歡厭惡皺眉,躲着他的手,奮力掙扎。
她一身紅色真絲短裙,修長雙臂,筆直雙腿,精緻的鎖骨全都暴露在空氣之中。
妖冶的焰紅色襯着她瓷白的肌膚,絕美的臉蛋兒,妖精般動人,男人急不可耐的撕扯她的裙子。
“找死嗎?滾開!”明歡拼命掙扎着大喊救命。
“刺啦”一聲,衣服被撕開。
“滾開!”明歡掙扎的手腳都被繩子勒出血來,看着朝她伸來的肥手,眼睛通紅,絕望的嘶喊聲如杜鵑泣血。
“砰”的一聲,房門被踹開。
男人肥碩的身子被重重摔在地上,剛想起身,就被人踩住,腳尖一碾,發出S豬般慘叫,瞬間暈死過去,沒了聲息。
葉啓寒厭惡的看了眼暈過去的男人,抬腳回到牀邊。
明歡終於掙脫了手上的繩子,代價是雙腕磨的血肉模糊。
明歡扯過牀單蓋在身上,身體微微顫抖,望着葉啓寒的眼中,卻透着刻骨的恨意。
葉啓寒看着明歡倔強的神情,拿出一張銀行卡,“明歡,你怎麼就不能乖乖聽我的,醫院說,沒有一百萬,明天就把明瀚扔到街上去。”
明歡瞪着他,死死咬住下脣,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
葉啓寒將銀行卡扔在明歡手邊,“這裏面有一百萬,陪我一晚,它就是你的了。”
明歡被氣笑了。
葉啓寒。
她的好哥哥葉啓寒。
當年的街頭孤兒、如今的錦城首富葉啓寒。
她撩了撩耳邊滑落的長髮,眼波流轉,舉手投足,風情萬種,說不出的魅惑妖嬈,“好啊,葉少爺,一晚一百萬,原來我那麼值錢。”
明歡裹着牀單起身,跪坐在牀上,嫩白的食指,劃過葉啓寒俊秀的側臉,眼波妖嬈,“葉少爺,歡歡先去洗個澡,免得髒了您,您說可好?”
葉啓寒微微皺眉,心中劃過一抹疼痛,這樣的明歡,讓他無比的陌生。
他與明歡從小一起長大,他印象中的明歡,乾淨、純澈、明豔動人。
不似此刻這般透着一股媚!惑,像極了勾!人的妖!精。
想到剛剛那個男人,看過這樣的明歡,他忽然有種將那個男人眼珠子挖出來的衝動。
明歡起身,去了浴室。
半小時後,明歡裹着潔白的浴巾,走出浴室。
葉啓寒看着如出水芙蓉般的明歡一步一步朝他走近,喉頭滾動了下,身體迅速有了反應。
明歡走到他近前,一手按着浴巾,一手搭在葉啓寒肩上,按着他的肩膀,將他推坐在牀上,眼波流轉,笑意妖嬈,“葉少……歡歡伺候您啊!”
她清甜的聲音,軟膩的葉啓寒心頭髮顫。
隔着衣服,他似乎都能感受到搭在他肩頭的柔軟小手。
曾經,他們……無數次十指緊扣……
葉啓寒體內像是被誰點了一把火,手猛的箍在明歡腰上,想將明歡撂倒在牀。
“別動!”明歡甘甜軟膩的聲音忽然變的冷冽。
冰冷尖銳的玻璃碎片抵在葉啓寒頸動脈上。
明歡依舊笑的妖嬈,只是眼中再無半分柔情,只有刻骨的冷意。
尖銳的玻璃碎片抵住葉啓寒的頸動脈,明歡緩緩坐直了身子,看着葉啓寒的目光,冰冷譏嘲,“想稅我,你找死!”
葉啓寒看了一眼抵在他頸動脈上的玻璃碎片,扭頭看向明歡,“你不敢!”
“葉少爺不妨試試看?”明歡手上用力,玻璃碎片刺入葉啓寒的肌膚,猩紅的血液順着葉啓寒的脖頸滴滴答答的滑落。
血,有葉啓寒的,也有明歡的。
玻璃碎片是明歡在浴室敲碎了一面小鏡子得來,形狀並不規則。
握着玻璃碎片用力,不規則的玻璃碎片,割破了葉啓寒的脖子,也割破了明歡的手指。
葉啓寒扭頭,看着不斷滴落的鮮血,眼眸黯沉,心臟絞痛。
他可以無視自己淌血的脖子,卻不忍看明歡被割破的手指。
葉啓寒的目光,順着明歡鮮血淋漓的手指,落在明歡倔強緊抿的雙脣上,他輕輕笑了笑,“行,這次算你贏,你走吧。”
從小一起長大,他太清楚她的倔強。
寧爲玉碎不爲瓦全。
此時的明歡,真的敢死。
而他,不敢讓她死。
明歡低低笑出聲,玻璃碎片又往葉啓寒的脖頸抵了抵,“麻煩葉少讓人給歡歡買身衣服送過來,雖然歡歡如今爛命一條,可該有廉恥之心不能少,葉少您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