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傅父呵斥着傅言琛的種種行爲,“傅言琛,你幾個意思?這種混賬事情也是你能做的出來的事情?”
“當年的事情,你真覺得知顏就不是你的女兒了?”
傅言琛沉默,他確實覺得知顏並不是他的女兒。
傅父將報紙上的那些八卦週刊,甩在了傅言琛的面前。
“你是不是覺得現在自己很能耐了?”
“你難道就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等着看我們的笑話嗎?”
“我知道。”
傅言琛冷漠道。
“知道你還這樣給我丟人?那個杜青青算個甚麼東西?你只知道去調查綰晴,那你自己有沒有認真的去調查過杜青青的爲人和秉性?你以爲她真就是那種嬌滴滴的女人?”
傅父的眼神充滿怒火,他深知,杜青青這種女人的沉浮很深。
傅言琛也看到了上面的資料,赫然醒目的就是“江綰晴”三個字。
“你在外面怎麼玩,我可以不管,但是你這樣傷害綰晴,你真的覺得有意思嗎?”
“江綰晴已經死了,這些新聞我也不知道是誰爆出來的,先前我已經讓人阻攔了。”傅言琛眉心擰成了“川”字,解釋道。
“阻攔了還能直接衝上熱搜榜?你到底阻攔了,還是真的要將那個甚麼杜青青娶回家?”
兩人爭吵不休,傅言琛也負氣離開。
傅言琛從書房出來,徑直要離開。
也不管杜青青在身後喊。
傅母呆滯了幾秒,忍不住說:“你們這是怎麼了,話說不了兩句就開始吵,有必要非得吵成這個樣子嗎?”
“這叫個甚麼事?”傅母有些氣餒的,一下子直接坐在了沙發上。
“這是怎麼了?”
“讓他滾,滾的越遠越好。”
樓上傳出傅父辱罵的聲音。
“不是,你們這是在鬧甚麼?”
傅母忍不住吼道。
杜青青見狀這樣的場景,自己也不好多留,以免自己被牽連其中,趕忙說道,“阿姨,我下次再來,那個我先走了。”
杜青青假意禮貌性的衝着傅母深鞠一躬,朝着傅言琛的方向追去。
傅言琛一路飆車,來到了江家。
本來他是打算去江玉雅的住處問清楚的,沒料到他們一家搬家了。
於是,讓人調查了他們新的住址。
令傅言琛想不到江銘居然還有能力把枝江園買回來。
果然,他還是小看他實力了。
別墅內,江玉雅和江銘兩個正在商量着計劃。
“哥,我在想要不要把姐姐的事情告訴爸媽?”
這幾天,爸媽一直都沒有見到姐姐,她怕自己也要瞞不住了。
“先暫時別說吧,後面我想辦法。”
江銘眉頭緊鎖,他也沒想到事情會那麼麻煩。
要不是因爲傅言琛,他們家也不會這樣。
“早知道就不要讓姐姐嫁給那個甚麼傅言琛了。”
江玉雅緊蹙着眉心,滿眼無奈。
江銘揉了揉眉心,無奈地搖搖頭,“你姐姐決定的事情,十頭牛都有拉不回來。”
“也是。”江玉雅感嘆一下。
突然,李管家走進了客廳內,“三小姐,大少爺,外面有人找。”
江玉雅詢問道,“誰?”
“我們都剛搬到這裏,居然還會有人找我們?”
江玉雅驚奇的看着自家哥哥,眼神中滿是疑惑。
見江銘嚴肅。
她的臉上沒有了驚奇感,似乎也預料到了。
“好像是傅總。”
李管家怯生生的看着眼前的人。
“不是吧?”
“這種人怎麼是銀魂不散的?”
“他說非要見你不可。”李管家看着江銘的眼神,繼續說:“他還說,要是你不肯出來,他也不介意將江家夷爲平地。”
“口氣倒是不小啊?”
江玉雅火爆脾氣,撩起袖子就要出門。
門外,傅言琛已經在等他們了。
或許是因爲江玉雅跟江綰晴很相似的原因,傅言琛的眼神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她被直盯着有些發怵。
“江綰晴的墓地在哪裏?”傅言琛的語氣裏滿是傲慢。
“傅總,那麼有實力怎麼自己不去找了?”
兩個人對視,周遭滿是寒意。
“我不想廢話。”
傅言琛冷冽的眼神,看向他。
江玉雅縮了縮脖子,就站在江銘的身後,有些後怕。
“我說傅總,你能不能別這樣對我們江家了,也麻煩你能不能不要陰魂不散的纏着我們家,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死的是你,而非我姐姐。”
江玉雅站在江銘的身後,繼續說:“就算找到我姐姐的墓地,你又能做甚麼?悔恨自己當初做的那些事情嗎?還是說,你還要去將她的墳墓都刨出來?”
傅言琛的臉色一僵,朝着她的方向看去,“你覺得呢?”
那個眼神,彷彿能夠看穿她一般,江玉雅一下別過臉,讓自己不去看他的眼睛。
想不到,傅言琛還有點點恐怖。
江玉雅可以認慫,但是江銘卻並沒有。
“我想,我之前說的很清楚了,我們兩家之間也並沒有虧欠誰了,所以勞煩傅總還是不要這樣咄咄逼人才好,放過彼此,各自安好。”
“甚麼叫各自安好?”傅言琛一字一句道。
“綰晴是我們江家的人,你已經跟我妹妹離婚了,所以就算她的屍體拋屍野外了,也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傅總這是懷裏的女人不香了,現在想起我妹妹來了?”
江銘句句嘲諷,絲毫沒有顧及傅言琛陰沉的臉。
“傅言琛,你若是非要在我們江家門口待著的話,那你這是讓你們家杜青青情可以堪?”
江銘冷笑,繼續說:“傅言琛,你愛過我妹妹嗎?”
傅言琛沒有回答。
“所以,你到底實在執着甚麼?”
“別告訴我們,如今我姐姐不在了,你又喜歡上我姐姐了。”
江玉雅默默的也站了出來。
傅言琛依舊是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
他喜歡上了江綰晴嗎?
他愣神,猶豫了片刻否認,“我沒有。”
“既然你不喜歡我姐姐,爲甚麼要執着?”
要不是她親耳聽到傅言琛的那些話,光是看着傅言琛的行爲。
她都差點以爲,眼前的傅言琛喜歡上了自己的姐姐。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傅言琛,你也真夠慫的。”
江銘數落道,看着傅言琛不說話,他繼續:“滾吧。”
江玉雅被江銘兩人對視了一眼,齊步轉身。
傅言琛站在原地,愣了許久,他始終沒法相信,自己居然會喜歡上江綰晴。
江玉雅和江銘剛兩人剛走了一步,身後傳來一陣車鳴聲。
杜青青急匆匆的走到了傅言琛的身邊。
“言琛哥哥,你爲甚麼走的那麼快?”
杜青青急切道。
“是不是我做錯了甚麼?我以後再也不去阿姨家了,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杜青青拉了拉他的衣角。
聽到見“阿姨”兩個字的時候,江玉雅徹底忍不住了。
“傅言琛,你也是真的夠噁心的,一邊連我姐姐的屍體都不放過,一邊還跟人杜青青勾搭在一起。”
江玉雅可算是活久見了。
擼起袖子,叉腰衝着他們就是一頓輸出。
“還有你也不是個甚麼好的東西。”
“你先進去。”
江銘將江玉雅拉倒了自己的身後,勒令她先進去。
江玉雅瞪了眼杜青青,隨後才咬着後槽牙,氣不打一處來的離開了他們的視線。
杜青青也沒有料到,自己居然會碰上江銘,先前也不過是遇到了江玉雅,她早該想到的。
“你怎麼會想到回國了?”杜青青眼神裏帶着驚訝道。
“回來很久了,沒想到你居然還這樣。”倒是江銘從她的鞋子往上看,打量着她。
倏然,一旁的傅言琛皺着眉頭,“你們認識?”
江銘移開了目光,對上了他的眼睛,“看來你還不知道?”
他的眼神中帶着絲絲疑惑。
“江銘!”杜青青急忙喊道。
直接打斷了兩個人的對話。
江銘饒有興趣的看着杜青青喫癟的模樣。
隨即,杜青青拉着傅言琛的衣角,撒嬌道,“言琛哥哥,我們回去吧?”
杜青青迫切的想要離開這個地方,生怕自己會暴露。
江銘雙手抱胸,依靠在自家院內的門口,譏誚道,“想要迫切的帶走傅言琛也不用那麼着急吧?”
明眼的人,一下就能看出杜青青的急切。
彷彿被拆穿了一般,杜青青也不敢催促他離開。
突然,江銘伸手一把拉住了杜青青。
“放手。”
傅言琛反手握住了江銘的手臂。
“你做甚麼?”
“我能做甚麼?”
江銘側臉仰起,邪魅一笑。
“你是緊張我會對杜青青做甚麼嗎?還是說我拉着她,你不爽了?”
“那我妹妹在你眼裏算甚麼人?”江銘的話步步緊逼。
不給傅言琛任何喘息的機會。
“傅言琛,承認吧,你已經愛上我妹妹了。”
“不,我沒有。”
傅言琛沒有承認。
“你沒有嗎?”
江銘逼問道,:“你沒有,你爲甚麼會來這裏?爲甚麼一定要知道她被埋在哪裏?難道這些表現,都不能足以證明你愛上我妹妹的事實嗎?”
倘若,你對一個人恨之入骨,死了不應該很開心嗎?
可在江銘的眼裏,他沒有見過傅言琛意思的笑意。
反倒是多了幾分傷感。
“言琛哥哥,只喜歡我一個人。”杜青青不等傅言琛開口,上前替他解圍。
“你有甚麼事情,可以衝着我來,不要傷害言琛哥哥。”
江銘聽着杜青青一口一口的“哥哥”的喊着,雞皮疙瘩都要掉一地。
隨即,怒吼道,“得了吧,杜青青,可趕緊收起你那卑劣的演技,要不是老相識了,就你那個演技,不去演戲都怪可惜的了。”
江銘一聽杜青青,那個火氣就止不住的往上竄。
自己的妹妹,就是被眼前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害成這般下場的。
她居然能厚顏無恥的,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誰給她的膽子的?
“就你們這種狗男人,讓我們多看一眼就是委屈自己了,趕緊給我滾,不要在這裏玷污了我們家的別墅。”
晦氣的很。
江玉雅的語氣裏泛着噁心的說道。
許久,一直保持沉默的傅言琛,擰起了眉毛,“難道江總,就能夠這般篤定就是你的妹妹,沒有做那些對不起我的事情,你就一定能夠證明她的清白?”
總而言之,傅言琛將矛頭還是指向了江綰晴。
“她肚子裏懷着其他男的種,給我扣上綠帽子的時候,怎麼不解釋了?”
“我壓根就沒有特別喜歡她,就她給我戴的那頂綠帽子,能膈應我好幾年。”
傅言琛臉色陰沉,“江綰晴算個甚麼定西?”
江銘臉色瞬間僵硬,“傅言琛,你真是一點兒人性都沒有。”
“我的妹妹,除了你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