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陳鵬,經常跟在他身後的兩名小弟,此時也一副狗仗人勢的模樣。口中發出囂張至極的狂笑,看向沈休的目光更是充滿鄙夷。
“呵...好學生,這年頭學習好有個屁用啊?”站在左邊的男子,說着吐了口口水。“學習好就能讓你不捱揍嗎?”
事實上,他們與沈休雖然都是廈城一高的學生,不過與沈休這個學霸相比。他們能夠留在學校,靠的都是自己的溜鬚拍馬。
這三年來,他們跟着陳鵬屁股後面,最喜歡的事情就是欺負沈休這些。沒背景還學習好的學生,彷彿只有這樣才能體現出他們價值所在。
“怎麼能這麼說呢?”另外一名沒沒說話的男子,滿臉不屑的撇了沈休一眼。“咱們的學霸,可是得了好幾次三好學生呢...”
“這傢伙今天怎麼有些不對...”
看到面對嘲諷,居然像沒聽到一樣。這種無視的感覺,徹底將一旁摟着少女的陳鵬激怒。
就在陳鵬忍不住,準備讓自己這兩個跟班動手之時。卻發現,站在那一直沒有說話的沈休,嘴角忽然露出了冷笑。
隨着沈休抬頭,四目相對。頓時陳鵬感覺自己的心底,直接湧出一陣恐怖。而此時沈休已經揚起了自己手掌...
“啪啪...”
清晰響亮的耳光響起,這兩巴掌的力量打得出奇。前一秒還在肆意嘲諷的兩人,轉眼間已經被沈休抽翻在地上。
趴在地上,瞪大雙眼滿臉的難以置信。甚至連嘴角,都已經向外滲出了血絲。
“你...你居然敢打人...”
“好,很好,今天我特麼就重新教你做人...”
短暫的懵比之後,無窮的怒火轟的一下從心中升起。都已經被沈休這一耳光,徹底激怒,其中一個更是從路邊找到了一根手腕粗的棍子。
“真是不自量力的東西,真以爲自己在墓地裏睡一晚上就成超人了?”看着沈休的身影,陳鵬想到剛剛的那個眼神,心中不由的一狠。
“給本少廢了他的雙腿,讓他下輩子在輪椅上度過...”
聽到陳鵬的聲音,本就不打算放過沈休的兩人,頓時臉上露出獰笑。更加快速的向沈休衝了過去...
“還特麼敢抽勞資,給我跪下吧...”
隨着一聲暴喝,這名男子直接將手裏的木棍輪圓了,整個砸向沈休的右腿。看着這一幕,沈休的眼中一絲寒光閃過。
“彭...”
一個鞭腿直接抽了過去,張鵬的身影,整個如同死狗一樣被踢飛出去數米。在他旁邊,手腕粗的木棍已經斷成兩截。
“開...開玩笑的吧...”張大嘴巴,驚恐的看着手裏的半截木棍,這可不是幹木棍啊....
又是一腳踹出,另一道身影被沈休一腳踹飛出去。剛剛叫囂着如同惡狼般的兩人,此時躺在地上如同死狗一樣。
“這..這他媽怎麼可能呢....”眼前的這一幕,徹底刷新了陳鵬的世界觀,滿臉愕然的站在原地。“做夢,我一定是在做夢...”
此時此刻,所有人看向沈休的目光,已經是充滿了恐懼。尤其是,張鵬和黃海兩人,更是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被沈休踹斷了。
“來而不往非禮也...”沈休也從地上撿起一跟棍子,臉上露出一絲惡魔般的笑容。
“不...不要,我,我知道錯了...”
“饒了我,饒了我吧,我以後也不敢了...”
看着不斷向他們靠近的沈休,兩人頓時被嚇的臉色發白。如同可憐的土狗一樣,趴在地上進行祈求,不過很可惜...
認錯有用的話,還要規矩幹甚麼。隨着兩聲淒厲的慘叫,兩人的雙腿已經變成了,另外一種形態。
此時此刻,已經退到汽車旁邊的陳鵬。更是早已沒了之前的囂張,整個額頭已經佈滿了冷汗。
看到沈休的目光注意到自己身上,連忙不顧一切的,將旁邊的少女拉過來擋在身前。“沈..沈休,今天算你厲害,我...”
“啪...”不等他將話說完,沈休抬手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這一巴掌算是給你的警告,再有下次的話,我會殺了你。”
沈休的語氣平靜,彷彿說殺了他,就跟殺一隻雞沒有任何區別。等到陳鵬反應過來以後,沈休已經向山下走去。
確定沈休已經徹底離開以後,陳鵬的臉色這才徹底陰沉了下來。“沈休...不讓你跪在我的面前,以後我特麼躲着你走...”
今天的事情,對於陳鵬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平日裏任由自己揉虐的傢伙,居然變成了傷人的猛虎,簡直讓他又驚又俱。
陳鵬是怎麼想的沈休懶得管,如今首要的任務,還是儘快提升實力。雖然現在築基初期的修爲,一般人不是對手,不過人一多就不一定了。
在山下找了輛順風車之後,隨着汽車的飛馳。沈休對於地球上的靈氣含量,實在是不敢恭維。
“這地球的靈氣實在是太稀薄了,如此一來的話,想要加快進展,就只能通過其他方式了...”
沈休如今已經繼承了這一世的記憶,前世沈休作爲一個孤兒。今生雖然不是孤兒,不過也差不多,從小跟着自己的養母長大。
“說起來的話,一晚上沒有回去。母親一定擔心了...”想到這裏,沈休的腦海中,不由的浮現出一道婦人的身影。
魔君並非無情,相反凡是他沈休看上眼的人。不管是仙尊還是魔頭,都會以真心相待。反之即便你是大善人,惹到了他,一樣一巴掌拍死。
沈休雖然不在意修行功法,行事也同樣是隨心。不過在對於情感方面,卻有着自己的獨特的處理方式。
由於沈休學習成績很好,母親爲了不耽誤他。更是咬牙在靠近學校的位置,租了一間套房。不過高昂的房租,以及日常的生活,卻像是大山一樣壓在她的身上。
沈休在小區門口下車,目光很自然的落在了兩百米左右的五號樓。小區的環境很好,不過還不等他出電梯,臉色已經徹底冷漠下來。
房間中,柳函可以說滿面愁容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怎麼也沒想到。明明說話十五號收房租的,居然足足提前了半個月之久。
“不...不是還有,十天才到交租的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