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演技大賞

“清允啊,你快跟我說說她們怎麼欺負你的。”

趙冬香一聽這話就炸了,可實在是疼得厲害,動不得說不出,只能死死的瞪着說話的人,恨不得把她吃了一樣。

吳燕燕聽到這話也氣死了,指着她,“甚麼叫我們欺負她,明明就是她的錯,撞了我的冰棒還推我,我身上的傷都是她弄出來的。”

不瞭解顧清允的人可能還會覺得吳燕燕童言無忌,可知道顧清允是甚麼樣的孩子的人聽到這話那是理都不想理的。

“清允,你別害怕,有蘭英姨呢,就算是蘭英姨沒法子還有村長和支書,他們不會不管的,你跟蘭英姨說說,到底出了甚麼事?”

顧清允深知自己表演的時刻到了,聽完熊蘭英這些話,吸了吸鼻子,還沒開口眼淚就滴了下來,消廋臉上的那雙大眼睛裏面盛滿了無助,“蘭英姨,她們欺負我。”

說完她便倔強又委屈的咬着下嘴脣,仰着頭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只是若是有人仔細去看,就會發現她的嘴角在抽動着,是她在努力的醞釀着一個小可憐應該有的情緒。

實在是上輩子她那個行事作風跟這個小可憐差別太大了些,一時半會兒還有些不適應。

吳燕燕聽着顧清允的這話就不幹了,氣得跳腳。

“你放屁,誰欺負你,明明就是你把我的冰棒撞掉了讓你賠你不賠,冰棒掉了就不能吃了,你沒錢肯定就只能拿你的麪條抵了。”

這話說的算是極其囂張了,完全可以看出平時在家裏家長都是怎麼教孩子的,就連趙冬香聽到都覺得不太合適了,顧不得自己身上的疼,連忙伸手把她往後一拉。

只是一用力,又疼得齜牙咧嘴的,可想罵的話這回也是一點也沒落下。

“你多管甚麼閒事啊,弄壞了別人的東西要賠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這小賤人陰得很,剛纔也不知道用甚麼打了我一下,我都快疼閉氣了。”

趙冬香想揉又不敢揉,罵人還不敢大聲的樣子,真是怎麼看怎麼好笑。

顧清允努力的憋着,臉都憋成了通紅。

趙冬香話裏也有三個字讓顧清允真正的憤怒了起來,原先臉上因爲憋笑出現的紅變成了現在憤怒的紅,只見她雙手緊緊的攥成拳頭,目光堅定又坦然的看向趙冬香,“我不是小賤人!吳燕燕也不是我撞的,你更不是我打的。”

顧清允的話讓熊蘭英想起了自己剛纔跑過來的時候,是趙冬香正拎着顧清允,然後又像是觸電一樣的把小傢伙丟在了地上。

她心裏的那個氣啊,這麼多年她跟趙冬香算是死敵了。

“趙冬香你的臉呢?自己對孩子動手扭到氣了非要冤枉孩子,你是心裏還惦記着她們家的那點地吧。趁着顧宗華不在村裏就欺負別人女兒,你有本事等顧宗華回來再打她啊!”

顧清允聽了這話纔想起來還真是有這麼回事,她那個便宜爸手上是有幾畝好地的,被趙冬香盯上了,想要用差地換他的好地,也難得那個便宜爸那會兒是清醒的,就沒同意。

畢竟鄉下人家,最容易引發矛盾的就是一畝三分地了,尤其還是在這樣的年代,家家戶戶都在拼命脫貧奔小康的時候。

後來趙冬香就怎麼都看他們不順眼,吳燕燕也一直在找她的麻煩。

只是那個時候她都不敢反抗,只能任由着吳燕燕武欺負自己。

心事被說中了,趙冬香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可怎麼都不承認,繼續罵到,

“你知道甚麼?你甚麼都知道啊,那你說說我今天打了幾個屁,一天到晚管閒事,怎麼不閒死你。”

“要閒也是先閒死你,你……”

兩人很快又吵了起來,差點就要動起手來。

看着熊蘭英那個樣子,趙冬香第一次沒有直接衝上去,她現在身上都還是疼的,吵架的時候也是疼的,要真動手她是打不過熊蘭英的。

“呸,你個賤人,這麼護着她做甚麼,是不是想要做別人後媽啊,不守婦道。”

這話說出來,可真的就過分了,熊蘭英二話沒說上去就是兩巴掌,趙冬香根本還不了手,吳燕燕也只能在一旁哭着。

村長正好這個時候來了,“快停手,幾十歲的人了打架也不怕出醜!”

一起來的還有村支書。

村支書是縣裏剛派下來不久的,主要抓經濟來了。剛到這裏來都還沒有把這個村瞭解清楚就出了這樣的事,村長覺得自己的面子都丟光了。

他這個村長之前還跟村支書好好的垮了一番他們村裏的老百姓,結果現在倒好,臉打得很疼。

村長氣得狠狠的瞪了兩人一眼。

趙冬香被打了,心裏也是氣不過,村長這樣一瞪她,她又叫了起來,“你瞪我幹甚麼,我纔是被打的那個人,你當村長也要擦亮眼啊。”

趙冬香原先在村裏就是屬於那種不太配合的人,仗着自己的男人在外面跑運輸家裏有幾個錢,誰都看不上,原先或許對村長還做做表面,可現在自己被打了,她表面都不做了。

熊蘭英也不是那種站着讓人欺負的人,趙冬香話一說完她就接上去了,“沒打死你就是好的了,我就是看小孩可憐你就在那裏滿嘴噴糞,我男人都還在家裏你就這樣污衊我,那你男人還不在家裏你,我是不是也要說你天天偷漢子。”

“你說誰偷漢子,你有種再說一遍,你有種……”

“全都閉嘴!”

聽着兩人越說越離譜,又有要打起來的意思,村長大吼一聲,總算是讓兩人停了下來。

“都是幹甚麼,一個個說哈不過腦子的?這些話也是隨便說的?一個村的人甚麼樣大家心裏都沒點數?以後你們要是再這樣,村裏有甚麼好事都不會讓你們加進去的,也不嫌丟人!”

好處自然是誰都想要的,兩人聽到村長這話倒也是不敢再說甚麼了,趕緊的閉嘴了,可那個眼神就好像恨不得要S了對方一樣。

跟着村長一起來的村支書一直都沒有開口,也沒有管她們的意思,而是走到了顧清允的面前,看到她髒兮兮的小臉和血肉模糊的膝蓋,彎腰與她平視,關心的問道,“小娃娃怎麼傷成這樣了,發生了甚麼事?你家大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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