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趙莞爾回到了別墅,家裏的傭人都在休息。
經過房間時,聽到了婆婆林圓圓與程曼在談話,內容讓趙莞爾心驚膽戰。
“這女人的身體還真結實!上回我推她下樓梯,她只是腰疼了兩天,肚子裏的孩子竟然一點事情都沒有。”
“七個多月了,不能再等了,難道還要眼看着她把孩子生下來?”
“那我能怎麼辦?推也推了,讓她乾重活也幹了,打胎的中藥在飯裏摻進去,可她就是不流.產。”
程漫一想到趙莞爾很快就能擁有鎮御霆的孩子,同時也就擁有鎮氏財團繼承權,心裏的恨意就綿延不絕。
“中藥沒有辦法,那就用西藥!”
林圓圓嚇得發抖:“漫漫,西藥藥性大,這個萬一用不對,可是要出人命的!
她母親在我最困難的時候養育過御霆,如果她唯一的女兒出了事,我死後怎麼面對她?”
“林阿姨,如果她把孩子生下來得到了繼承權,再過十年二十年,以您對她的這個態度她能對您好嗎?”
“指不定把您送進一個甚麼暗無天日的養老院,讓您受折磨而死,您想想,是讓她死好還是讓您死好?”
林圓圓爲了把長河集團的大小姐程漫娶進門,這一年爲對趙莞爾做了不少缺德事。
她最怕天道輪迴,一切有報應。
說到將來自己可能被到虐.待,她僅有的良.知開始動搖。
程漫見她已經動搖,補了一句:“御霆還不知道他在北美上學的錢,是趙莞爾媽媽賣S給他湊的”
“而且這些錢還被你給賭錢輸光了,如果這事被捅出去,你覺得……”
這句話徹底讓林圓圓喪失了理智,這些醜事絕不能讓自己的兒子知道!
“好,說辦就辦。趁今天晚上御霆沒回來,我們到房間裏給她把藥灌下去。”
“如果她流了產,我就是說她生不出孩子,讓御霆和她離婚,如果一杯藥灌下去,一屍兩命,正好省了我們的麻煩。”
林圓圓咬牙切齒的說。
程漫沒有接話,只是冷森森的笑開。
趙莞爾在門外聽得驚心動魄,她沒有想到母親最好的姐妹,竟然一心要將自己置於死地。
她更沒有想到,當年爲鎮御霆準備好出國留學的錢,竟然是母親賣S得來的!
她既震驚又害怕,轉身就下樓梯,想快點往屋外跑。
可是她畢竟已到了孕晚期,行動很不便利,下樓梯時身體正好撞到了扶手,發出了聲音。
林圓圓和程漫被聲音驚動,快步跑了出來,發現拾階而下趙莞爾。
趙莞爾回頭時對上兩人S機的眼神,她心裏更加慌亂,不留神腳下一滑,整個人都摔下樓梯。
趙莞爾渾身痠痛,整個人起不來。
程漫見識了趙莞爾的“皮實”之後,臉上的冷森更加濃重。
“你既然偷聽我們說話?”
趙莞爾掙扎想要爬起,沒有成功:“我纔沒有偷聽,是你們自己說話不關門。”
程漫二話不說轉身折回了房間,過了幾分鐘,她拿着一杯透明的液體走過來。
趙莞爾當然猜得到,這就是她們嘴裏說的“西藥”,頓時放聲大喊。
“救命,救命,你們這是謀S……”
聽到趙莞爾開始呼救,林圓圓心下一狠,從身邊抄起了一個菸灰缸,衝着她招呼過去。
程漫看着她,快速擰開“西藥”的瓶蓋,眼中的S機越來越濃郁。
趙莞爾想跑卻爬不起來,心急如焚,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她們,一個拿着菸灰缸,一個擰開了“西藥的瓶蓋”步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