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烈刺鼻的酒味,讓沈沁頓時驚醒。
男人雄渾的氣息噴薄在她的耳邊,身子死死的壓在她身上,一手用力的撕扯她的襯衫。
他眼裏熾熱而直白的慾望,讓沈沁頓時大腦一片空白。
她這是在哪裏?這是甚麼情況??
之前的記憶噴湧而出,她回家的時候,親眼看到老公秦峯跟另一個女人纏綿。
她愛秦峯,非常愛。
結婚這三年裏,她儘量學着當一個全職太太,全心全意地爲他付出。
結果呢?
他不但三年來從未碰過她絲毫,甚至把那個女人領回了家,在屬於他們的牀上,做出那些噁心的事!
他就那麼厭惡她的身子!
沈沁表情扭曲,心彷彿被割成了兩份,一半疼,一半恨!
男人看着她咬脣憤恨的模樣,嗤笑一聲,“現在出來賣的都這麼清高了?麻煩你也尊重一下自己的職業。”
賣?沈沁有些震驚,回過神來呆呆地看着男人,不知所措。
她明明只是在酒吧買醉,怎麼醒來會發生這種事?
這個男人又是誰?
她不記得了,滿腦子都是秦峯匍匐在女人身上興奮苟且的模樣。
三年了她都不曾嘗過做女人的滋味,如果不是看到了那一幕,她不會任由宿醉發作,讓陌生的男人放縱擺佈自己。
你不要臉,那,我也不要了!
本是這樣想着,饒是早有準備,可突然腿間傳來鑽心的疼痛卻讓沈沁猛地掙扎起來。
她哭喊着,眼淚也猝不及防地掉了下來,淚眼朦朧地看着他。
該死地誘人!
男人情慾頓時大增,他深吸一口氣,身下越發用力起來。
痛到極致之時,沈沁直接暈了過去。
等她醒來,那欺辱她的人已經走了,留下了一大疊的紅鈔票給她。
沈沁渾身像是被車碾過,好半天后,她才顫顫巍巍地從牀上下來。
至於那鈔票,她看都沒看,穿好衣服,忍着痛離開了酒店。
剛出酒店,她就接到了秦峯的電話,他的語氣很冰冷中帶着一股恨意,“我有事找你,現在回來!”
說完,不等她回應,秦峯便掛斷了電話。
沈沁的胸口傳來鈍痛,垂下來的手不由得緊握。
憑甚麼,明明是他出軌了,還要裝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沈沁揚起頭,努力地呼吸着,心中的痛開始蔓延。
回到家中,秦峯冷若冰霜的坐在沙發上,手裏還拿着一個紙皮袋。
他甚至不給她質問的機會,就把那個袋子扔垃圾般的丟在她身上。
“沈沁,你可真夠不要臉的,我從來還不知道,你有這麼婊子的一面。”鋪頭蓋地就是一頓罵。
這個場面是沈沁萬萬沒意料到的,她僵硬在原地,那飽含着怒火的紙皮袋砸在她的胸口上,疼的她心中一抽。
那袋子掉在地上,撒出了裏面的東西,幾張曖昧的照片出現在她的眼簾。
這,這是……她呼吸一窒,胸口本能的湧出一絲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