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尚幽幽從牀上彈起來,唉,又做夢了。又看見秦墨滿身是血地在我眼前自S的樣子。尚幽幽自嘲的想。
不對!這是怎麼回事?尚幽幽看着眼前這熟悉又陌生的房間。之所以說熟悉,那是因爲在父母去逝後,爲了方便照顧我,秦墨便在我學校旁邊買一這座小公寓,我在這裏面住整整五年,從初中到高中在到大學。
而陌生是因爲在大一那年我因爲離大學太遠而住校了,不過有空我也經常回來,因爲秦墨在這裏。只不過發生了那件事後我就在也沒回來過。後來末世來了,就更不可能回來了。
尚幽幽想着想着情不自禁的淚流滿面,抬起手擦擦眼淚卻被手臂上的痕跡震驚了!不管不顧的掀開被子,看着被子下那雪白的身體上到處佈滿紅痕,從胸口一直到大腿,還有腳踝上也有。
尚幽幽擅抖的伸出手,白嫩的手上也沒有因末世來後爲了生存而做後種事情所留下的繭和傷口。
這、這、尚幽幽摸着身上的痕跡,感受到身上淡淡的體溫。伸出手摸向牀頭櫃上的手機,看着手機上顯示的時間2013年5月3號7點零2分。手機從手中滑落。
靜坐了好一會的尚幽幽從牀上躍起一絲不掛的打開後浴室的門。直到冰涼的冷水刺激着身體的感官,尚幽幽才感覺到自己不是在做夢。尚幽幽將臉埋在手臂裏,蹲在浴缸勞放聲大哭。似要將一切的恐懼委屈都哭盡般的撕心裂肺。
哭了近一個小時,直到流不出眼淚,肖幽幽纔將滿臉的淚水用浴巾擦乾淨。深呼兩口氣,拿起花灑開始洗澡,然後裹上浴巾跌跌撞撞的跑到櫃子前,打開櫃子,拿出裏面一件水藍色長裙換上。
這條裙子是秦墨送給尚幽幽的20歲生日禮物,上輩子搬出去後這櫃子裏的衣物也沒帶走,自然這條裙子也沒機會穿上。尚幽幽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水藍色的裙子包裹着姣好的身材,V領露出的瑣骨上的吻痕一路向下直到衣服遮住的地方。
尚幽幽懊惱地拍拍臉,將剛纔腦子裏有顏色的畫面拍出去。不過這條裙子真合身,想着秦墨買這條裙子時的場景,尚幽幽的臉不爭氣地又紅了,自己的尺寸自己喜歡的人都知道的甚麼太羞恥了!
醒醒!現在是五月三號,末世還有半年就要來了!尚幽幽努力地讓自己的注意力從那不可描述的地方轉回來。
對呀,重生了,她重生了,這一年多的末世逃亡經歷絕對不是做夢,那一個個噁心的喪屍也絕對不是夢中杜撰出的東西,經歷了這一年多的生死掙扎,她重生了,回到末世前半年。
秦墨愛他,她一直都知道,爲甚麼還要糾結於告不告白呢?重生前也是被秦墨護着才逃開剛開始也是最殘酷的末世之初,直到末世一年後他因爲救她而死。
末世後的每一天每一刻都是秦墨小心翼翼的守護着。被秦墨寵的久了,就感覺這是理所當然的,根本沒想過在末世生存的不易,沒有人是必須護着她的,更何況,直到秦墨臨死前,她也對秦墨沒有一絲好臉色。
如果這都不算愛?那甚麼纔是愛呢?那個爲了十斤大米就將自已賣了的男朋友麼?想到這,尚幽幽諷刺一笑。
然後,在沒有秦墨的保護下,尚幽幽看着那些異能低下求沒有異能的人在末世裏掙扎,長得好看點的女人只能靠身體從那些有點能力卻好色的男人手中換取一點微薄的物資賴以生存。
若不是自願的,被那些不懷好意的男人看上,強了也就強了。在社會秩序已經亂套,在法律己經沒有約束力的末世之下,在人們面對生存的面前,那醜陋的人性又算甚麼呢?
想到這些,尚幽幽剛重生的喜悅和心底那淡淡的嬌羞已消失的無影無蹤。從櫃子裏找出一條絲巾系在脖子上,尚幽幽便下樓去找那個在末世裏既使自己不喫也要給她最好的那個男人。
“幽幽,公司裏出了點急事,我去處理一下。廚房裏有早餐,等我晚上回來喫飯好嗎?”找了一圈沒找到人的尚幽幽有點傷心,生怕因爲自己重生而秦墨不再喜歡自己的猜想嚇到的時候,看見桌上的紙條後又滿血復活了。
因爲她突然想到,要是秦墨不再愛她,那她重生還有甚麼意義?如果秦墨不愛她了,她一定沒辦法像秦墨對她那樣默默的守護。不過還好,秦墨還是一如繼往的寵她。走進廚房,端出還在竈臺上溫着的粥和煎蛋。還有一碟小菜和一籠包子。
大概是末世時餓的怕了,那時候,別說這麼豐富的早餐,就是那些黴的餿的都有人搶着喫,經受過餓到極點的感覺,尚幽幽狼吞虎嚥地喫完所有的早餐都還有點沒喫飽的感覺,又打開冰箱拿出兩個蘋果來啃了纔有力氣思考重生回來要做的事情。
?還有半年就是末世了,想要在末世生存下去需要甚麼?
????糧食!
????武器!
????保暖!
????尚幽幽找出錢包就要出去採購,買足那些在末世曾讓他們用生命去換的物資。急促的腳步猛地停下。買物資需要錢,要想買足物資,需要很多很多錢。
當然,尚幽幽不缺錢,不說以前尚父尚母還在的時候給的零花錢,就算是父母去世後秦墨代管公司也沒少尚幽幽的零花錢,甚至只多不少。
更別說尚維集團每年的盈利收益秦墨都打進了尚幽幽的帳上。現在尚幽幽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錢,但肯定不少就是了。買東西不難,難的是怎麼買,買回來又放在哪才能不引人注意呢?尚幽幽頭疼地又坐回了餐桌上。
末世來臨,這公寓根本不安全,而且即便裝滿了整個公寓到時也不夠喫多久,而且到時食物緊缺,那難保不會有人來搶。
要是我有空間就好了,想起末世後覺醒了空間異能的異能者,尚幽幽無比羨慕啊!
等等!空間!空間!對!
不知想到了甚麼,尚幽幽一拍腦門地站起來往門外走,連因爲起身過猛而撞到桌角的大腿青了一大片都沒注意到。
尚幽幽出門後攔了輛小車,報出了尚家的地扯,也沒管司機師傅嚮往的眼神。尚家位於A城的黃金地帶,住在這裏的人非富即貴,是有名的富人區。而尚家卻在這擁了一幢最大的別墅。
司機在富人區的大門前停下,看着尚幽幽遞出一張毛爺爺頭也不回地往裏走去。
“小姐回來了?昨晚上玩得開心嗎?”尚荀從花園裏看着尚幽幽進門就放下手中的剪子上來關心地問道。
“嗯,荀叔,我先上樓看看。”尚幽幽看着眼前慈祥如父親般的管家,眼裏一酸,哽咽着應了一聲就順着樓梯跑上了二樓。她怕再多待會她會忍不住哭出來。記得前世,末世來的時候,秦墨還沒找來。是眼前這個如父親般的管家用身體擋住了別墅裏的喪屍,纔給自己贏得了時間等到秦墨找來。
“怎麼還像個小孩子毛毛躁躁的?”尚荀感嘆了一句,就繼續拿起大剪子侍候着花園裏的花花草草。
而在二樓的尚幽幽終於翻箱倒櫃地找出了一個木匣子。陳舊的木匣子散發着神祕的氣息。木匣子裏裝着一枚戒指和一條項鍊。具說這是那位神仙的遺物,後來被尚家的老祖宗得到做爲傳家寶傳了下來。算是尚家權利的象徵了吧。
有沒有神力尚幽幽不知道,不過後來被景逸看見了就討要了過去。後來末世來了之後,景逸就有了一個小空間。想到這裏,尚幽幽給了自己一巴掌。當時的自己還真是混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