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一日——星期一
在夜晚的高空下,穿着筆挺的西裝,雙手戴着黑色的手套,面龐冷峻而鬢角上留有鬍渣的方淮駐足站在那位於高聳的樓頂上的狹小的四方平臺上,遙遙的望着遠處的禮堂。
在方淮一旁與之一同站立着的是一個通體有着靚麗的黑色短小毛髮的貓科動物,看上去與男人那一米七多左右的卻略顯健碩的身材比起來要瘦弱的多,
但是其貧弱的身上卻是與之緊密貼合的佩戴着好像是古埃及獅身人面像那項間的首飾那樣的輝煌的金色鏈條,且在這鏈條正中央的位置也是鑲着一顆亮麗的紅色寶石。
順着那方淮遙望着的眼神筆直而去,入其眼的約摸着是那樣一番光景:
在那光輝莊嚴的禮堂下的潔白的階梯前,面容姣好略有修飾,而身材卻是凹凸平平的名爲陳舒的女性身着着華服,伸展着秀美的雙腿,極力抑制着因“距離夢想越來越近”的興奮而顫抖的身子,一邊踏着漫上禮堂的階梯走去,一邊和那伴在其身邊做招待的老人互相搭着話瞭解着禮堂的一些事宜,
“來,請您這邊走”,
“啊,好的”,
那老人見陳舒略有些緊張的神態後,好心的介紹着:“看小姑娘你是第一次來吧,這個禮堂啊,你應該也知道,是這個國家首都內最爲盛大的禮堂,有很多的名人志士都會抱着各種的想法來這裏尋求優質的資源,且其開展時間和地點也不是十分固定的”
“啊——這些說多了也沒啥用,既然你來了那也自然知道這些,人年紀大了點就愛嘮叨了……”
陳舒聽此,又急忙的道:“啊…,沒有的事,沒有的事,您繼續說就是了。”
老人聽着,慈善的笑了笑而又繼續說道:“嗯——不過必須有一點要提醒的,這裏雖然有很多的名人志士,但是也因此就會有各種各樣的人聚集在這裏,所以在裏面的時候也要注意下,雖然裏面有安排安保人員,但是以防萬一嘛。”
陳舒聽着此,略有驚訝之餘也在不住的點着頭。
循回那視線,方淮待到陳舒和那接待的老人一同進入了禮堂後,他才稍時的閉上了眼而收回那視線,從嘴邊長舒了口氣,這才露出些許笑容,將那插在褲兜裏的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握起,緩和地持在腹前,略有低吟後自言自語的說道:
“好了,只要陳舒她到了那禮堂內,就是她一個人的戰鬥了——只要她在那禮堂內把握住足夠的資源…,她就能夠成功的實現夢想了——我們也將成功的一同擺脫那車禍事故後的絕望——”
頓了頓,方淮又露出稍許有些悲慼的神情說道:
“然後——,六個月啊——,總之在這接下來的六個月好好和陳舒一起度過這最後的時間吧——”
說到此,這才重新又強振奮了起自己的精神的思慮着:“但是前提還是這個禮堂的事情需要順利纔行。”,
“可是——,我心中卻總是有着些不安的預感——”,
“……總之保險起見,一起進去吧,但是要混進去。絕對不能在意外的情況發生前被發現。”
“但願日後這類不妙的預感就此爲止吧——”
而後他這才轉過身後,並用餘光瞄着那黑貓問道:“感覺有事情要發生了,你來嗎?”
那一旁的黑貓聽此,笑了笑地說道:“反正也不過是頂多只剩下六個月的人”,而回複道:“不了,我稍後就先走了。”
方淮聽此後,臉上也沒有甚麼表情,只是冷冷的笑了笑,便循着那黑暗中的樓梯,踏着鐵質階梯“咔噠咔噠”的金屬聲,徑直向下而去,留下那一隻貓在高樓頂上獨自遙遙的俯視着樓下攢動的人們。
不多時,方淮就到了那禮堂面前,稍時望了望那金碧輝煌的禮堂後,便循着陳舒走過是道路向禮堂內走去,
方淮靜步的進入了禮堂內後,環視着周圍——
由多根粗壯金色石柱頂立支持着禮堂上方那寬闊巨大的石質穹頂。
而在這由數根巨大金色石柱所支持起來的這金碧輝煌的寬闊禮堂內,無數身着着筆挺亮麗的黑色西服或白色西服的男人們;和無數穿着着令男人們矚目傾心的舞會禮服的女性們一同的恣意悠遊的往來着……
而此時,方淮從一邊看到了那名身着着禮服而顯得無比驚豔;內心卻激動緊張的陳舒在這禮堂內手足無措的四處環走着,隨即便注意着自己的身姿而混到人羣裏,並看着後續——
一名彬彬有禮的男人向着陳舒走了過去,看着二人在互相交談了稍許後,便好似是引領者一樣的引着陳舒,一邊指點着周圍一邊好像介紹的說着甚麼,
方淮緊緊盯着兩人,而決定低調的跟着兩人身後,以便隨時應對那可能突然來襲的甚麼未知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