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豪門三角戀

幽暗的路燈下,一抹孤獨且哀傷的身影沒有靈魂般的前進,她辜負了父親以及家族的期望被菏家掃地出門,又有甚麼顏面去見家人,去了恐怕只會招來更多的唾罵以及父親的不穩定吧。

名族望門就是這樣,鈔票密切的關聯着每個人的關係,而親情卻在不經意間被金錢擊敗,土崩瓦解。

“怎麼無家可歸了?”一襲白色運動裝的男人不知從何處跳到了米珈珈的面前,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着實讓她嚇了一跳。

“你知道的可真多。”平靜的話語中帶着一絲諷刺。

難不成這個男人故意跑到這裏來嘲諷自己?米珈珈並未停止漫無目的的腳步繼續前行。

“你欠我一個條件呢。”一隻手臂攔住了米珈珈的去路,顯得格外的無賴。

迫使女人停了下來。

“甚麼?”

纖長的睫毛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的動人,而睫毛下的眼眸卻是一種說不出的絕望。

自視爲沒有了任何價值,她可笑,竟不知道還會有甚麼能力開還別人一個條件。

“跟我回別墅。”

這樣的要求似乎有些唐突,可就現狀來看,更好的想法,是她今夜有了一個容身之處。

只是,仍舊遲疑。

想起之前熟睡中他悄然無聲潛入房間,便又覺得不妥。

言羽痕自然讀懂了她的小心思,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樣,顯得無比高貴。

“放心,我甚麼都不會做。只是想借這樣的機會打擊一下菏澤。”他也不再隱瞞,此刻告訴她自己與菏家的關係,再好不過。

她順從,而又相信了面前的男人,此刻她已經再無力氣提起任何的戒備,乖乖的跟言羽痕回了別墅。

而這一消息自然很快傳回菏澤而耳朵裏。

父親病情惡化,米珈珈強忍着家族鄙夷來到病牀前。

跟菏家的決裂,讓這個纖纖瘦小的女人變成了罪人般,可卻從未有人想過她其實本不必承擔起這麼重大的責任。

“珈珈,我撐不下去了,米家的公司就靠你要回來了。”米父吸着氧氣,斷斷續續的湊出這一句話,垂死的邊緣,最難忘懷的並非親人,而是產業。

米珈珈含淚,被緊抓着的白色牀單變得褶皺,她不明瞭,父親爲何一再要自己委曲求全。

卻不能不孝的辯駁。

“我會想辦法的。”

她回答的那樣維諾,可心裏卻不像從前般任命,她一定會要回公司,並不是找菏澤搖尾乞憐,而是要用自己的力量。

米父在她的凝視中度過了生命中的最後一刻,有些焦慮有些放不下,可聽了她的承諾卻也還算安詳。

晶瑩的淚珠躺在蒼白的臉上,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竟彷彿經歷了人間滄桑。

而陪伴在身邊的,竟然是一個外人。

“別難過了,遺產部分我會幫你處理好,菏澤那邊,我也會幫你的。”

畢竟,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

二人並排走出醫院,卻不曾想醫院門口早已等候多時了兩位不速之客。

幾日來,言家公子攜女友頻繁出鏡各種場合的消息,已經被各大媒體傳的沸沸揚揚,倒是讓菏澤看紅了眼。

“沒想到前腳被我掃地出門的棄婦,竟然這麼快就被言少你撿起來了?”菏澤挑着眉,冷冷的給了米珈珈一記白眼。

在沉重的悲痛中還未緩和過來的米珈珈,無力反擊於男人的嘲諷。

別過頭,不想再看這張噁心的面孔。

言羽痕不怒反笑。

“菏少這句話說的就不對了,在您那裏的是垃圾而在我這裏卻成了寶,不只能說明近朱者赤麼?”

遭人反將一軍,菏澤自然氣不打一處來,眉頭皺成了一團,語氣陰冷:“我跟晗肆不久就要訂婚了,言少到時候一定要賞臉帶上我的前妻捧場啊。”

“前妻”這兩個字,菏澤加重了語氣,彷彿欺辱這個女人已經成爲了自己的一個習慣。

而關於訂婚的事情,當然是鬥氣時的口不擇言。

只是一旁的鹿晗肆,卻已經牢記在心底,不禁揚了揚頭,像是孔雀一樣彰顯着自己更上一步的地位。

言羽痕不以爲然,輕輕的環繞着米珈珈的肩膀,視若珍寶般的回擊:“不巧,我們也是,若不嫌棄,同日辦喜宴,本市空前盛宴不是更好?”

那陽光燦爛般的微笑映射到菏大少的眼中,儼然成了陰冷。

本以爲佔了上風,卻又不料敵人陰險,不禁嗤之以鼻。

也更因爲氣氛到了鼎盛而讓雙方說話不再拐彎抹角:“言羽痕!想跟我鬥你還欠火候呢!”

語畢,眼神落在一邊沉默的米珈珈身上。

小女人攢着的拳頭愈加的緊,指甲扣把收心摳出了深深的坑,不言也不語,彷彿恨透了,又彷彿在蓄積着某種力量,等待時機來爆發。

“哦?棋逢對手,我很期待。”

言羽痕語笑晏晏接話。

菏澤鐵青着臉,敗北而去。

外面的媒體卻一點也沒有放棄這次的爆料。

一時間,報紙,電視,甚至廣播,都圍繞着神祕女郎與本市兩大富少的三角戀以及豪門準兒媳鹿晗肆報道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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