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獨自營救

另一側,慈善晚宴順利落幕,接下來的交流舞會讓菏澤不勝厭煩,坐在角落左顧右盼的尋找那一抹嬌小的身影,卻沒有一絲的着落。

“菏少,喝兩杯怎麼樣。”因爲菏澤的存在,原本僻靜的角落已經變成美女們眼睛的着落點,一香豔美女拿着兩隻高腳杯,扭着水蛇腰來到菏澤的面前,希望得到他的親睞。

菏澤的情緒低靡,若不是因爲可以見到米珈珈,今天的晚會他纔不屑一顧,於是聲音沉穩卻霸道的回答:“滾!”

順帶的是那鷹鷲般的眼睛,彷彿要吞噬掉面前的妖精一下。

面前的女人渾身一顫,卻很識相趕忙離開了。

“菏少,少夫人剛剛來過,不過因爲遲到被攔在了門外,聽門口的保鏢說,少夫人並沒有離開而是圍着莊園尋找入口,不過之後就沒有看見蹤影了。”

這時,手下彙報了米珈珈的情況。

菏澤臉色愈加陰暗,內心總是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擺擺手,示意那人下去,而自己則默默的出了莊園。

深夜微風吹過身體,略顯冰涼,菏澤已經繞着莊園整整一圈卻都沒見到米珈珈的影子,不禁有些失落,雖不喜抽菸,此刻卻因爲煩惱吞吐着菸圈,煩悶不已。

許是上天憐憫,皎潔的月光映射在地上竟然讓米珈珈遺落的手鍊泛着一絲光芒,在這片如墨的夜色中顯得格外的亮眼。

菏澤鬼使神差的俯身仔細的觀摩了一下,恍然覺得是米珈珈的配飾,而正因爲視線靠近地面,不難發現,這裏男人的腳印以及打鬥過的痕跡。

再往遠延伸,則是通往一處廢舊工廠的車輪印。

如此聯想起來,菏澤好像猜到了甚麼。

發了瘋一樣的驅車一路按照車印尋找米珈珈的下落,索性前天下過雨,山路泥濘,不然也很難留下這麼深的印記。

不遠一處早就已經廢棄的工廠閃着微弱的亮光,顯得格外的詭異,車子的引擎聲驚了林中的野鳥,嘰嘰喳喳的在寂靜的夜中顯得格外的刺耳。

菏澤下車,準備隻身前往,觀察工廠內的情況,潛伏着身子,在周圍隨便找了一根鐵棒變蹲在窗戶下面,偷聽裏面的狀況。

“大哥,這小妞真水靈,要不讓我們哥幾個先玩玩?”說話的人滿臉淫笑,眼睛似乎黏在了米珈珈的身上,久久不肯轉頭。

有這樣的提議,周圍的兄弟也跟着隨聲附和,像她這樣高雅白皙的女人可不多見,有些人更甚摩擦着手掌,對她虎視眈眈。

可這樣的提議卻遭來爲首人的呵斥:“胡鬧!弄壞了這女人你們能負責嗎?要玩也要等贖金到了,像你們做事這麼不謹慎,能成大事?”

匪首的頭腦靈光換來了米珈珈短暫的安全。

“把你家人的號碼說出來吧,只要拿了贖金,我們會讓你活着離開的。”

女人極力的控制因爲憤怒以及恐懼而蔓延的顫抖,並不想立刻惹惱了綁匪,可腦海裏搜索了半天,卻發現言羽痕的號碼她根本背不下來,而唯一記得住的則是菏澤的手機號。

曾經每日打電話催促他回家,雖然換來了一次又一次的忙音以及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可是到現在,她唯一記得的,竟然只有這個號碼。

女人磕磕絆絆的說出一連串的數字,菏澤在牆根聽得竟然無比激動,這樣關鍵的時刻,小女人還是選擇相信自己,心中的竊喜衝昏了頭腦,菏澤並沒有意識到匪首已經開始用手機撥打出了剛剛那一連串的號碼。

荒寂的山野中,一串清脆的鈴聲響起,暴露了菏澤的位置。

混混們尋着鈴聲找到了菏澤所在的方位,從四周包抄過來,不問原因便是一頓圍毆,男人奮力抵抗,雖然身上多了幾處淤青,卻還是沒有被他們束縛住。

直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從拐角處出現的時候,他才放鬆了戒備,以一種生離死別的眼神望了過去:“老婆!”

此時此刻的呼喚並非出於無賴,而是真心,他不知曉下一刻歹徒是否會窮兇極惡的將自己置於死地,所以,他們相見的每一個竟然變得彌足珍貴。

米珈珈並沒有直接回應男人的呼喊,只是望着他因爲自己而造成的傷痛而淚眼婆娑,而綁匪們趁其不備更是一棒子打在了菏澤的膝蓋上,他是高高在上的帝國總裁,他要做小女人面前最堅強的男人。

所以不管是哪一個理由都不容許自己喊痛。“別再做多餘的反抗了,我們要的是贖金,可沒空看你們在這裏煽情。”說着,匪首便拿出明晃晃的匕首,刀鋒貼在那白皙如藕的脖子上。

菏澤見狀不得不妥協,手中用來防身的鐵棍被人輕而易舉的奪取,這樣的舉動多少讓米珈珈有些動容。

彷彿在他眼前的男人不再復從前的霸道,獨斷取而代之的是以她爲重的溫柔。

很快,兩個人便被押進廠房關在一個極爲狹窄的小黑屋中,而那個匪首覺得今日收穫頗豐便決定商量一下用怎樣的方式來換取更高的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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