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結婚後,她因爲婚前失貞始終心懷愧疚,顧家就藉着這點,肆無忌憚的指使她去做事,競標、拉投資、管理公司……所有她能做的,都必須竭盡全力去做,可到手的錢確是連買件好點的衣服都勉強。
本以爲隨着時間長久,他們總能夠放下這心結,重新接納自己,但陸音黎怎麼也沒想到,造成這些的主使者就是顧家!
悲傷愈多,心裏恨意就愈重,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儘快冷靜下來。
“宮先生,我想以個人名義跟你談一次合作。”陸音黎恢復了職場上應有的冷靜。
宮繹陌絲毫不感興趣,“抱歉,你沒有合作的價值。”
陸音黎起身,從包裏拿出自己提前準備好得到資料,“我有十成把握,幫你拿下寶林的那塊地皮,我知道,對這地皮感興趣的還有華嶸集團,他們的實力同樣也很強勁,宮氏想要跟他們競爭,也需要費些功夫,甚至有可能會失敗。”
換做其他人,宮繹陌面前或許會將話說的委婉些,陸音黎言語直白,意外的讓宮繹陌起了些興趣。
他拿起陸音黎提供的資料,慢慢翻看着,最後視線定格在其中一份合同上。
那是H市的一塊地皮的合同,已經定下用來蓋商場,如果建好,後期盈利極爲可觀,當時他就想去競標,但是分身乏術,只好放棄,沒想到陸音黎居然能夠成功拿下。
“這份商場設計圖,是誰畫的?”宮繹陌問道。
陸音黎答,“是我。”
宮繹陌明顯不信,“沒看出來,陸小姐還有這樣的本事。”
陸音黎道,“我大學主修設計,還曾經出國進修過,如今顧氏旗下大部分設計都出自我手,宮先生不信,大可以去調查一下。”
說到最後,是在諷刺先前宮繹陌私下調查她的事情。
宮繹陌沒有計較,“說說看,你合作的要求是甚麼。”
陸音黎眼裏恨意難掩,“我希望宮先生能簽訂這份合約,讓我能順利跟顧辰逸離婚,同時助我向顧氏報仇。”
宮繹陌,“就是一塊地皮而已,沒有這麼大價值。”
陸音黎毫不猶豫道,“如果再加上我以設計師身份到宮氏供職呢?”
以陸音黎如今在設計師圈內的名聲,宮氏能夠請到她確實不虧,然而宮繹陌卻也沒有非她不可。
“睿睿撫養權歸我。”他再加要求。
陸音黎渾身一僵,說道,“睿睿從出生開始就都是跟着我,如果跟我分開,他恐怕難以接受。”
宮繹陌想也沒想,“那你就跟着過來,撫養他到十八週歲成年,到時候自行離開,如果答應,我會跟你簽署合約,如果不答應那麼合作免談,關於睿睿的撫養權,我照樣會拿過來。”
他話語裏透露着不容置喙,陸音黎心知沒有再交流的可能性,只好兩相權衡取其輕,點頭答應下來。
“好,我答應。”
宮繹陌臉色稍緩,打電話吩咐助理立馬擬好合同送過來。
沒多久,助理就捧着份打印好的合同出現,宮繹陌率先簽字,隨後丟給陸音黎,她看了一遍,方纔簽下自己名字。
合同簽訂好,宮繹陌直接道,“現在就去收拾東西,明天我會派人來接你。”
陸音黎沒有廢話,點頭就走,回到醫院,已然是後半夜,她替睿睿掖好被子,趴在牀邊將就着度過了一晚。
次日早上,她先去辦理了出院手續,將睿睿交給宮繹陌派來的人後,自己再回顧氏去辦理離職手續。
這些年顧家處處嫌棄她,只給了個設計總監的位置,陸音黎回到公司遞交了辭職申請,就在辦公室收拾東西。
沒出半個小時,辦公室門突然被“哐”的一聲撞開,顧辰逸滿面怒容的闖進來,“陸音黎,昨晚你是不是被幹的很爽?”
陸音黎冷聲道,“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讓開。”
顧辰逸臉色鐵青,他猛地抓住陸音黎,咬牙切齒道,“怎麼着,傍上宮繹陌,就覺得自己翅膀硬了,可以飛了?還想辭職走人,做夢!”
陸音黎喫痛,使勁掙扎起來,“顧辰逸,你給我鬆手。”
顧辰逸哪裏聽得進去,抓着她手腕的勁道愈發加重,“陸音黎,三年前你就喜歡爬宮繹陌的牀,三年後你還是喜歡爬,我以前真是看錯你了,你就是從骨子裏透着賤。”
到底是喜歡多年的人,他這番話,如同利刃狠狠扎進陸音黎心口,她眼睛瞬間猩紅,“顧辰逸,你給我滾!”
“滾?”顧辰逸反問,“你想讓我滾哪裏去?”
他伸手掃掉桌面上的東西,將陸音黎壓在上面,“結婚這麼多年,我還沒睡過你呢,今天就讓我試試,到底是甚麼滋味,讓宮繹陌念念不忘。”
隨着話音落下,顧辰逸猛地扯破陸音黎的襯衫,看着面前大片瑩白如玉的肌膚,他低頭狠狠親上去。
難以言喻的噁心感立馬湧上心頭,陸音黎手腳並用,瘋狂的要掙脫開。
“顧辰逸,你今天要是敢動我,顧氏從此以後別想有好下場”她怒聲喊道。
顧辰逸絲毫不怕,“有甚麼本事你儘管使出來。”
許是她的掙扎激怒了顧辰逸,他抬手就狠狠扇了陸音黎一巴掌,“賤-人,給宮繹陌睡就心甘情願,伺候自己老公反而在這裏裝。”
這巴掌扇得極重,陸音黎頭暈眼花,耳朵裏有嗡嗡蜂鳴聲,這片刻恍惚,就被顧辰逸解了褲子。
她再想反抗,已經爲時已晚,絕望從心頭瀰漫出來。
“顧先生,真是好興致啊。”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突然在辦公室裏響起,同時一把裁紙刀悄無聲息的抵在顧辰逸脖頸間。
顧辰逸動作僵住,餘光看清來人是誰後,臉色突變,“宮繹陌,你來幹甚麼。”
“來帶走我的人。”宮繹陌說着,見他還沒有讓開,手輕輕往後一拉,淺淺的血痕就出現在脖頸上,“顧總家的裁紙刀真鋒利,一不小心就割破皮了。”
言外之意,接下來就該割的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