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思晴被巨大的力量扇倒,她的嘴裏一片腥甜,嘴角被打破了,頭髮也散落到了一邊。
“啊!鬼!”
“好惡心!”
“看她身上,還有紅點,別特麼的是個有病的吧?”
男人們看着葉思晴鬢角上紅色蜈蚣一樣的疤痕還有身上的紅點,厭棄的說道。
葉思晴眸光一閃,連忙點頭,“對,我有病!你們別走,來啊!”
她說着爬向幾個男人,想抓住男人的褲腳。
男人一腳踹開葉思晴,“別過來!特麼的晦氣!碰上一個有病的!我們去找老闆算賬去!”
幾個男人憤憤的說着,走出單間。
葉思晴痛苦的合了一下眸子,一口氣總算喘上來,清脆的一雙高跟鞋聲走近她。
“姐姐,原來你染上髒病了!嘖嘖,早就勸你,潔身自愛一點,你就是不聽,得了病還死性不改的賤!”葉黎陰毒的笑着,纖細的鞋跟踩在葉思晴的手背上。
葉思晴抬頭就見到葉黎吹彈可破的臉,那是她的臉皮!
“葉黎!”她狠狠的喊着,鞋跟戳在她的手背上,她的手動不了,她用另一隻手朝着葉黎是小腿撓下去,“我就算得病也要拉你一起得!”
“啊!”葉黎尖叫的跳着躲開葉思晴的手,“你別想害我,我是要給梟哥哥生下繼承人的人!對了,你的皮膚真的很好,比我原來的皮膚細滑多了,梟哥哥特別喜歡,每天都抱着我的臉親,吻遍我整張臉!哈哈哈!”
“那他愛的是我的臉,還是你這個人?哈哈哈!”葉思晴狂笑出聲,看着葉黎被氣變白的臉色,她就爽!
葉黎恨到咬牙,竟然找不到話反駁,陡然,她聽到身後男人的腳步聲,連忙換了一副表情,“姐姐,你別急,就算是那種病,聽說也能治的,我求求梟哥哥,讓他允許你去醫院治病!”
秦梟走過來,拉住葉黎的手,“可憐垃圾,是在浪費你的善良!”
“她是我姐姐,求你看在我面子上,饒了她吧。”葉黎說着就要下跪,她如願的被男人抱住。
“葉黎,我不用你假好心!我就算病死也不用你管!”葉思晴笑道,她身上的疙瘩是服用排異藥的過敏反應,就算她沒病也想嚇死秦梟。
秦梟和葉黎走了以後,她就被老闆叫去繼續售酒。
她有病的傳言流傳出去,沒人敢要她。
她在酒吧陪客人喝酒,客人把她當貓狗一樣消遣,故意灌她喝酒,只有陪他們喝爽了,他們纔會賣她的酒。
爲了賺到媽媽透析的費用,還上高利貸,她每天都把自己灌得爛醉。
酒吧每個季度都會帶員工去醫院檢查。
她也被帶去查體,沒想到去的醫院,竟然是秦梟的醫院。
她以前經常來這裏陪秦梟上班,還做過這裏的護士。
就算她的臉皮換了,醫院裏不少醫生和護士也都能認識她。
她能聽到,醫生護士小聲的議論她,罵她歹毒,罵她恬不知恥,嫁給秦梟這麼好的男人,還出軌背叛秦梟,還想燒死秦梟,活該她被揭了臉皮,活該她去酒吧做下賤的職業!
她低頭走在人們的議論聲中,這個時候,她才懂被人戳脊梁骨的感覺!
她本來想求醫生說她有病,沒想到被醫生告知,她懷孕三個月了!
她怎麼懷孕了?自從大火後,她就被丟在院子的雜物房裏,傭人只給她餿了的飯菜,她餓到皮包骨,後來她被割了臉,她差點死掉,身體的狀況更糟糕,她大姨媽都是幾個月纔來一次。
而她唯一的一次經歷就是和秦梟那一次,孩子只能是秦梟的!
她拿着驗孕單失魂落魄的走出診室,就撞到要走進婦科診室的葉黎。
葉黎一把搶過葉思晴手裏的報告單,關切的問道,“姐姐,你怎麼看婦科?你是哪不舒服嗎?”
然而,下一瞬,她就看到報告單上孕檢成陽性的字樣,她的臉狠狠一抽,立刻找對了自己的情緒。
“姐姐,你還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誰嗎?這可怎麼辦啊?只怕那些出來玩的男人也不會負責。”她的聲音很大,保證誰都能聽到,包括她身後的秦梟。
秦梟森冷的眸光狐疑地打在化驗單上,“懷孕?”
“孩子是你的,你知道!”葉思晴連忙解釋,他會信嗎?她再沒了自信。
“打掉。”秦梟薄脣逸出生冷的兩個字。
葉思晴的心尖一抖,像是被無數的鋼針穿透,她看着無情的男人,大顆的眼淚充斥在眸底,一字一句,“你明知道,孩子是你的!”
“你這種人儘可夫的女人,怎麼證明孩子是我的?你配生下我的孩子嗎?”秦梟字字陰冷。
葉思晴的心彷彿被一隻利爪抓住,長長的指甲狠狠刺透她的心臟,疼到她哆嗦,“孩子是無辜的,就算你再不是人,虎毒也不食子!”
“葉黎,帶她去做手術。”秦梟。
“梟哥哥,不然就留下這個孩子吧!”葉黎的聲音悽婉,像是有訴不盡的委屈,卻還乖巧懂事顧全大局。
“只有你配生我的孩子!”秦梟。
葉思晴一陣踉蹌,秦梟的孩子只有葉黎配生,她手疾眼快的推開葉黎,從葉黎的身邊跑走,這個孩子好可憐,她想保護他!
“姐姐,你懷孕了還不能跑!”葉黎幾步追過去,暗中伸腳踹在葉思晴的腳腕上。
葉思晴被踹得重心不穩,撲向地面,葉黎適時的拉着葉思晴的手臂,卻沒用力,故意讓葉思晴手撐不到地面,摔到她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