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太太消失的方向,梅開心拿着錢袋的手僵在空中!
哎,也難怪大家不能接受自己!
這些年來,她接近誰,誰喝涼水塞牙,打呵欠扭腰,連放個屁都能砸到腳後跟子!
“我怎麼就這麼倒黴呢!難道是上輩子做了甚麼壞事?所以遭報應了?不可能啊,我明明記得上輩子我可是二十二世紀一除暴安良,懲惡揚善的女警啊,簡直就是難得一見的大好青年一枚,連死都是爲了和一歹徒手博鬥,解救一名被綁質的人質啊!雖然最後連累那人質胸口中了一槍,歹徒引爆Z彈炸了總統府!可,這也不是她故意的啊!老天,你也對我太不公平了吧!”
梅開心垂頭喪氣,正準備離開,嘩啦啦的一陣響,頭頂之上忽然間木屑紛飛,然後,一名紅衣女子陡然間撞破聽香樓雕花的窗格,從二樓上摔了下來。
破空划來的尖尖十指被輕易躲開過,青衣女子抹着面頰上一條血淋淋的傷口,滿臉煞氣的轉過頭來。
錦衣男子嘴角飛揚,神態悠然的用一條錦帶將一頭如同黑瀑般的如長髮瀟灑之極的系在腦後的同時,輕而易舉的化解對方一擊致命的必S之技然後反手一扭,就將女子塗着紅血蔻丹的手指被扭到身後。
錦衣男子從背後貼上去,一把扣住青衣女子尖瘦的下顎,眉眼輕挑着,鼻中呼出清新的氣息,似笑非笑的貼近女子的耳畔,誘哄般的輕笑聲道:“美人兒,告訴本王,是誰派你們來的,若許,本王看在剛你你服侍本王的份上,若許可以考慮給你留下全屍!如果你不說,本王有的是手段對付你這樣的絕世佳人,到時候,甚麼叫着生不如死,本王有的時間讓你一一體驗!”
男子似笑非笑的說道,言語輕柔,笑容依舊,眼中那抹漫不經心的神情卻變得凌厲,扣住女子尖瘦下的五指卻漸漸用力收緊。
梅開心從樓下望上看去,無法看到青衣女子猙獰的表情,只能看到一個衣襟不整,笑容浪蕩之極的妖孽男人,正色眯眯的抱住一名弱小女子細腰不放,撅着嘴似乎要強吻對方。
光天白日之下,竟然敢在她的面前,做出如此無恥的事情來,梅開心登時心頭大怒。
“喂!大色狼,太欺負人了,你這麼過份怎麼都沒人管管,太不像話了!”想像中那名女子苦苦掙扎,滿臉淚痕,拼命呼救的樣子,梅開心登時秀眉倒豎,挽起袖子向樓上走去。
青衣女子咬緊嘴脣不肯開口,錦衣男子嘖嘖幾聲,似乎對甚麼感到非常可惜似的輕嘆一聲:“寶貝,本王已經給過機會給你了,可是你的表現真傷透了本王的心啊!那就不能怪本王不客氣了!”
男子輕嘆一聲,然後,就有一隻晶瑩剔透的玉色蠍子從男子的袖中飛出,振翅落在青衣女子的胸前衣襟上,揚起一雙猙獰可怖的巨鉗,緩緩向青衣女子的脖子爬去。
青衣女子瞪大眼睛,滿臉煞氣的臉上漸漸出恐懼害怕的神情!
天山冰蠍,只要被這種毒蟲咬上一口,就會全身劇痛,尤如同時被萬千毒同嘶咬,最後,全身潰爛而死!
青衣女子嘴脣顫抖,盯着漸漸爬向脖子的冰蠍,紅脣微張,已經抵不住內心的恐懼,準備說出那個幕後指使的名字。
錦衣男子不由勾脣一笑。
這一次,一定要找出那個幾次三翻暗中派人刺S自己的幕後黑手!
錦衣男子彎起脣角,一抹勝卷在握的笑弧還沒有在脣角成功揚起,啪,一個響亮的耳光,劈頭蓋臉的扇在臉上。
錦衣男子微微一呆,臉上向來漫不經心,瀟灑不羈的笑表情便硬生生的僵在臉上。
錦衣男子伸手撫臉,瞠目結舌的瞪着忽然出現在背後的梅開心,冰冷眸底閃過一絲陰沉唳氣:“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梅開心退開一步,撫着下巴上上下下打量錦衣男子,然後慎重的點了點頭:“我看這位公子玉樹臨風,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人見人愛,花見花開,想必一定是人渣中的極品,禽獸中的衣冠禽獸!別以爲穿得人模人樣,我就聞不出你身上那一股人渣味!你這個死銀賊,逛青樓喝花喝不給錢給不起,居然還不要臉學人家霸王硬上弓!一個大男人除了欺負女人還會做甚麼!你這種人,我不打你,簡直天理不容!”
梅開心說完,揮手在錦衣男子的臉上狠狠就是幾下。
錦衣男子嘴角狠狠抽了幾下,登時,妖孽之極的絕世俊顏一瞬間黑成鍋底:“大膽,你竟敢辱罵本王!要不是本王還在有事在身,馬上就把你抓起來關進大牢!”
梅開心撇撇嘴:“哎喲,就你這副姥姥不疼,舅舅不愛,左臉欠抽,右臉欠踹的小樣兒,就是把丟你到茅廁,茅廁都能吐了!還敢跟本姑娘擺譜,就你這樣的,還本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算給你套上件龍袍,你最多也就能穿出個太監樣!”
太監,她罵他太監!
錦衣男子向來引以來豪的冷靜徹底崩潰!
“你……你這個女人,簡直是莫名其妙!長得醜就算了,說話還這麼尖酸刻溥不長腦子,真不知道將來怎麼嫁得出去!要是哪個倒黴男人娶到你,肯定是那男人前輩子做了太多缺德事,這輩子遭報應了!要是我啊,就趕緊去找根麪條吊死,也別活在這個世上丟人現眼!”
“……”
那隻全身晶瑩剔透的玉蠍子表情疑惑,看看錦衣男子,又看看梅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