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酒店的包房,不出意外地,就是瘋狂地做愛。
這一次,石博湛多少對她產生了一點感情,前兩次,他更多地是在乎自己的感受,然而這一次,他更多地是在乎她的感受。
他想討好她,想讓她快樂。
真是奇了怪了,他一個金主,去討好一個出來賣的,他也是覺得自己夠奇葩的了。
說出去,可能在圈中,同行都會笑話他。
但是,好吧,就讓他犯賤吧,誰叫她給他一種特別的感覺呢,她給他的感覺,是無可替代的那種,丟失了她,他就再也找不到第二個這樣的人了。
石博湛把她草得不要不要的,讓她控制不住地?牀。
最後,他死了一般地壓在她身上時,石博湛都覺得自己瘋了,他臉埋在她的脖頸裏,喘着氣,說着自己都無法理解自己的話。
“魚尺素,我有病,我絕對是有病,那麼多女的不喜歡,偏偏喜歡上你。”
魚尺素抱着他,也沒吭聲。
她要感情,而不是錢,但是,她爲甚麼會愛上他呢?魚尺素竟是連自己都不知道。
雖然兩人的相識,一開始就非常低俗。
然而,她估計是被他第一晚的溫柔給迷上了吧?
感情這種事,誰說得那麼清楚呢?
愛上是一種感覺,心涼也是一種感覺。
不過就是一種感覺罷了。
……
事後,石博湛直接給她轉了50萬,爲此,他還怕她不肯收,特地在轉後,立馬對她說。
“魚尺素,這筆錢我希望你拿着,也沒別的意思,就是希望你改善生活,既然你跟了我,我自然不想看到你受苦,好好拿着,知道嗎?”
甚至,石博湛說着這話時,他多少也覺得自己有些賤。
他一個金主,給別人送錢,居然還要低聲下氣,這樣的事,在以前是絕對不會出現的,只有那些女人,爲了想從他這弄到錢,在他面前像條狗一樣搖頭擺尾。
魚尺素聽後,靜靜地沒吭聲。
她沒說甚麼,安靜地挪過來,窩入他的懷裏,抱着他,靜靜地一聲不吭。
石博湛靠坐在牀頭,伸手抱摟她,安靜地聞着她身上的淡香。
太難得了,這樣的女的;太少見了,至少他從沒見過她這樣的,此時,石博湛就這樣想着。
他沒玩過她這樣的女的,所以,突然被迷住了,連自己都無法控制住自己。
無法自控。
……
自第三次後,兩人的感情基本穩定了。
魚尺素會時常見他,不過,也只有週末的時間,週一到週五,她都必須呆在學校裏,他想見她也見不到。
並且,魚尺素是真的非常忙。
她接了兼職,他讓她不要接,單用自己給她的錢就好,然而,她還不聽,根本就不聽他的話,他一個金主,給了錢,還得不到一個聽話的,奇了怪了。
他真是非常鬱悶,然而,他又捨不得跟她斷掉。
似乎投入了感情?所以,她是他所有女人中,最喜歡的一個,他最喜歡跟她做愛,那是身體與靈魂的共震。
甚至在牀上,他會刻意討好她,而不是她來討好他。
他這個金主,當得也是夠賤的了。
估計全國只有他一個這樣的,而全國,也只有她一個這樣的,能讓金主自己送錢,甚至還刻意去討好她。
……
石博湛發現,再這樣下去,他會失控。
他跟她,是不會有以後的。
石博湛已經察覺到,魚尺素在慢慢地投入感情了,雖然他也是,但是,他尚可控制住自己,他就怕她不能控制住。
她越來越表現出那種,對他如同對男友一般的依戀感覺。
所以有件事,他覺得,必須藉機會跟她說清楚。
他已在心中醞釀了許久,只是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說出口。
今天來學校接她,開車回酒店包房的路上,魚尺素也不知怎麼回事,一坐上車,就從包內拿出一個餐包,開始在那喫着。
石博湛起初沒吭聲,沉默地開他的車。
這時,他忍不住側頭看了看她,見她安靜地在那喫着,石博湛問了一句。
“你很餓呀?”
聞言,正喫着的魚尺素怔了怔,她轉頭看他,然後下意識地回。
“有點。”
隨後她又解釋。
“這餐包買了放了快有兩天了,昨天買的,如果再不喫掉,我怕會壞掉。”
說着,她又啃了一口。
石博湛聽着,估計不知道說甚麼。
剛纔,他一直在心中醞釀着那件事,想着這時候,剛好合適說,他便跟她說出來。
石博湛先問她。
“魚尺素,你把我當甚麼人?”
他目視前方,安靜地開他的車。
魚尺素聽後,一怔,她怔怔地轉頭看着他,一時不知道他這般反常是爲何,她吃了一口後,下意識地回答。
“我……我沒把你當甚麼人呀。”
石博湛似乎不太高興。
他斜眼掃了她一下,沒吭聲,而是將車開到一邊路邊停下,臉有點臭悶。
魚尺素也注意到了,不禁緊張起來,喫着餐包的,現在也不繼續咬吃了,怔怔地看着他。
石博湛停了車後,他看着前方,冷沉着一張臉說。
“有些事情要跟你說清楚,咱們倆認識,算是挺有緣的,但是不可能一輩子這樣下去吧?”
他輕輕地側頭看向她這方。
魚尺素聽着他的話,心都懸起來,他說,不可能一輩子這樣下去……?
身旁,石博湛依舊正色地說。
“我和你在一起,全憑自願,和得來就在一起,感覺不好也就算了。”
他靜靜地看着她。
魚尺素很緊張,她忐忑地回答。
“我……我感覺挺好的。”
見此,石博湛便說。
“兩個人,要是太熟了,倒不好意思再玩下去了,也就是說,到了該散的時候,你明白了嗎?”
他移回前方的視線,又再轉頭看她。
魚尺素正靜靜地輕低着頭,看着車架前的平臺,見他問她,她怔怔地轉頭看來。
她的神情有些複雜,也聽明白了:
如果她說出甚麼以後要一輩子在一起之類的話,他可能會立馬跟她分,怕甩不掉,可是,魚尺素並不想分。
她下意識地問,很緊張。
“我們……我們還沒太熟吧?”
看着她識趣,石博湛滿意地勾了勾脣,今天他說這番話,就是想讓她認清一些事實,免得太投入。
他嘴角輕勾着回答她。
“好像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