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馳深聞言,臉色微冷,他吩咐靈兒,“去把人給本王帶上來。”
襲瀟瀟不明所以,見靈兒領命下去,心中明明不安。
“不管你想幹甚麼,封馳深,我要離開這裏!”襲瀟瀟有些煩躁,但也聰明地知道封馳深留下自己,肯定有他自己的打算,但是這都和她無關,“你關着我,有甚麼意義?”
封馳深這一回倒是賞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你又想逃?不怕秦志奇派人除掉你?”
襲瀟瀟心口如同被人射了一支冷箭,她強壯鎮定,臉色愈發寒涼,“這與你無關!”頓了頓,她諷刺道:“你留一個敵國將軍在府中,不怕惹人非議嗎?”
封馳深凝着她不耐的眉眼,忽然勾脣,湊近一步,“你不過就是我府中的一個姨娘而已,有誰敢非議?”
襲瀟瀟險些以爲自己耳朵出了問題,她不由地後退一步,挑眉,“你……說甚麼?”
封馳深高深莫測地看着她,並不說話,只目光興味,含着霸道的冷意。
襲瀟瀟咬牙,“我想走,誰能留得住?”她轉身就要拉門離開,背影含着燃燒的怒意。
姨娘?
見鬼的姨娘!
封馳深沒有追過來,而門不打自開,靈兒帶着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攔在了襲瀟瀟面前。
“乳孃!”襲瀟瀟眼眸微亂,連忙扶着乳孃站到自己身側,“您……”
乳孃卻是十分激動,熱淚盈眶,“瀟瀟,你沒事……太好了!”
襲瀟瀟咬牙,乳孃竟然被封馳深帶進了王府,要以此脅迫她留在府中嗎?
“封馳深,你卑鄙!”襲瀟瀟護着乳孃,恨恨地看過來,如果目光能S人,封馳深早就血肉模糊了。
封馳深倒是不慌不忙,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眸中盡是睥睨天下的豪氣,“靈兒,帶瀟姨娘回院子裏好生休息!”
靈兒的意外只是一瞬,轉而恭敬地立在了襲瀟瀟面前,“瀟姨娘,請跟奴婢回去!”
“去你的瀟姨娘!封馳深,我S了你!”襲瀟瀟氣急,閃身就要攻上來,封馳深來者不拒,直接武力鎮壓,將人壓在了書桌上,聲音冷厲,“襲瀟瀟,你若是敢逃,這位乳孃就會爲你的魯莽付出血的代價!”
“你!”襲瀟瀟怒極,卻拿他沒有辦法,被封馳深冷冷甩到一旁,“帶瀟姨娘回去!”
封馳深站在了戰戰兢兢的乳孃身後,好整以暇地看着襲瀟瀟,她連反抗都不能,只能忿忿地跺腳離開。
……
從歸途到回府,襲瀟瀟不知封馳深的態度轉變是爲何,她被封馳深以姨娘身份安置,卻對其不聞不問。
襲瀟瀟擔心乳孃,便幾次前去找封馳深,卻被他拒絕,連個人影子都看不到。
靈兒勸道:“姨娘,王爺公務繁忙,閒暇時分便陪着王妃……您日日來守着,這又是何必?”
襲瀟瀟看着緊閉的房門,裏頭隱約有女子的嬌笑聲和男子的寵溺聲傳來,她忽然咬牙,冷光橫過,轉身就走了!
是夜,月明星稀。
封馳深剛剛從牧雲露院子裏回來,正和身側的侍衛低聲說着甚麼,忽然臉色一冷,看着旁邊的杏花樹,厲喝一聲,“出來!”
侍衛拎着劍就要刺過去,襲瀟瀟從夜色中現身,一身青衣,體態單薄,她閃身攔住封馳深,“我要見乳孃!封馳深,你爲何對我避而不見?”
侍衛蹙眉,“大膽,你……”
“下去!”封馳深冷眸掃過,那侍衛雖然不明所以,卻還是趕緊離開了。
襲瀟瀟面不改色,倔強地站在封馳深面前,防止他又走開,她特意挺身攔在了路中央。
封馳深眼眸微深,看着月色下的蒼白小臉,忽然一手狠狠拽着她的手腕,將人拉回了院子裏。
靈兒正匆匆出來尋人,見封馳深帶人進來,行了一個禮便識趣地下去了。
襲瀟瀟手腕痠痛,進了房間見他還桎梏着自己,身上還染着女人的脂粉香氣,不由怒上心頭,一手捂着鼻子,厭惡皺眉,“封馳深,你放手!”
封馳深則一改往日在回程途中的寵態,目含羞辱之色,他狠狠捏着襲瀟瀟的下頜,偏要扯開她的小手,湊近了她鼻息之間,冷聲問襲瀟瀟,“你這副模樣,莫不是嫉妒了,想本王了?嗯?”
襲瀟瀟拼命反抗,連帶着封馳深的手指劃破了她的下頜,她還不罷休,“你是不是瘋了?誰會嫉妒你?有本事你就S了我!否則,你放了乳孃,讓我走!”
不知道是哪句話觸動了封馳深的敏感神經,他忽然將掙扎的襲瀟瀟扯進懷裏,強硬地將人帶進裏屋的牀上,毫不憐香惜玉地扔了上去,不等襲瀟瀟爬起來,他傾身壓下,一手撕開她單薄的衣裳,冷聲諷刺,“穿的這麼單薄,還不是爲了勾引本王?”
“我呸!”襲瀟瀟惱羞成怒,打又打不過,便狠狠罵他,“你算是個甚麼東西,勾引你,我還不如去勾引秦志奇!你這個……唔唔……”
言語間,封馳深忽然瘋了一般壓下身子,狠狠封住她的脣,撕咬着她的脣肉,不管襲瀟瀟怎麼掙扎,他都不管不顧地攻城略地,大手很快將她剝了一個精光,而他只是衣衫凌亂了一些。
“封馳深!你別碰我!”襲瀟瀟怒極,已然失去了理智,武功抵不過,她便拿出女人的看家本領,連撕帶咬,折騰不斷。
封馳深原本就洶湧的情/欲徹底被她挑起,惱怒間,他一手摟着襲瀟瀟的腰身扣向自己的腰腹,不管她有沒有準備好,直接狠狠沉下自己的腰身,似乎迫不及待地要了她。
身體被撕裂的感覺痛入心扉,襲瀟瀟所有的掙扎都化爲了灰燼,她驀然睜大了眼睛瞪着封馳深,呼吸凝滯,眼神僵硬,好似世界都黑暗下來。
封馳深伸手蓋住她的眼睛,咬牙壓着她滾入牀榻之間,被緊窒的感覺弄得幾乎要發瘋,卻還是極力剋制着不傷了她。
襲瀟瀟回過神來,朝着他的喉嚨撕咬過去,恨不得S了他!
封馳深眸色微沉,傾身藉着力道封住了她的脣,重新大動起來,這一次,絲毫不顧忌她的身子,是真的惱了!
一夜無眠,男女喘息的聲音經久不息,一片火熱持續蔓延……
……
一個月後,深王府再傳喜訊,深王妃有喜了!
瀟湘苑。
靈兒匆忙進屋稟報,“瀟姨娘,王妃過來了!”
自從那一日封馳深強行要了襲瀟瀟之後,她便一個月未曾踏出瀟湘館,彷彿已經心如死灰了一般,不聞窗外事,整日裏鎖着自己在房間裏發呆。
聞言,襲瀟瀟也只是微微抬了頭,“王妃過來,與我何干?”她本就不是深王府的人,還真把她當做姨娘,要和府裏的女主人婉轉奉承不成?
靈兒焦急,心裏算計着現在去稟報封馳深的可能性,可又怕襲瀟瀟喫虧,猶豫之間,牧雲露已經帶着丫頭進門,人未現身,聲音已經傳了過來,“瀟姨娘好大的氣性,我這王妃你都不放在眼中,府裏的規矩瀟姨娘可還知道?”
牧雲露和襲瀟瀟只在那日書房見過,那時她並未曾多心,直到封馳深忽然同她圓房,這府裏多了一個瀟姨娘,她纔將這女子放在了心上。
牧雲露卻突然出現,語氣雖然並無責備,可是字裏行間都是諷刺,帶着王妃的威儀。
襲瀟瀟卻是面無表情,“我不是甚麼瀟姨娘,自然也不需要懂你們深王府的規矩!”
牧雲露斜睨她一眼,忽然笑得溫和,她走過去抓着襲瀟瀟的手,溫柔地拍了拍,“妹妹這是在和王爺置氣嗎?”
襲瀟瀟眉心微蹙,心中排斥,面上也正大光明地表現出來,她面無表情地抽回自己的手,臉色如常,“王妃,您多心了!”
牧雲露臉上的笑意僵了僵,似乎沒有想到她這般傲慢無禮,可是想到自己的計劃,她又將怒意按下來,嗔了一句,“妹妹可是討厭我?怎麼連一杯茶、一碟兒糕點都不捨得招待了?”
她看似表面平靜,並無衝突,實則早有算計,只等襲瀟瀟上鉤。
襲瀟瀟見她糾纏不去,便想早些打發她走,吩咐靈兒道:“去拿些糕點茶水來,王妃有身孕,記得飲食避諱!”
靈兒連忙應聲去了,臨走前還不放心地看了眼房內,見牧雲露只柔和地拉着襲瀟瀟說話,這才離開,拿了茶點回來,“王妃,請慢用。”
“多謝妹妹款待了!”牧雲露面上含着笑意,吃了些茶點,又和襲瀟瀟說了會兒話,見她還是愛理不理的,便起身道:“妹妹身體不適,我就不打擾了,今日……多謝妹妹的茶點了!”
襲瀟瀟巴不得她早點走,聞言連忙起身將人送出去,難得禮貌了一次,“王妃慢走。”
看着牧雲露離開,襲瀟瀟這才疲倦關門,眼神裏氤氳着對王府生活的厭惡,還有深深的無奈,她一直在想解救奶孃的辦法,可是封馳深老謀深算,她委實找不到合適的法子,便也只能困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