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兩隻呀!!

葉果果瞪大眼盯着面前一大一小兩隻呆萌狗,不可思議的同時心也要萌化了。

好想要......

“爲,爲甚麼會這樣?”她拎着兩隻呆萌狗,上上下下翻看了好幾遍,百思不得其解。

簡安然懶洋洋,“你問它呀。”

葉果果,“......”

好想一巴掌拍上去怎麼辦?

她猶豫了很久,甚至懷疑簡安然是不是有其他陰謀,最後才慢吞吞拿出三百塊大鈔,將手裏的呆萌狗買下了。

然後試着把手裏一大一小兩隻揉到一起,結果還真行。

和完完整整一隻呆萌狗大眼瞪小眼,葉果果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甚麼不得了的事情。

簡安然收好三百塊大鈔,不由想起聶老爺子。

聶老爺子最疼她,零花也是給的最多的,上次在醫院那一面,她一眼就能看出聶老的狀況其實並不好,雖然成了植物人,看似已經穩定下來,如果沒有她的藥劑,他一定會撐不住第二次進搶救室。

思前想後,簡安然最後沒忍住,偷偷找時間溜進了聶家的私人醫院。

整整守了一天的時間,在她快要睡着的時候,終於看見照顧聶老爺子的護工離開病房。

拿好事先準備的藥劑,正是簡安然之前用過的那種綠色藥劑,這種綠色藥劑是她研究出來的生機藥劑,只要人還有一口氣在,就能從閻王手裏把命奪回來,獨家配方,即便星際時代也一瓶難求。

左右旁邊無人,簡安然大搖大擺地走進病房。

病房裏十分安靜,聶老爺子躺在牀上,扣着呼吸罩,各種醫療機器滴滴答答地響,簡安然看不懂這種古代的心電圖,嫌連接着聶老身體的各個感應線礙事,就全給取下來了。

她想的很簡單,藥劑一用,不管這些儀器是做甚麼的,都用不着了。

拔開藥劑的瓶塞,一點一點喂進聶老爺子的嘴裏。

病人的藥不好喂,喂一點流一點,也不知道喂進去多少,看的簡安然心裏乾着急。

突然,她拿藥的手被一隻大掌緊緊扣住,強迫她停止。

“你在做甚麼?!”

男人冷沉的聲線響起,不似以往簡安然見過的那幾次不露聲色,而是帶着一種凌厲壓人的氣勢,攥着她手腕的大手彷彿要將骨頭捏碎,生疼生疼的。

私自給聶老爺子喂藥被發現怎麼辦?

簡安然有些懵。

這個點聶清遠不是應該在公司嗎。

“我......”她剛開口一個字,就被推到一旁。

只見本來呼吸平穩的聶老爺子忽然之間開始身體抽搐,臉色也變的漲紅,好像發生了甚麼藥物過敏反應。

聶清遠沉着臉色,緊緊蹙着眉,抬手按下牆上的鈴。

立馬有醫護人員衝進來,將聶老爺子送去搶救室。

簡安然微微睜大眼,聶老爺子痛苦的表情在她眼前一閃而過。

怎麼會這樣。

她的藥劑喝了只會讓人感覺舒服平淡,然後藥到病除。

哪裏出問題了?

徐林帶着兩個黑衣保鏢過來,二話不說,將簡安然的後路攔住。

聶清遠眸子深邃遼遠,極具洞察力地在她身上掃過,迎上她毫不畏懼的杏眸。

那雙眸子清澈的讓人一眼就能望見底,裏面甚麼都沒有,要真說有,只有一抹......委屈?

聶老爺子如今的狀況,她是最不應該露出這種神色的人。

“你手裏拿的甚麼?”聶清遠的聲音像他此時的表情一樣,風雨欲來,沉的滴水。

簡安然拿着那瓶綠色藥劑的手微微抬起,“我研製的一種藥,可以救命。”

此話一出,不止聶清遠臉色不好,就連徐林都大喫一驚。

他們都是看着簡安然長大的人。

簡安然是誰?

從小被聶老爺子捧着長大,次次考試年級倒數第一,驕縱蠻橫,逃課打架樣樣精通。

進了醫院連掛甚麼科都不知道,她研製的藥,別是送命藥吧。

徐林的目光落在簡安然手上,看見那翠綠翠綠的顏色,更是印證了自己的想法,看向簡安然的眼神十分不善,爲聶老爺子覺得不值。

聶清遠從口袋裏摸出煙盒,剛想點燃忽然想起醫院裏是禁菸的。

“徐林,把藥拿去化驗。”頓了頓,又吐出四個字,“聯繫警方。”

徐林明白他的意思,走到簡安然面前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簡小姐,我們懷疑你涉嫌謀害老爺子,請把你手裏的藥拿出來提供檢驗。”

簡安然咬牙,直勾勾盯着眼前身姿筆挺高大的男人,不管是從側臉看,還是從正面看,都無可挑剔的完美。

她告訴自己,不氣不氣,誰讓自己不爭氣重生在一個罪孽深重的人身上呢。

嗷嗚,可是真的好委屈,嚶嚶嚶。

捏着手裏的藥劑瓶,她抬手就想砸了,要鬆手的時候猛地一頓,不行,她費功夫研製出的藥劑,有價無市,憑甚麼因爲和一個老男人賭氣就毀了。

於是,她把藥劑瓶往徐林手裏一塞,接着朝聶清遠撲去,整個人跳到他身上。

聶清遠顯然沒料到簡安然會這麼做,手裏夾着的煙吧嗒掉到地上。

不等他沉下臉色開口,簡安然一口啊嗚咬上了他的耳朵,似乎在用這種方式表達她的憤怒。

聶清遠感受着耳朵軟骨上傳來的刺疼,眉頭一跳,眼底驟然深沉下去,隱含凌厲。

“下來。”他低聲輕斥。

“我不!”少女嗓音細細的,模糊不清地從耳邊放大。

老男人,讓人打她,斷她口糧,還污衊她謀害。

簡安然連手帶腳纏住眼前的人,下嘴毫不留情,但不管她怎麼使勁,身下的男人臨危不亂,穩的像座山。

反倒是她自己,咬的牙累了。

簡安然嚴重懷疑,她咬的不是人耳朵,是石頭。

一隻強勁有力的大掌扣住她後頸,狠勁往下一擼。

簡安然還沒反應過來,人......就被擼下去了。

旁邊呆住的徐林連忙讓兩個保鏢把簡安然制住,拉離聶清遠身邊。

他看着聶清遠耳朵上月牙兒一樣的咬痕,還挺深,有一點都冒血珠了,不由擔憂,“老闆,找人給您包一下吧。”

聶清遠目光幽幽從簡安然身上一掃而過,淡聲道:“不用。”

徐林已經聯繫過警方,時間緩緩流淌,終於在一個小時後,手術室的門打開了。

兩個護士推着一具白布蓋着的身體出來,醫生緊隨其後,一臉悲哀。

“聶總,節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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