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把陳柏給嚇了一跳。
眼前赫赫然是一個年輕的女孩,約莫二十不到,長得出水芙蓉,滿臉紅潤,穿着一身悠閒裝,扎着小辮子。
“你!你跟蹤我幹嘛?”陳柏縮回了手。
小女孩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臉上有些發紅,有些嬌羞。
陳柏嚥了一口口水,回味着剛纔那個手感,心裏噔噔噔跳着,上山這麼多年來,他還是第一次接觸女性的敏感地方。
他也是男人啊!
剛纔那一抓,把他這十幾年的慾望都差點勾起來。
“我……”女孩微微抬起了頭,道:“我是剛纔截拳道搏擊館的學員,我叫李冰冰。”
“呀!”陳柏退後了一步,道:“小妹,你想給搏擊館鳴不平啊?”
“不是的不是的。”李冰冰生怕陳柏把自己當成敵人,連忙搖手道:“我剛纔已經申請退出了搏擊館了,我跟他們沒有關係了。”
“嗯?”陳柏心裏有些思疑:“你那跟蹤我幹甚麼?”
“我……”李冰冰臉上更紅了,低聲道:“我想拜你爲師行不行?”
啊!
陳柏好懸沒笑暈了。
自己在山上學藝了這麼多年,還沒出師呢,怎麼就有人跑上門來拜師。
“這個,小妹,算了吧。”陳柏實話實說地道:“一來我沒收過徒,沒那經驗;二來我自身難保,現在無家可歸呢。”
“你,你沒住的地方?”李冰冰眨着大大的眼睛。
“算是吧。”陳柏有些無奈。
“那……”李冰冰有些忸怩地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來我家住啊,我家就我一個人,但前提是你當我師父。”她抬起了頭,臉上充滿了期盼。
呀哈。
陳柏心裏還真有點心動。
一來算是有個落腳的地方,二來孤男寡女處在一室,沒準會碰撞一些火花呢!
陳柏舌頭有些發乾地看了看李冰冰的身材,發現她胸前兩團小白兔洶湧無比呢!
一想到能跟這美女徒弟滾牀單,陳柏內心燥熱無比!
“包喫包住是吧?”他嘿嘿地打起了壞主意。
“嗯吶!”李冰冰舉起了小拳頭。
“收你了!”陳柏拍了拍手道。
就這樣,陳柏鬼使神差地就收了這麼一個美女徒弟。
但當李冰冰開出了她那輛保時捷911跑車過來的時候,陳柏眼睛瞪大了!
他雖然在山上住了這麼久,但世上的事知道得也不少啊。
能開保時捷911,這小妞兒身份能簡單得了?
開車途中,李冰冰笑嘻嘻地道:“師父,你外地來的吧?”
“你怎麼知道?”
“江城的本地武術高手我都認識呢,沒見過你!”
“是啊!,我找我師姐來了。”
“你師姐?”
“嗯!我師姐叫趙莉。”
咔嚓!!
李冰冰頓時摔了個大飄逸,差點撞上了護欄,臉色都僵住了,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陳柏道:“師父,你說,趙莉是你師姐?”
“呀!你認識我師姐?”陳柏大爲驚喜。
“你看看是不是這個。”李冰冰在車裏翻找了好一會兒,拿出了一本雜誌,指着雜誌封面說。
陳柏接過封面,只見上面畫着一個氣質出衆的高挑美女,側邊寫着幾個字:萬宏集團女總裁趙莉。
陳柏仔仔細細看了一下,大叫了起來:“是我師姐!”
李冰冰心頭一震。
更加喫驚了。
但旋即有點將信將疑,趙莉那可是江城一等一的女強人,是李冰冰的偶像呢!怎麼可能有這麼一個武術師弟?
陳柏拿着那雜誌,歡喜若狂地道:“我說徒兒,我師姐就在這個萬宏集團是吧,你帶我去一下!”
李冰冰吐了吐舌頭:“師父,現在都六點多了,人家早關門了,要去也只能明天去了。”
“額。”陳柏有些失落:“好吧。”
——
——
七點多的時候,
李冰冰開着保時捷911帶着陳柏來到了一間半山的豪華別墅裏。
這別墅可謂是金碧輝煌,前有游泳池,後有花園,在這個地段,至少也得幾千萬纔拿得下來。
陳柏不由得感嘆道:“徒兒,你們家這麼有錢,請多少武術師父不行呢,非得出去學武?”
其實他還有下半段話,那就是非得拜自己爲師?
李冰冰眼裏閃爍着複雜之色,想要說些甚麼,又止住了嘴。
陳柏見狀,也沒敢追問。
兩人下了車,陳柏正要說話,忽地耳朵一動,眼睛死死地盯着草叢那邊,喝道:“誰!出來!”
唰唰。
草叢裏躍出了幾個黑衣大漢。
這!
陳柏反手將李冰冰護在了身後,追問道:“這些人是誰?”
李冰冰臉色也發白,尖叫道:“誰讓你們進來的!”
那幾個黑衣大漢爲首的一個長得五大三粗,戴着墨鏡,他聲音沙啞地道:“小姐,老爺吩咐過我們,要時時刻刻保護着你,這個男人身份不明,可能會傷害你的。”
李冰冰咬了咬脣,大爲惱怒地道:“關你們甚麼事!你們出去。”
那爲首大漢沉默了一會兒,轉身看着陳柏,伸出了一隻手道:“這不是你可以來的地方,請走吧!”
陳柏雖然沒弄清楚其中的事由,但也看得出李冰冰對這些人大爲厭惡,便沉聲道
:“要走的該是你們。”
“哼哼。”那墨鏡大漢邁着大步,像是一座山熊地走來,殺機湧動。
李冰冰大叫道:“師父小心,他是特種部隊出身的,會殺人拳。”
“你不走,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墨鏡大漢步步逼近。
忽地。
陳柏冷笑了一聲,一條拳頭遞了出去。
仿若魅影一般快。
啪!
那墨鏡大漢慘叫一聲,像是斷了線的風箏,飛出去不知道多遠,眨眼間就消失了。
甚麼!
剩下幾個人全部傻眼了。
剛纔動作雖然快,但他們還是看得一清二楚,眼前這個年輕人居然一拳將他們老大打飛出去接近一百米,滾進了別墅外的竹林裏頭!
這!
他們每個人背後都冒起了一股寒氣。
“還不走嗎?”陳柏這一次沒有絲毫的留手,因爲他看得出這些人手裏都有過人命,都是惡徒,無需留情。
“走!”
“回去告訴老爺!”
“走!”
剩下的這幾個人像是喪家之犬,唰唰地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