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張富凌空翻起了四五米,重重摔在了地上。
“呃~”他就覺得臉上浮腫起了一大片,臉骨都裂開了,摔下來的時候直接把他兩條腿都震斷了,他就像是一條死蛇,不停地掙扎着,雙眼惡毒地盯着陳柏:“你……你……”
但怎麼也說不出後面幾個字。
就連趙莉也是大喫一驚。
這可是張富啊,赫赫有名的張家的太子爺!
動了他還得了?
“師姐!你沒事吧!”陳柏一顆心只惦記着趙莉,伸手握住了趙莉的雙手。
趙莉有些愕然。
師姐?
難道說……
趙莉雙眼猛然睜大了,放出了一陣複雜之色。
“我……我不是你師姐。”她低聲地道。
甚麼!
陳柏一陣驚詫,強笑道:“師姐別鬧啦,師父讓我找你有大事呢。”
趙莉只是低頭道:“我真不是你你師姐,你師姐……”
兩人正在交談,忽地不遠處的幾輛勞斯萊斯附近的一羣黑衣大漢衝了上來,紛紛圍住了躺在地上的張富。
“少爺!你沒事吧!少爺!”
“少爺兩條腿斷了。”
“老爺不會放過我們的。”
他們驚恐地叫着。
只見張富雖然奄奄一息,但臉含怨怒,勉力伸起手來,指着陳柏,咬牙道:“給我,殺了他!”
那羣黑衣大漢齊刷刷地扭過了頭來,目光盯着陳柏。
敵意!
全是敵意!
“殺了他!”有一人大叫道。
趙莉也是大驚失色,衝着陳柏道:“你快走,他們全是法外狂徒!”
是啊。
公衆場合之下,竟敢大喊殺人,可見其後臺的強大。
唰!
十幾個黑衣大漢湧了上來,絲毫沒有客氣,竟然拔出了一把把深黑色的柯爾特手槍,朝着陳柏竟要開槍。
陳柏眉頭一皺,反手將趙莉給推開,緊接着怒嘯一聲,迎了上去。
“找死!”
“開槍!”
十幾個黑衣大漢,紛紛扣下了扳機,真好像是國際大片,啪啪啪子彈亂飛,朝着陳柏打去。
唰!
子彈破空穿梭而來,威力巨大。
陳柏眼睛眯了一下,嘴裏吐出了幾個字:“凝!”
忽地。
他周圍氣旋急轉,就像是颶風,白霧霧一片地罩着他。
噹噹噹!
只聞幾聲鏗鏘。
那些子彈居然打不進去,反而盡數掉落在地上。
“甚麼!”那些黑衣大漢眼睛都要掉下來了。
居然有人能夠擋得住子彈?
我的天啊!
天啊!
他們每個人的腳底都冒起了一股涼氣,直衝脊樑骨。
難道!
他們都是練武之人啊,自然知道一些傳說。
江湖上,流傳着橫練十三太保的功夫,練到深處,可以刀槍不入!
這個少年,有這種能耐?
還沒等他們反應得過來呢,陳柏已經殺到了身前了。
這一次。
他一點都沒有留手。
拳似鎮嶽,雷霆出手!
一拳一個小朋友。
“啊!”
“啊!”
十幾個黑衣大漢在短短几秒之內,身中幾拳,被打得骨斷筋斷,軟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着白沫或鮮血。
“這!”在幾米外的趙莉也嚇壞了。
她還是第一次看見如此恐怖的戰鬥。
完全是碾壓。
根本一點都沒留情。
但是!
她旋即想到了甚麼。
完了!
完了!
這次算是徹底地得罪了張家了。
“快走!”趙莉快步衝了過來,拉着陳柏急急往大廈裏面走。
李冰冰見狀,也大急地追了上去:“師父等等我。”
三人進了大廈,搭了電梯,上了88樓的總裁辦公室。
“你們等等,我打個電話給父親!”趙莉也是心急如焚,拿出電話嘟嘟嘟地按着。
過了幾秒。
電話接通了。
她開了免提。
“莉莉怎麼了。”那邊傳來一道沉厚的聲音。
“爸!”趙莉叫道:“不好了!”
“啊?”
趙莉莉咬了咬脣,有些怯怯地道:“張富和他的保鏢,在我們集團大廈門口被打傷了!”
“甚麼!”那邊聲音忽地變得很高:“誰!誰幹的!”
趙莉莉看了一臉無辜的陳柏一眼,咬牙道:“是……是姐姐的師弟。”
一瞬間!
那邊的呼吸變得很急促。
“長春山,來了人?”那邊聲音充滿了驚喜:“莉莉,你趕緊把貴客帶回家。”
“那張富的事情呢?”趙莉莉問道。
“哈哈哈哈!”那邊聲音大笑起來:“長春山來人了,張家何須再怕?他張家來了也是找倒黴。”
“這!”趙莉莉有些不敢相信。
父親居然如此推崇眼前這個年輕人?
那可是父親啊
父親何等傲氣,何等壯闊?
“好吧~”趙莉莉點了下頭,掛斷了電話,再看向陳柏的目光,變得有些複雜。
陳柏此時此刻更是撲所迷離,撓頭道:“我說這位小姐姐,你說你不是我師姐,那爲啥跟我師姐長得一模一樣?”
趙莉苦笑一聲:“那是我孿生姐姐趙彤!當年父親本來要送我去長春山學藝,但我不想去,我姐姐疼我,也就頂着我的名字,替我去了。”
啊!
原來如此。
難怪!
陳柏喃喃道:“原來師姐的真名,叫趙彤。”又追問道:“那我師姐現在在哪兒!”
提到這個茬,趙莉噗嗤地忍不住笑了出來:“我姐兩年前從長春山回來,父親本來讓她來主持公司的,但她偏要去考大學,現在正在江西理工大學讀大二呢。”
我去!
師姐居然跑去讀書了。
陳柏倒有些鬱悶。
本來在山上,說好一起讀書的嘛!
壞師姐,又丟下我一個人~
“你們,要不跟我回家一趟,我父親想見見你們。”趙莉臉帶懇切之色。
陳柏想了想,搖頭道:“不了不了,我得找師姐去。”
他神色非常堅決。
轉身就走。
“啊!”趙莉大急,伸手去挽陳柏的手,情急之下,兩座雄峯都擠壓在陳柏身上,道:“請你跟我走一趟,我父親真的很想見你。”
陳柏感受到趙莉的波濤洶湧,不由得嚥了一口口水,但還是猶豫地道:“等回過頭來,我跟師姐一起去拜會伯父,現在就不了!”
他還是走了。
走得堅決。
這讓趙莉愣在那兒許久。
以她的美色!以她的身份!
在江西里,還真沒有人能拒絕得了她的邀請。
陳柏的拒絕,讓趙莉頓時感受到心裏一股酸意。
望着陳柏的背影,趙莉哼了一聲,跺了跺腳:“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