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是一個醜八怪,像我大哥這麼完美的男人就應該娶晚晴姐那樣的女人,至於你割完腎就趕緊滾出我季家吧。”
“管家,趕緊把她送到醫院救晚晴姐!”
季念晴雖然聽不懂他們說的話,但是她卻感覺到了她的阿宴想要拋棄自己。
季念晴可憐的叫喊:“阿宴,不要不要念念,念念會乖會聽話,阿宴讓念念做甚麼念念就做甚麼,你不要拋棄念念……”
季司宴握緊手中的協議:“帶她走。”
季念晴被強行帶上了車,她在車上哭個不停,管家十分心疼這個少奶奶。
但是又不能幫她做甚麼。
季司宴在季念晴被帶走後,他滿腦子都是季念晴哭着祈求自己的模樣。
季司宴扔掉手中的協議,拿過一旁的西裝外套追了出去,他拿出手機撥通管家的電話:“管家,把她帶……”
“回來”兩個字還沒說出口,管家那邊就傳來翻車的聲音,一輛大貨車狠狠的撞翻了管家所開的小轎車,季念晴的身體隨着車倒在了地上。
腦袋劇烈的撞擊讓她一瞬間恢復了所有的記憶,她,全都想起來了。
她原本是帝都葉氏集團的大小姐葉淺,三年前她被人追殺躲到了一間屋子裏,然後那間屋子着火了,她原本可以逃出去,但是遇到了昏迷不醒的季司宴。
她拼命救他,導致毀容失憶,最後季司宴出於愧疚娶了自己,爲她取名季念晴……
葉淺在這一刻突然覺得這個名字極爲的諷刺,季念晴,季司宴思念夏晚晴。
原來她從始至終都是夏晚晴的替代品,
鮮紅的血液順着葉淺的臉頰滴落在地上,葉淺撐着最後的力氣撥通了三年未撥通的電話。
“爺爺,救我。”
……
三個月後。
帝都。
豪華的VIP病房中,一個臉上戴着面具的女人站在落地窗前吹着風。
三個月了,遭遇車禍受的傷總算恢復了。
接下來她會讓那些曾經欺她,辱她,傷害她的人通通給她付出代價。
“小葉子,你身體剛恢復怎麼就跑到這裏吹風了?快過來躺下。”
一陣好聽的女聲在葉淺身後響起,葉淺轉身看着唐糖:“我已經全部恢復了,今天就可以徹底出院了,我爺爺怎麼樣了?”
“已經醒了。”
三個月前,葉淺給葉老爺子打電話求救的時候,電話是她的閨蜜唐糖接的,當時她閨蜜唐糖一接聽到她的電話,就立刻趕到了京都將她帶回了帝都救治。
醒過來的她得知自己爺爺在她消失後就被她的二伯父一家害成了植物人,葉氏也被她二伯父一家奪走,她爺爺要不是有她閨蜜唐糖接走照看,恐怕早就死了……
這三個月她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爲他爺爺治病,現在他爺爺已經清醒,接下來就要開始她奪回葉氏的所有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