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雪梨從未想過,自己會被親生母親算計。
她忍着體內的不適,踉踉蹌蹌的逃出房間,耳邊全是母親說的那些話。
“我養了你二十多年,是時候報答我了。”
“張總年紀大了點兒,但是有錢會疼人,你跟着他不會喫苦的。”
“你就乖乖的,日後做個富家太太吧,我也能享享清福。”
但付雪梨卻知道母親口中的那個男人,今年已經快六十了。
根本就是爲了錢。
她強忍着體內的不適,腳步越來越虛浮。
身後有人在追趕她,她必須拼命逃走。
猛然,她闖入一件漆黑的房。
室內空無一人。
她大口喘息着,祈求通過冷水讓自己清醒。
卻是才走進浴室,便撞到了一個男人。
男人轉過身來,眸光之中帶着猩紅。
那分明是對待獵物的眼神!
“對、對不起……”付雪梨倉皇道歉,準備退出浴室時,那人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對不起,我無意闖入,你放手,我馬上就走。”
女人可憐的像只寵物,蒼白的小臉寫滿了無助。
只是這纖細的手腕,單單的碰觸,就勾起了男人好不容易纔壓下去的衝動。
付雪梨被男人拉入懷中,冰涼的觸感,立即讓她無法自拔。
吻落了她滿身,她根本來不及反抗。
靡靡之中,她似乎還聽到了男人給的鄭重承諾。
“抱歉,我會對你負責。”
……
夜半。
付雪梨醒來,看到牀上還沒清醒的男人,淚水決堤。
全身的痠痛都告訴她,剛纔發生的一切並不是夢。
明明前日,她才答應了許奶奶的婚約……
現在卻是沒有了機會。
罷了,事已至此。
付雪梨起身,將衣服套上。
口袋裏付清瞳的工作銘牌掉了出來。
姐姐付清瞳生病了,付雪梨代替付清瞳來上的夜班,誰能想到發生了這種事。
付雪梨強撐着疼痛,第一時間離開。
……
天明,許星純才從牀上悠悠醒來。
昨夜的一切發生在腦中,久久揮散不去。。
他眯起眼,雙手捏成了拳。
他向來行事小心,怎能想到會被最親的人算計。
幸虧,他保留了一絲清醒,纔沒讓那人得逞。
但終歸是傷害了一個無辜的女孩子。
想到那個女孩兒,他眼眸之中多了些許的緋色。
那個女孩兒的滋味兒……讓人難以忘懷。
隨即,他低頭看到了地上的銘牌。
付清瞳!
一旁助理看到銘牌,道:“這是魅色酒吧的工作牌,許總,人可能在那邊。”
許星純提高了警惕,女孩子的清白是大事,他擔心昨晚意外會讓她做甚麼傻事。
便是對助理道:“立即備車,去魅色。”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