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彩兒伸手打開抽屜,從裏面拿出來一個針管,裏面有注射液,看樣子是事先準備好的。
傅晚歌睜大眸子,“你瘋了是不是,殺人是犯法的!”
她不知道那是甚麼東西,只知道針頭要是插下來的話,她肯定就活不了。
不行,她不能死,咬牙一個用力她抽出自己的手從地上爬了起來。
傅彩兒趁機想把把針紮在她身上,傅晚歌躲閃,摔在病牀上面,剛想從牀尾爬下去就被傅彩兒抓住了肩膀。
“賤人,你去死吧。”
傅彩兒一隻手掐着她的脖子,另一隻手拿着針對準她的脖子就要扎進去,面目猙獰。
千鈞一髮之際,傅晚歌本能地抬手抓住她的手腕,阻擋針插下來。
傅彩兒的力氣很大,全然不像是長期昏迷的病人,突然,她好像聽見門口有動靜,驚慌下,她把針塞到傅晚歌的手裏,迅速地躺在地上。
傅晚歌背對着病房門口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坐直了身體,茫然低頭看着手上的針,下一秒,似有凌厲的風颳過,她就被人扯了起來。
費南澤扣住她的手,暴吼道,“傅晚歌,你簡直喪心病狂!”
然後他一把將她甩開,蹲了下去,把傅彩兒扶了起來,緊張地叫喚着,“彩兒,彩兒!”
傅晚歌后知後覺回過神來,她被陷害了。
“不是,南澤,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這樣……”
男人抬頭打斷她的話,“你閉嘴!”
他的目光犀利得像是尖刀,能把人開膛破肚,“她都已經這樣了,你還不肯放過她,非要她死了你才肯罷休!”
傅晚歌目瞪口呆,明明就是傅彩兒要殺她,爲甚麼他一進來就指責她?
“是她要殺我,這針不是我的!不是!”
費南澤極其痛恨她這副嘴臉,“胡說八道,針在你手上,何況彩兒昏迷不醒,怎麼殺你?傅晚歌,你說謊之前用用腦子!”
傅晚歌急紅了眼,她蹲了下去,搖晃着傅彩兒的身體,“你別裝睡,傅彩兒,你給我睜開眼睛說清楚!”
但不管她怎麼搖晃,傅彩兒就是緊閉着雙眼,又變成了深度昏迷的模樣,演技堪比一線演員。
費南澤皺緊眉頭,一把推開她,“夠了!”
傅晚歌被推倒,腹部一陣痙攣,她站不起來了,捂着肚子緩解。
頭頂上是男人冷酷無情的聲音,“她是你的親妹妹,你還是不是人?傅晚歌,我告訴你,有我在的一天,你就休想傷害彩兒一根頭髮!”
傅晚歌愣愣地抬起腦袋,眼睛聚起水霧,幾乎看不清男人的面孔。
她扯了扯脣,輕輕問道,“如果我傷了她,你要怎樣?”
費南澤毫不猶豫地回答,“傅晚歌,你要是膽敢傷她一分一毫,我要你百倍千倍償還!”
寒氣從腳底冒起,傅晚歌的眼眶奪眶而出。
這個她從小愛到大的男人,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了?
爲甚麼?
究竟爲甚麼?
她的肚子還在痛,可她的心臟更痛,好像快要無法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