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蘇一婉奮力掙扎,手腕腳腕全都被磨破了,青紫流血。
面無表情的醫生拿着麻醉劑過來,摁着蘇一婉的手腕,開始注射冰涼的液體,同時吩咐:“準備好儀器,脫了她的褲子,馬上開始手術……”
“不要流了我的孩子,求你們了……”蘇一婉哭着苦苦哀求。
麻醉藥很快發揮了作用,她渾身開始發軟無力。
難道她的第二個孩子,也真的保不住嗎?
蘇一婉眼眸無聲的盯着頭頂的天花板,滿眼絕望……
“幹甚麼呢,都給我住手!”手術室的門這個時候突然被人一腳踢開,一箇中年貴婦人衝進來,呵斥道,“我陸家的孩子,你們誰敢動!”
來人,是陸謹修的母親,高知媛。
幾個醫生被她一吼,不由就鬆開了手。
蘇一婉看着她罵開醫生,心裏終於暫且鬆了一口氣,任由麻藥發揮作用,昏迷過去。
她只是暫時麻醉,一個小時後,便清醒了過來。
病房裏,高知媛就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看着手機,聽見蘇一婉醒來的動靜,抬起眼皮瞄了她一眼,冷聲罵道:“你怎麼做我陸家媳婦的?連個孩子都保不住,我們娶你進來,是當擺設的嗎?這麼沒用!”
蘇一婉抿緊了脣,沒辦法反駁。她不想在高知媛面前,說陸謹修的不是。
高知媛哼了一聲,收起手機,走到病牀邊上,低眼看着蘇一婉:“我警告你蘇一婉,當初我不讓謹修娶你妹妹,就是因爲她身體不好,不能給我陸家生兒育女,所以才轉而求其次的勉強娶了你,但是……”
聲音陡然冰冷,她厲聲警告:“如果你和你妹妹一樣沒用,不能給我陸家生個兒子出來,就趕緊給我收拾東西滾蛋,別佔着陸家少夫人的名分!”
蘇一婉攥緊了拳頭,沉默不語。
“聽懂我的意思了嗎?”高知媛加大了嗓音,“蘇一婉!”
“我明白了。”蘇一婉只能應答。
高知媛這才哼了一聲:“真是麻煩,好好給我養胎,要是孩子出了問題,我要你好看!”
她扔下這句話,起身便離開了病房。
蘇一婉閉上眼瞼,疲憊的靠在枕頭上,默默吞嚥所有的委屈。
十幾分鍾後,病房的門,卻又一次被人踢開。
陸謹修滿臉陰沉,帶着一身凜冽的氣場,走進了病房。
“蘇一婉,你又在我媽那裏打小報告了?”他三兩步走到病牀前,俯身捏住蘇一婉的下巴,眼神冷沉得嚇人,“你還真是本性難改,下賤得叫人噁心!你是不是一天不在外面嚼人舌根,就渾身不舒服是不是?”
“我沒有……”蘇一婉下巴被捏得生疼,明澈的眼睛裏一圈淚光,“謹修,你相信我,我甚麼都沒有說……”
陸謹修厭惡的一把丟開她,滿眼嘲諷:“相信你還不如相信一條狗!蘇一婉,你爲了保住肚子裏的這個賤種,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連我媽都搬出來了!”
“謹修,我真的……”
“閉嘴,別叫我的名字,你不配!”陸謹修眼底冰冷得沒有溫度,“但我告訴你,蘇一婉,我不會讓你把肚子裏的孩子生下來的。小妍的腎臟因爲常年吃藥出了問題,我要用你的,去跟她換。”
陸謹修冷冰冰地掃視着蘇一婉纖瘦的身體,以及那慘白的臉色。
“至於你肚子裏的孩子,我會讓醫生,順手給你取出來。還有,蘇一婉,如果你再敢在我母親面前嚼舌根,我就讓人,拔了你的賤舌頭!”
陸謹修說完,招招手,直接讓醫生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