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滂沱,無情的砸在秦天身上。
此時他的心亦如這狂暴的冷雨,正在經歷着毀滅般的疼痛,他如同一隻蠕蟲在這昏暗的巷子中蠕動前行,悲慘的,他被幾個混混打折了四肢,甚至連仇家是誰都不清楚。
他本是魔都豪門的公子,號稱魔都四少的秦少,可養父突然出了車禍不治身亡,家族集團也瞬間被瓜分殆盡,他和他的母親更是流落到貧民區苟活。
母親從此抑鬱成疾,只能在家中或者療養院休養。爲了能讓母親早日恢復,秦天求着往昔的兄弟幫一把手,也都被冷眼看待,拒之門外。
巨大的現實打擊,讓秦天從高高在上的豪門大少墮落成屌絲一名,他終於認清現實,找了一家酒吧當服務員,靠着微博的收入,僅僅只夠他和母親兩人的生活費。
但自從豪門四少的王少東知道他在酒吧當服務員後,每個晚上他都帶着一羣狐朋狗友到酒吧聚會,揚言給秦少“捧場”,實則羞辱與嘲諷,百般刁難,秦天爲了母親也是百般忍耐下來了。
可即便這樣,他還依舊要強撐下去,他清楚自己若是了結這可笑的一生,那她的母親也必然不會獨活於世,所以他要活下去,爲了重病的母親而活下去。
嘩啦啦!
突兀的,打雷了,雷聲滾滾震耳欲聾,甚至大得有些詭異,他抬頭只見一道紫白色的閃電正劃破沉重的夜色向他奔來,那刺眼的光照亮了他嘴角的一抹自嘲。
“原來天都不容我。”他自嘲的笑着,那抹閃電也在此刻無情的擊在了他的身上。
痛,撕心裂肺般的痛、靈魂剝離般的痛,就好似有一桶滾燙的鋼漿徒然被人倒在了他的身上使他面孔痛得扭曲、猙獰。
可身上的痛卻不及腦中的痛。
秦天只感到自己腦中好似衝進了一頭洪荒猛獸,這猛獸不斷的在自己腦中奔騰、衝撞,劇烈的脹痛讓他感到腦子都快要炸開了。
啊!!!他忍不住叫出了聲,聲中的痛苦似乎與大雨融合在了一起,使整條小巷都變得無比淒涼。
疼痛持續了半刻鐘終於褪去了,可秦天卻瘋狂的、興奮的大笑了起來。
“真是閻王不絕我啊!哈哈哈哈…”他笑着,爲剛剛那一抹閃電而笑着。
因爲剛剛那一抹閃電不僅僅只是一道閃電,其中還藏有一縷仙王境大能的殘魂,在那抹閃電擊在他的身上時,那縷殘魂也衝入了他腦中與他融爲一體,最後消散天地之間。
“吞靈決,出。”秦天眸光一凝,暗自運轉起大能生前修煉的功法《吞靈決》。
剎那間,一縷縷肉眼可見的細小靈力從四周不斷的湧入他的體內,明顯可見的是,整個小巷雨霧也濃了不少,似乎是龐大的靈氣夾雜在雨霧之中,不斷沖刷着秦天的體質。
閃電中夾帶着毀滅,但更夾帶着一縷毀滅後的生機,順着吞靈決的運行路線,快速的改善秦天的體質,包括他被挑斷的四肢筋脈也都完好如初。
當四周再無靈力可吸收,秦天才停止了功法,他站起身來,身子一晃再能看清時已經是五米開外處了。
“這就是凝氣一重嗎?果然厲害。”秦天滿意的看了看自己完好如初的身軀,他有些興奮的揮舞着雙手,雙腿狠狠的跺着地面。
他從來沒有覺得,原來擁有健康的身體是多少的幸福。
秦天想到了之前被幾個混混挑斷筋脈的畫面,眼中戾氣一閃:“害我的、棄我的,等着,我秦天一定會讓你們高攀不起!”
他眼中閃過一抹亮光,往租的小房子走去。
當他剛剛走到另外一條岔路時,一道柔弱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
“你們…你們要幹甚麼?”
“嘿嘿,小妹妹別怕,哥幾個只是想和你玩玩遊戲。”
“哈哈哈哈……”
接着又有幾道粗獷的聲音傳來,而這幾道粗獷的聲音也讓秦天臉上爬滿了怒意。
這幾道聲音的主人正是之前廢他四肢的人。
“真是冤家路窄。”秦天呢喃着,拐進了岔道內,入眼的就是四個混混以及一個少女。
秦天的突然出現令那四個混混一愣,當他們看清是毫髮無損的秦天時更是一陣懵逼。
這小子不是被哥幾個廢了嗎?現在這是怎麼回事?
“老大,這…”一個小混混看着旁邊染着紅髮的大哥遲疑的問。
他可是清楚的記得他廢了秦天的一隻手。
“你是誰?”紅頭大哥眉毛一挑,目光兇狠的看着秦天。
“呵…”秦天臉上露出一絲冷笑,猛的一衝,面孔直貼他的面孔:“我叫秦天。”
說着,早已暗中蓄力的拳頭打在紅頭大哥小腹上,恐怖的力度直接將他打得倒飛出去。
“這…一起上。”其他三人反應過來,吆喝着朝秦天衝去。
秦天絲毫不懼,逆襲而上。
儘管秦天沒有學過專業的拳擊,甚至也沒有任何實戰經驗,但憑藉的吞天決對體質的改善,在硬扛住幾個人的拳頭後,恐怖的速度讓三人都還未反應過來,都已經被他放倒在地。
“說?誰叫你們廢我的,是不是王少東?”秦天惡狠狠的將紅頭大哥一把提起,逼問着。
想來想去,最近和他有衝突的就只有王少東!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紅頭大哥硬氣的看着他,不敢說幕後主使,因爲那個人的殘忍手段令他感到恐懼,比死亡都還恐怖的恐懼。
“呵……”秦天冷冷一笑,將他扔在地上,右腳狠狠的踩碎他的膝蓋。
“啊!!!”劇烈的疼痛使那人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更是看得那個少女以及另外三個混混臉皮一抽。
這得有多痛啊!
隨即,秦天不再理會他,而是來到一個發胖的混混前:“你說,是誰。”
“是…”那人顫抖着就要說卻被帶頭的喝住了。
“胖狗,想清楚誰的手段更殘忍。”
“我…”胖狗聞言,似想到了甚麼恐怖的事,立即將嘴給閉上了。
“很好。”秦天冷笑這點了點頭,毫不留情的廢了他的一條腿。
隨後又走到最先開口的那個紅頭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他:“你呢?”
“我說我說。”那人嚥了咽口水點頭如搗蒜。
“紅牛!!!”帶頭的立即向他投來威嚴的目光。
“老大,我們現在都自身難保了。”紅牛看了他老大一眼隨即道:“是食人王!魔都虹區的大佬!是他讓我們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