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令雨,想不想把那幾個渣渣親手收拾一頓?”安以沫挑眉一笑,露出幾分狡黠來。
她說的是令雨出去買藥材時讓她受了欺負的那幾個旁系子弟。
前世的金牌殺手,身手自然是不差的,如今又有玄力爲她所用,那幾個仗勢欺人的渣渣是時候該收拾一頓了!
令雨握緊了小拳頭,揮舞道,“小姐放心!對了小姐,您現在能修煉了,還有如此難得的天賦,將軍他……他一定不會再忽視您了!”
小臉紅紅的,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讓安以沫不自覺的柔下眼眸,不過,她可沒打算去爭所謂的父親的寵!
“令雨,我並不打算把這件事告訴他們。”
在原主記憶裏,這個名義上的父親從來就沒有正眼看過她!她安以沫既然代替了原主活下去,也自然不會去貼別人的冷臉!
小丫頭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可是小姐,修爲高的可以探知修爲低的能力在哪個境界,您可以修煉的事兒怕是瞞不了多久。”
“竟然還能這樣……”安以沫表示玄力這種東西太神奇了!
“小姐小姐,奴婢想起來了!水月鐲可以藏匿人的修爲!不讓人窺探!”令雨蹦起來興奮得不行。
待安以沫把水月鐲拿出來,她開口問道,“這水月鐲如何才能爲我所用?”
她可不想這麼快就把她的能力公佈於衆,有些事情,還得扮豬喫老虎,那才叫有趣呢!
圓眸裏閃爍着狡黠的光。
令雨也不含糊,她比小姐大三歲,夫人去世前她還有點記憶,遂直接說道,“您只要讓水月鐲認主就可以了!除了隱藏修爲外,水月鐲還是一個很厲害的儲物手鐲,裏邊有夫人一生的心血。”
正是因爲如此,二夫人才千方百計的想要得到水月鐲,即使夫人臨終前說水月鐲爲她陪葬,這些年來仍然懷疑水月鐲在她們手上,還暗中搜查過好多遍茅草屋!
令雨把這些點滴記得清清楚楚,眼看着小姐挖掘天才體質,她一腔熱血總算是燃燒起來。
看着小丫頭眼裏的激動和忠心,安以沫揚起一個明媚的笑,按着令雨說的法子,把一滴血滴到了水月鐲上。
眨眼…
眨眼…
再眨眼。
水月鐲還是靜悄悄的躺在安以沫的手裏頭,絲毫沒有半分變化。
她一下子傻眼了,“令雨,水月鐲怎麼沒變化呀?”
令雨也一頭霧水,“可能是……可能是水月鐲反應太慢了?”
安以沫心疼地把剛纔滴血的食指放到脣中吮吸,盯着緩緩在水月鐲上消失的血液,頓時就不淡定了:“餵我說水月鐲,你怎麼吃了血就不認人了?”
她可是肉疼的放了一滴血!
一滴血呀!
安以沫還在腹誹水月鐲不厚道的時候,水月鐲突然爆發出一陣耀眼的光亮,讓旁邊的安以沫和令雨刺眼得把頭扭到一旁。
整座茅草屋裏都充斥着白色的光芒,神聖而讓人有膜拜的慾望。
這股光芒沒多久就散開了,茅草屋恢復了平時的模樣。
安以沫手腕上不知何時傳來冰涼的觸感,她定睛一看,才發現水月鐲緊緊的貼在她的手腕上,冰涼的鐲身讓她有些不習慣。
倒是沒有禁錮的感覺。
“小姐,水月鐲這是認您爲主了!”令雨興奮得臉通紅。
有了水月鐲裏夫人一生心血的庇護,恐怕二夫人等定不會輕易讓小姐喫虧了。
安以沫試着分出一部分精力探進水月鐲裏,一股精純無比的能量朝她撲來,讓她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
她只感受到自己的靈魂處在一片能量充沛的空間裏,還有一個個小箱子在牆壁上整齊的排列着,密密麻麻的有上千個之多。
她突然一凜,注意力往有異動的地方看去,只見一封信漂浮着出現在空間中。
意念一動,那封信就出現在了她的手上。
把信看完,安以沫才真正瞭解水月鐲的神奇地方。
不僅是個儲物手鐲,還可以按照主人的意念來隱藏鐲子,不讓外人看到,還可以隱藏主人的修爲。
空間裏她用意念‘看’到的一個個整齊排列在牆壁上的小箱子,就是原主母親留下的遺物。
各種珍貴丹藥應有盡有,還有許多藥材,許多晶石等。
不過,安以沫打算以後再慢慢研究水月鐲,如今她想做的是,把那幾個平時以欺壓原主和令雨爲樂的三個小兔崽子打得找不着娘!
她心念一動,把水月鐲隱藏起來,才帶着令雨走出院子。
周圍都靜悄悄的,沒有一個僕人往來,諾大一個將軍府似乎沒人記得安以沫主僕兩人。
安以沫正暗中尋思去哪裏找那幾個小兔崽子,沒想到三人竟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喲,這不是死而復生的廢柴嗎?”
“可不就是!聽說就是因爲這廢柴,淑巧小姐的契約獸才莫名其妙的流膿死掉,如今淑巧小姐還沒醒過來呢!”
這種挖苦諷刺在原主的記憶裏時常出現,安以沫挑眉,不動聲色的瞧那三個心術不正之徒。
這三人不過是安族旁支子弟,一看安以沫沒有平時的怯弱害怕,反而用黑黝黝的圓眸瞧着他們,頓時一股涼意竄上脊背。
其中一個揮了揮袖子,惱羞成怒的盯着安以沫道,“咱們不如把這個廢柴的手給廢掉,然後去向淑巧小姐邀功,淑巧小姐定會高興的!”
安以沫圓眸露出一抹冷意,想要她的手去討好安淑巧那個表裏不一的女人?
休想!
她低聲讓令雨到一旁站着,手腕一翻,一股白色藥粉憑空灑向蠢蠢欲動的三人,三人眼裏閃過一抹呆滯,隨即煩躁湧上心頭。
“啪!”安以沫手法詭異,連一絲殘影都沒有留下,不知不覺的扇了剛纔說話那人的臉。
那人立馬暴跳如雷,指着同伴質問道,“你幹嘛打我?”
說完反手就是一掌,同伴當然不承認,直接還手。
兩人旁若無人的拳打腳踢起來,不知不覺也把獨留的那人給拖下水。
三人竟是混打起來了!
見三人鼻青臉腫的還在繼續打,安以沫換上一副狡黠如狐的神情,把手裏殘留的藥粉拍了乾淨。
她也沒做甚麼,不過是給這三個蠢貨下了一點讓人煩躁的藥粉罷了。
不過是鼻青臉腫啊,這可不夠。
她視線定格在地上的一根樹枝上,把樹枝拿到手裏比劃比劃,突然一棍子就往其中一人的腿上打去。
直接讓那人斷了腿倒在地上,還以爲是另外兩人下的狠手,更加氣勢洶洶的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