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婚禮後場。
男人走進化妝間的時候,櫃子裏一聲低呼。
陸北業臉色陰沉到極點,沉穩的步伐走過去,“譁——”他拉開角落裏櫃子的門。
“啊!——”
米初夏因爲慣性不小心從櫃子裏跌出來,臉上的驚慌顯而易見,
“北、北業……”
陸北業目光陰沉地盯着她,以及,她身邊年輕英俊的男人。
“米初夏,你甚麼意思?”
女人拉了拉滑落的婚紗,壓下剛纔被捉時的失措。
“陸北業,我們婚禮取消吧。”
“理由?”
“我不愛你了。”
“所以,你在我們婚禮的後場,跟別的男人亂來?”
“是——”
“啪!——”
一個耳光,毫不留情地扇在了米初夏的臉上!
米初夏愣了一秒,下一秒,整個人被他殘忍地從地上拎起來,
“爲甚麼!”她聽見他憤怒的質問。
“因爲我跟你從小捆了十三年,都沒有過別人,我膩了!”
“膩了?”
米初夏捏緊拳頭:“對,陸北業,我膩——啊!”
米初夏接下來一句話還沒有說出口,男人已經直接把她反扣在了化妝間堅硬冰冷的桌子上,
她驚聲:“陸北業,你幹甚麼?!”
他一把掀開她長及拖地的婚紗:“你不是說膩了麼?”他冷笑,“現在喜歡嗎?”
“你瘋了!”
米初夏終於慌了,
櫃子裏那個男人,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嚇得消失,化妝間門沒有關,隨時都會有人進來。
“陸北業!你放開我!”
陸北業一隻手扣住她的雙手,毫不留情的肆虐!
“想分手,等我膩了再說!”
化妝桌上,瓶瓶罐罐劇烈搖晃,鏡子裏,是兩個人瘋狂交纏的身影,
這樣的折磨不知道持續了多久。
直到米初夏最後雙腿發軟地跪坐在地上,他才冷漠地重新扣上自己的皮帶,
“米初夏,你會爲你今天的背叛痛不欲生。”
陸北業說完,又揪起她的頭髮,把她整個人狠狠一甩!
米初夏的頭“砰”撞在了身後的櫃角上,
好像有血慢慢流了出來,她痛得渾身發軟,閉上雙眼,腦海裏浮現出自己剛剛收到的醫院體檢報告單。
腎實質泌尿小管上皮系統的惡性腫瘤——簡稱,腎癌。
所以,她悔婚了。
她製造了“劈腿”的假象,讓陸北業對她恨之入骨。爲的,只是讓陸北業不要娶已經半隻腳步入墳墓的自己。
……
陸北業厭惡地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女人,吐出一個字。
“滾!”
米初夏迷迷糊糊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收拾衣物,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