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凌霜覺得老天爺這個玩笑開大了!
“別讓塗恩發現我們已經知道了!”
“當然!”
何明兒去診所上班,不一會又跑了回來,遞給白凌霜一個保溫桶,“給!你男人給你的!”
坐在窗邊發愣的白凌霜回頭接過保溫桶抱在懷裏,淺淺的“哦”了一聲。
夜幕降臨,等何明兒帶着一臉寒氣的方宇回來,房間裏空空蕩蕩,彷彿根本沒有人存在過。
何明兒拿着手機打給白凌霜,關機的提示音一直迴盪在耳邊。
“她如果跟你聯繫,馬上通知我!記得,我說的是馬上!”甩下這句話,方宇打算轉身離開。
“方總,你這麼緊張她,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你愛上她了?”
“愛?”
“如果你給不起她愛,我請你還是放了她!”
“我和她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方宇眉頭一緊,緊握的拳頭再告訴對面的女人,他很生氣。
何明兒不怕死的接着說,“她是我閨蜜,如果我就是要管呢?”
突然一陣耳邊霎那撲過來一陣寒風。
何明兒本能的閉上眼,耳邊傳來塗恩的聲音。
“方宇,她可是有主的!”塗恩握住方宇的拳頭,依舊還是那麼吊兒郎當。
方宇湊近塗恩耳邊,“你說如果她知道你和我的交易,會不會發飆?
塗恩緊了緊眉頭,“你告訴她大不了我是失戀,可你是失婚!”
方宇也不想和這兩個人再廢話,轉身就走。
方宇打開車門,坐進汽車,手機鈴聲想起,是雪麗助理的電話。
“宇哥,雪麗訂了明早的機票去意大利!”
掛斷電話,方宇只是點了支菸坐在車裏吐着菸圈。
愛?這不是隻是一個自己設計好的局嗎?
不知從時候起,這件事越來越偏離軌道了?
方宇甩甩頭,發動汽車呼嘯而去。
方宇的別墅,白凌霜把做好的飯菜擺在桌子上,用打火機點燃蠟燭。
看着搖曳的燭光,她陷入沉思。
我只是回來和他做個了斷,是的,沒有愛,只是要一個了斷。
愛?我不是愛方宇嗎?白凌霜難道你見異思遷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過去了,始終沒看到方宇的身影。
天已大亮,白凌霜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突然白凌霜被人扛起來,剛被摔在牀上,一個身影纔剛打開門,一通瘋狂的吻驟然壓下來。
剛透口氣,她喘息着,“方宇?”
“是我!”接下來只聽到男人粗重的呼吸聲。
白凌霜推了推男人的身體,這時才發現雙手被血染紅。
而方宇的胸口一攤血跡觸目驚心。
方宇沙啞的小聲呢喃“你如果走,記得幫我把門關上!”
“關甚麼門?我得先送你去醫院!”她推開他,着急的輕拍他的臉頰,“喂!死了沒?”
“讓你失望了,我還好!”
“還能開玩笑,看來死不了!”
“老大!”胡離和塗恩直接推門進來。
“走了?”方宇冷冷的看着兩個人。
“應該快到機場了,她說……”胡離看了一眼手錶,瞪了一下白凌霜,“你要真的還愛她,就去找她!”
雪麗走了!聽到這個消息白凌霜不自覺的去看了一眼方宇。只見他只是拿出打火機點燃一根菸,默默的吐着菸圈。
“還抽甚麼煙!我幫你把她追回來!”白凌霜奪過方宇手裏的煙,泯滅在菸灰缸裏。
“你,塗醫生,他的傷口給你幫他包紮一下!”白凌霜站起來,指着塗恩命令。
“你,這裏不好打車,你帶我去機場!”
好大的氣場!
白凌霜根本沒理會三個男人,拎起包就出門。
胡離看了一眼方宇,“老大……”
“還不跟着!”方宇命令。
“我這就去盯着,絕對不讓兩個女的打起來!”
“不許別人欺負小丫頭!”胡離差點被這句話嚇掉下巴。
等到白凌霜和胡離跑到機場,雪麗正在安檢口。
“雪麗!你就這樣逃走了?”白凌霜喘着氣詢問。
“他,我放棄了,我承認,我輸了!”
“他受傷了,你也不打算去看看他?”
“是嗎?等他就剩一口氣的時候再來找我!”
“你是想玩欲擒故縱吧?我只想說,你再作死!你今天如果走了,我保證,讓你後悔!”
白凌霜不屑的看着她。
他奶奶的,幫老公追女朋友,這天底下她絕對獨一份。
難道是她根本沒那麼愛方宇?
當白凌霜回到方宇的別墅的時候,才得知他這次受傷很嚴重,目前還處於昏迷狀態。
看到他顏蔫蔫的,白凌霜二話沒說,直接去了廚房幫她熬了點粥,希望能安撫他失戀的心情。
等到他方宇醒來, 看到守在身邊的胡離,“她呢?”
這是白凌霜端着粥剛好走近臥室。
“她不聽我的勸,等你身體好了自己去追回來!”
剛一睜眼就想着他前女友,把她這個方太太放哪?
站在旁邊的胡離撇撇嘴,甚麼啊?這小丫頭智商不在線,老大怎麼受的了
要不要幫老大解釋一下?
胡離看了一眼方宇陰沉的臉色,還是選擇當個透明人尿遁閃人!
“方總,先喝點粥吧!”白凌霜把粥放在牀頭,輕聲細語的詢問。
方總?這個女人想幹甚麼?
方宇陰沉着臉,白凌霜看着也氣不打一處來。
他的女人要走,我有甚麼辦法。唉!某人受傷又失戀,算了,本姑娘大氣一回!
白凌霜嘆口氣,狗腿的端起粥碗,拿勺子攪動一下,又吹了吹熱氣。
“要不要我餵你喫?”
“好!”
這一句好,讓方宇都覺得特別彆扭。
等她真的一勺勺把粥喂進自己嘴裏,內心又有點甜蜜,感覺白粥都變成了山珍海味。
“多喫點,傷口也能好的快點,你別傷心,一切都會慢慢好起來!”白凌霜一邊喂粥,一邊絮叨。
“你這是在關心我?”
“只要幫過我的人,我都會關心,況且,我媽還在你那裏,你別誤會!”白凌霜趕緊解釋,撇清關係。
她一說完,方宇馬上陰沉着臉。
“那你還關心過誰?白文嗎?”
白凌霜把勺子插入碗裏,壓下暴走的衝動,“我不想今天跟你討論白家那些人!過去的事,我今天甚麼都不想提!”
白凌霜站起來,準備透口氣,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就叫方宇翻身壓在牀上上,鼻尖對着鼻尖。
濃重的男性氣息噴在白凌霜臉上,加上高大的軀體壓着,她差點背過氣去,努力推搡着,可方宇卻始終盯着他。
“從現在開始,不管你過去心裏的那個人是死是活,都給我踢出去!”
是死是活?他說的是那個真方宇?
方宇說完順着她襯衣的下邊摸進去,一開始大約只是摸幾下,誰知摸着摸着便來了興致,他附身上去,找到她的脣,越吻越是燥熱,下手已經開始解開她的扣子。
白凌霜雙手抓住方宇的手,“不要!”
方宇越想越覺得窩囊,他已經把他的祕密透露給她了,她還想怎樣?
“霜兒,我們已經是夫妻了,也只能綁在一起了,別總想着離開!”
雖然第一次說情話,但是難免還是讓人覺得過於強勢。
“我可以乖乖做你的妻子,以後,你能把我媽還給我嗎?”雖然已經被他吻的有點迷糊,但是她還是沒忘記她逼婚的最終目的。
該死的!這女人真會破壞氣氛。
“好,只要你聽話!”
白凌霜揣摩了一下他這句話,怎麼總感覺得她離這個聽話有點遠呢!
方宇手往下探,白凌霜身酸腿軟,“有些事還是得量力而行,你現在……我看……不一定行!”
白凌霜說完快速從牀上翻身下來,她的膝蓋磕在牀邊,疼得她淚快下來。
男人趕緊扶起她,還是忍俊不禁,輕輕嗤笑起來,“好罷,今天便先饒了你。”說完,手就重重的在她腰上擰了兩下。
白凌霜不敢看他,紅着臉推開他,直接扶着腰,跳着腳跑開。
二天後,方老太太找他們說起拍婚紗照的事,但是因爲方宇正在養傷,只好推遲。反正他們的婚姻到底能維持多長時間,誰也不清楚!
兩個人也都不再提雪麗的事,真的如一對新婚燕爾的夫婦一樣,白凌霜白天忙着照顧方宇,晚上回何明兒家。
好日子沒過多久,白北明主動給打來電話,說那塊地只要婚禮結束就過戶給她。後來還說了傾訴了一下父女親情,其實就是表達,他想通過她攀上方宇這棵大樹。
只是以他們目前的關係,她覺得沒必要去因爲白家人去惹他不高興。
最讓她頭疼的是,兩個人領證這麼久了,可是她對他的瞭解只知道他是冒牌方宇,其他都不知道,讓她心裏總是七上八下的。
“大不了我去色誘那個塗恩,就不信套不出來這個方宇的身份!”
白凌霜看打量了一眼何明兒形銷骨立的身體,拍了拍她的肩膀。
“加油!好閨密!”
白天,白凌霜走出何明兒家,就看方宇倚靠車門站着。
“你怎麼來了?”
“來接我媳婦回家!”
“我在這兒挺好!”
方宇攬過她的腰,“我老婆總住在別人家裏,特別不合適!”
白凌霜知道她得搬家了!
把行李搬上車,白凌霜坐在副駕駛座上,挑起眉毛說,“提前說啊,做到洗衣,打掃,你最好找鐘點工,我不會把時間浪費在這種事情上!”
方宇炙熱的眼神看了一眼她,並在她額頭輕吻了一下。
“沒關係,你只要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就行!”
白凌霜只輕斥了一句“色痞!”
“對了,還有以後內衣還是我給你買吧!你太高估你的尺寸了!”
甚麼啊!姑奶奶一直很大好不!
兩個人回到方宇別墅,方宇提着白凌霜的行李就往臥室走。
白凌霜趕上前,阻止,“方總,我來拿吧,客房我知道在哪兒”
“你去客房幹甚麼?”
“當然是住在哪啊!”白凌瞅着方宇,一副你問的問候好白癡的表情。
“我們是夫妻,我們得住在一起!”
說完,就年直接提着白凌霜的行李箱上樓。
白凌霜跟在後面,一起來到臥室。
方宇脫下外套,把她的行李箱打開,幫她收拾衣服。
當方宇拎着她的黑色bar時,白凌霜趕緊走過去,搶過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