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再一次向他解釋,她沒有因爲他而送林真真出國,更沒有要要她的命。
她嘴脣顫抖着,想要再一次解釋,可剛一張口——
“白舒,你真是好心計,你以爲你和真真一起在車上,就可以洗脫嫌疑,爲了除掉真真,你可真夠狠的,連自己都不放過。”
“不過這就是你白舒啊,呵!”
她一下子咬緊了嘴脣,到口的解釋,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不一會兒,她脣內一片血染。
良久,她喉嚨裏才發出暗啞的聲音:“陸縝,你爲甚麼就是不肯相信我?”
“因爲好端端站在這裏的人是你,而真真,她躺在醫院裏昏迷不醒,生死未卜。”
“白舒,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相信,該躺在醫院裏的人是你,不,像你這樣惡毒的女人,就該下地獄。”
眼淚在眼睛裏流不出來,也咽不回去,她的眼睛生疼,像針扎一般,面前的身影在她的視線裏漸漸有些模糊。
她的心,更疼。
連呼吸,都是撕心裂肺的。
巴掌大的蒼白小臉因爲疼痛而漸漸扭曲。
看着她這樣,他心中騰起一陣莫名的怒火,粗暴地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正對着他的目光。
“怎麼?又想演苦情戲?”他冷笑:“白舒,殺人是犯法的,只要你在離婚協議上簽字,我就放過你。”
這纔是他真正的目的。
和她離婚。
可是,他在無數賓客的見證下,向父親承諾,向她承諾,會和她一生一世,一輩子。
白舒突地抬起一雙瀲灩的眸子:“絕不!”
她不甘心!
結婚三年,她傾盡白家的資源,助他豪門奪權,將陸氏集團發展壯大,現在,他就要將她掃地出門,讓另外一個女人來代替她。
更可況,她愛了他這麼多年——
整整八年了!
她,以及白家的一切,她都已經傾注在他的身上,就連她的命,也賭在了他的身上,她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身上。
他是她肚子裏孩子的父親——
要她現在簽字離婚,她不願意,也辦不到。
陸縝的臉上露出殘忍的微笑:“白舒,你會來求着我離婚的。”
她猛地一怔。
“來人,將這個殺人兇手送到警局。”
她不肯簽字離婚,他有的是辦法。
他的心腹於風和韓雲帶着一衆保鏢進來。
“陸縝,你不能這樣對我,我肚子裏有……唔……”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保鏢拖了出去,塞進了車裏,連夜送到了警局。
他站在大廳內,一臉冷漠地看着車子開走。
警方已有證詞,人又是陸縝親自送過去的,林真真還躺在醫院裏,白舒沒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但她一直沒有認罪,她被暫時關押在了看守所裏。
看守所裏關押了十幾個犯人,她一進去,便被一個身形高大、滿臉橫肉、面相惡毒的女人按在了牆上。
“喲,這不是鼎鼎大名的白家大小姐,豪門貴婦陸太太白舒嗎?”
關押在這裏的都是出身底層、身世卑微、經歷糟糕的人,突然見到這樣身份高的人,都是滿滿的惡趣味。
“放……放手!”白舒心肺不好,很快就被壓得喘不過氣來,抓着她的手,想要將人推開。
“還挺高傲,還當自己是豪門貴婦呢,進了這裏,你也不過是個罪犯……是殺人兇手!”
說着,將她拖到牆角,把她的頭直接按進了裝滿水的馬桶裏。
以她的身份地位,還沒定罪就被送到了這裏,可見她如今的處境。
其他的人都圍了過去,對她拳打腳踢,彷彿要將生平的不滿和怨氣都發泄在她的身上。
“嘔……唔……”白舒雙手護着小腹,掙扎着,沒過多久,就昏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