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陽光明媚而又璀璨,穿過雲層,直射下來,穿過林蔭,斑斑點點,光怪陸離。
林瑾帶着似有似無的笑意,好像是諷刺。
“林瑾,你怎麼還在這裏啊。”
突入起來的聲音打破了林瑾難得的清淨,一雙平靜如破的綠眸如初春嫩葉的眸子透過光,眯着眼睛看向那人。
“怎麼了。”如林瑾的人一把按,雖然好奇,但是語氣卻沒有絲毫的起伏,帶着驚訝的神情看着背光的人,卻發現那人還在氣喘吁吁。
“都發生這麼大的事了,你作爲當事人怎麼就一點也不知道呢?”那人是比林瑾更加驚訝的神情,然後又恍然大悟的說,“難怪了,你現在還在這裏。”
“發橫了甚麼事嗎?”
“你難道不知道你好朋友去找那個、、、、嗯,姚雨欣去了嗎?,聽說聲勢浩大。”興奮的語氣,激動的神情,雙目放光的看着林瑾,帶着星星眼的看着林瑾,希望林瑾透出一些內幕。
“這個傻丫頭。”雖然生氣,但是林瑾的嘴角卻還是帶着笑意有這樣的朋友真好。
“你怎麼還在笑,不去看看君子希是怎麼爲你出頭嗎?”
瞬間,林瑾嘴角的胸衣僵硬了,不會吧她應該不回這麼魯莽吧,這事情都過去了一個多星期了,怎麼子希還沒有放下呢?
“你不去我就先去了。”這樣的新聞,這樣的事在他們這百年名校裏是很難發生的,現在特別是強出頭的,兩個董事會的人掐架,就不知道學校的人怎麼做了。
林瑾回過神,立即的跟在那人的身後,跑向了事情發生地,她不知說了多少次了。要她不要去找姚雨欣,不要找肖鈺楓,可是現在、、、林瑾也是知道君子希的,這件事就這麼的讓它過去,她是不會答應的,而且現在又出了這麼一件事,按君子希的性格,不火山爆發纔怪。
林瑾趕緊的跑到人羣中,卻發現那裏意識人山人海。
不知是誰,知道了林瑾的到來,然後退開,於是,一條道路讓開了,林瑾頂着巨大的壓力在那條路上走,一步又一步,綠眸璀璨生輝,一頭的長髮在背後輕輕地搖曳,嘴角勾起了笑容,沒有害怕或是惶恐的神情,鎮定,自信,看着遠處如母老虎一般的人。
在這看戲的人羣中,有多少事來着好奇,有多少是帶着幸災樂禍又是有多少事帶着同情或是譏笑好諷刺的來看這場戲的,林瑾不知道,她也沒有看他們,沒有看這羣閒來無事的人。
遠遠地望去,她看見男一頭短髮的女子帶着囂張的神情,一隻手叉腰你,另一隻手就差指到她面前女子的鼻子上了,一雙眼睛惡狠狠地看向那神情慌張又無地自容的女子。雖然相隔的還是很遠,但是林瑾卻還是聽見了那短髮女子的聲音,她說:不要臉,第三者,賤人,狐狸精,小三兒。口若懸河,在罵人是沒有一個是重複詞語,那風範比菜市場的大媽還要厲害三分。
林瑾看了那一眼狼狽的女子,搖搖頭,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如果不是她們之間的那場朋友關係,子希也許就不會這麼的生氣了,當初她小心謹慎的接近子希,而子希也讓她融入了她們兩人的集體中,從此,兩人行成了三劍客,但是如今卻、、、走的越緊,視線就越好,她已經看見了那女子臉上鮮紅而又清晰的巴掌印。這是下了狠手,子希是一點點情分也沒留啊。
姚雨欣,這個藝術學校的校花,人甜美,小巧依人,景淵大學懂事長是她母親,恆源集團董事長是她父親,背後的勢力,繞着操場一圈都沒問題。
這樣強大的背景,也只有這同樣背景強大而且脾氣火爆的君子希敢惹,但是林瑾卻也知道,等下,君子希回到家裏,她只怕又要被關禁閉了。
放着豪言的人後知後覺的發現不對,然後又看見那一臉做作的女人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的神情,肯定是另一個賤人來了,君子希醞釀好情緒,轉身。
看到來人,囂張跋扈的神情立刻就變了,一雙眼睛如小鹿一般的不安,吐吐舌頭。囂張的人立馬害怕了,想她君子希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是怕着小謹似笑非笑的神情,感覺就是自己上輩子欠了她的,今生來還的,第一次看見她的時候,就忍不住的去親近她,去保護她,去打破她渾身的寂寞。
林瑾看着君子希,臉上的笑容放下,又看看那一雙紅腫的眼睛和一個巴掌印,這些都是君子希爲了自己的傑作啊,輕輕的嘆口氣,但是心中卻是無盡的暖意,也只有她是這麼全心全意的爲了自己,看着那人害怕的神情,她又怎麼忍心去責怪她呢?
“子希,走了。”上前,拉住那人的手,轉身離開。
而剛纔還是一副要殺人放火的樣子,而此時,卻又像一直乖順的小綿羊了,跟在林瑾的身後,一步一步的走。
着子希也是傻,雖然她自己也是這學校校懂的女兒,但是姚雨欣的身份遠比她硬,而且現在這事被所有的人都知道了,難看的人還是她啊,自己的姐妹搶了自己男友,是她自己沒用,但是看着這人,她也沒有脾氣,子希做這麼多,也只是爲了自己。
“站住,難道你您就這麼一走了之嗎?”不甘心,剛纔自己是這麼被欺負,被別人笑話,自己如何甘心。
林瑾沒有停,但是身後的人腳步卻慢了下來,但是還是被林瑾拉走了。
突然,林瑾看着突然出現的人,她靜靜地站在那裏,雖然時間可以撫平一切的傷痛,撫平所有的傷痕,但是隻要是傷就會留下痕跡,雖然淡,可是終究是痕跡。
“小謹。”肖鈺楓的聲音很輕,猶如一根羽毛落在湖面,然後激起層層漣漪。
肖鈺楓走到姚雨欣的面前,抬起手,慢慢地撫摸臉上的紅印,溫柔如水的聲音在姚雨欣的耳旁響起:“被子希打了,疼嗎?”
林瑾回過身,淡綠的抹膩子看着眼前的一切,心底不是不疼,可是那人的眼中沒有了自己,她的驕傲不許她在此刻流淚,不許她狼狽,所以,固執如林瑾,此刻,風輕雲淡的看着前面你儂我儂的兩人。
肖鈺楓的眼睛裏有過一絲的受傷,但是很快,像是下了甚麼決心一般,惱怒的轉身,鏡片下的眼睛惱怒的看着林瑾,沉聲地說:“道歉。”
此時,君子希像是聽見了天方夜譚的話一般,氣急反笑。嘲笑肖鈺楓剛纔的話,嘲笑這對不知羞的人,蔑視這對男女,這真的是甚麼鍋配甚麼過蓋,這兩人就是絕配。
“對不起。”林瑾像是甚麼事也沒有發生的,像是沒有看見姚雨欣在肖鈺楓身後露出的挑釁的笑容,像是沒有看見姚雨欣得意的笑容,只是平淡的說了一句話。
頓時,姚雨欣洋洋得意的神情僵硬在了臉上,她原本是想在林瑾不說的時候在盡情的侮辱在盡情給她難看,要她求自己,要她放下驕傲,但是此時,這人卻輕悄悄的說了這麼一句話,如一根刺在喉嚨。
“小謹。”大聲的話,驚訝的看着林瑾,此時,囂張的人的眼眶通紅,如果不是自己,不是自己衝動你小謹也不會受到侮辱了。
像是知道君子希在想甚麼,林瑾笑着說:“你把狗打了,他主人要你說一句對不起又不怎樣,雖然這隻狗不聽話,不盡偷了東西,而且還在偷了之後拿出來炫耀。”
林瑾一語雙關的說,這人不盡把這渣渣拿去了而且還把自己的名詞拿去了,真的是沒見過這種人,靠着家裏的勢力在學校耀武揚威的,也不知道家裏是怎麼教育的。
“小謹,雨欣畢竟是你朋友。”肖鈺楓臉色不悅看着林瑾,帶着不贊同。
“啊,對,和這種人,不,應該說是、、、狗,的東西沒甚麼話可說的呢。”瞬間,君子希像是反應過來,帶着諷刺的笑意看着肖鈺楓,眼睛裏待著挑釁。
“啪”肖鈺楓的理智在一瞬間破錶,抬起手,打在了君子希的臉上,瞬間,無根手指印在了她臉上,而被打的人卻還在震驚中。
瞬間你,林瑾就抬起手,想招呼在肖鈺楓的臉上,而肖鈺楓卻只是帶着惶恐帶着不安帶着後悔神情瞪大了眼睛看着林瑾,對林瑾的動作是一點反應液沒有。
突然,眼疾手快,一直在旁邊看着的人突然的拉開了肖鈺楓,然後看着林瑾落空的動作,姚雨欣帶着挑釁的語氣說:“怎麼,誰要她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這是活該,有能耐你就打回來啊。”
“肖鈺楓,我操你媽。”瞬間,所有的怒氣在一瞬間的爆發,想伸手去打,可是卻被突然而來的狂風和巨大的聲音把君子希的話淹沒了,肖鈺楓只看見那紅腫的臉頓時扭曲了,一雙眼睛噴火的看着自己。
所有的人抬頭看天,卻發現,在半空中出現了一架飛機,而且飛機也是越飛越低,林瑾抬頭望着,披散的長髮被狂風吹動,如鐵絲在空中飛舞。
接着,林瑾看見那飛機離地面大概還有四米的時候,突然,看見一個人影跳了下來,瞬間,所有的人都以爲那人會摔在地上,於是,不忍心的,閉上了眼睛。
“海,小謹。”那人快步的走到林瑾的面前,自來熟的和林瑾打招呼,臉上帶着陽光一般的笑容,頭上酒紅色的頭髮在太陽光喜愛熠熠生輝。
“怎麼是你。”驚訝的看着眼前人。
“不僅我,老大也來了。”帶着痞子笑,酒紅的頭髮張牙舞爪。
“我的女人,誰敢欺負。”囂張,霸道,不可一世,帶着魅惑的笑容。不悅的看着姚雨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