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如此相同的話

林瑾在葉瀾爵的莊園裏住着,不是她不想離開,只是這真的很難爲人,到了第二天,不僅是雜誌就連那娛樂電視臺也出現了,雖然人影是模糊的但是隻要見過林瑾的人,還是第一眼就能看出這人是林瑾。

在葉瀾爵回來的時候,他正好看見了林瑾坐在落地窗前,手裏拿着的是一本畫冊,陽光灑在林瑾的身上,爲她鑲嵌了一層層金色的淡淡的光暈,殷虹的脣微微的張開,立體的而又精緻的五官,潔白而有修長的手指在陽光的照射下彷彿能看清經脈,長長的黑色如瀑布一般的髮絲盡是用一根筆插在腦後。

葉瀾爵站在沙發旁,靜靜的看着林瑾,久久沒有說話,看來自己的討好是真的沒有做錯,也不愧自己在滿世界的爲她找這些藝術家的畫冊。

林瑾感覺有有一道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抬頭望去,微微一笑,輕輕的說:“回來了。”林瑾說的不經意,臉上帶着微笑,陌生而熟悉,目光注視着葉瀾爵。

葉瀾爵在聽到後,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僵硬,黑色如深淵的眸子注視着林瑾,像是帶着深情,目光灼熱的看着林瑾,在聽到林瑾在說完這句話,他全身的血液像是沸騰了,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情形,像是丈夫在外面忙碌了一整天后,回到家,妻子就看着丈夫說:“回來了。”

從來沒有經歷過,也沒有羨慕過,知道沒有,所以不曾去渴望,所以不曾去需求,在每當看到這一幕時,他總是嗤笑,但是今天,一直在跳動的心在這一刻是格外的猛烈。回想電視上的丈夫是怎麼回答的,但是到了葉瀾爵這裏,才慢慢地說:“嗯。”這句話說完,璀璨的眼睛裏閃過了一絲的懊惱,張張嘴,想說甚麼,但是卻又說不出。璀璨的眸光在此時暗淡了,眼皮也耷拉了下來,謹慎顯得萎靡不振。

林瑾看着葉瀾爵的神情,雖然奇怪爲何前後的態度這麼不同,剛纔還看着是精神奕奕的現在卻是很累的樣子,住在人家這裏已經很不好意思了,也不能再給人家出麻煩了,在搬走,單隻現在外面卻滿城風雨了,自己也沒有地方住,綠眸暗了暗,但是隨即,想到自己爲何會落到着種田地,隨意,生出的愧疚之心便也蕩然無存。

葉瀾爵一步步的走過去,然後也坐在了地上,在鄰居的旁邊,伸出手,拿起了一本畫冊,慢慢地翻看,雖然他自己爲自己是聰明人,也看過一些的畫展,但是這次拿起的畫冊卻感覺時霧裏看花,隨意的翻動。

時光靜謐,歲月安好,時間再慢慢地在兩人中間流淌。

沈墨興奮的進來,走在他身邊還有一人,穿着管家服,帶着無框眼鏡,沈墨愛美的一笑,看着兩人並排挨着的背影,臉上是更加的興奮,看着那人還要向前走去,於是,他急忙的伸出手,勾住那人的脖頸,腳步一步步的後退,眼鏡裏帶着明顯的不贊同。

那兩人的背影在陽光的照射下是顯得那麼的和諧,如一副潑墨畫,而且也是那麼的養眼,他是傻了還是怎麼了,爲甚麼要上前去打擾呢,於是帶着那人,一步步的退出,自然地,他們飛動作又怎麼逃得過葉瀾爵的耳朵,看着他們這麼識相,於是,嘴角也勾起了笑容。

如同佔盛在夏日的罌粟一般迷人,有如同黑夜的篝火,引得飛蛾不斷。

然後,葉瀾爵慢慢地翻了一頁紙,帶着不經意的問:“在這裏住還好嗎?有沒有缺甚麼。”

“嗯,沒有了,在這裏是甚麼都好。”只差睡覺的時候有人來給自己蓋被子了。

“如果缺甚麼可以找我或是這裏的管家。”

“不用。謝謝,還有就是謝謝你準備的畫冊,我很喜歡。”

葉瀾爵聽到林瑾說很喜歡,嘴角的笑容更加的大了,隨即,悠悠的說:“不用,你喜歡就好,你可以告訴我你最喜歡那個畫家,我可以專門的爲你準備。”說話的時候顯得漫步進行,彷彿把那幾十萬有或是上百萬的錢不放在眼裏,只是爲要沒人一笑。

林瑾抬起頭,王者外面簌簌落下的花瓣,悠悠洋洋的,像是下雪,玉蘭姐以爲那人在思考,可是卻沒有想到那人給了一個出乎意料之外的答案,隨後,有帶着頭,轉型的看自己手中的畫冊。

兩人又是相對無話,但是氣氛確實很溫馨,葉瀾爵靜靜地的看了一眼林瑾,眼睛裏帶着探究,此時,電話響起,一串悠揚的鋼琴曲,林瑾拿起電話,隨後,璀璨的綠眸閃過諷刺,葉瀾爵悄悄一撇,眼睛裏的目光更是灼熱。

林瑾抬頭,發現葉瀾爵此時看着自己的目光是非常的熟悉,前幾天在街上看見的目光很是相同,挑挑眉,葉瀾爵微微一笑,淡淡的說:“沒甚麼。“說在少年期沒甚麼中二期的蛇精病呢,如他這麼強大這麼聰明的人,在少年時期也出現過這病的。

當然,林瑾自然不知道葉瀾爵所想,與不知道此人是這麼的自戀,不,她是知道葉瀾爵自戀,在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知道,但是卻不知道此人是這麼的自戀。

“外面的緋聞你想怎麼辦。”這都過了好幾天了,媒體還是不肯放棄,而葉瀾爵也不管,在這麼被動的等下去,也不知道要等到甚麼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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