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不會娶這個傻子

剎那間,喬夕鼻間酸澀,眼淚唰的一下落了下來。

她不敢相信,陸川哥哥會這麼對她。

爲甚麼?

爲甚麼不娶她,爲甚麼要把害死母親的兇手從監獄裏帶出來,爲甚麼……

他可以那麼溫柔的抱着那個壞女人,卻從不曾對自己有過半分耐心?

喬夕吸了吸鼻子,伸手抹去眼淚,她站起來,撿起地上斷了跟的水晶鞋,快步追了進去。

……

傭人看到喬夕這副狼狽模樣,嚇得趕緊上前想詢問情況。

因爲喬夕的情況特殊,陸公館上下的人都很照顧她,除了陸先生。

但此刻,喬夕眼中看不到別人,她掃了眼客廳與偏廳,沒有看到陸川。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她抬起頭,那張哭花了的臉上還掛着淚光,就這麼仰頭看着那個男人一步步從樓上走下來。

陸川瞧見女孩臉上那髒兮兮的模樣,嫌棄的皺起眉頭。

每次見到她,都把自己搞得很狼狽,不知道還以爲是他苛待了她。

隨即注意到她身上穿着的婚紗,陸川嗤笑一聲。

果不其然,又玩這種結婚過家家的把戲。

“喬夕,你當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幼稚?”

他說過,不會娶她,但她卻對做他新娘的事異常執着。

喬夕吸吸鼻子,努力讓自己不哭,此刻她的嗓子很難受,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一般,沙啞難聽——

“陸川哥哥,爲甚麼……”

她只想知道,爲甚麼他要這麼做。

陸川走下樓,站在喬夕面前。

他高她太多太多,她每次偷親他時,都要踮起腳尖,才能親到他的下巴。

此刻,陸川睨視着眼前的人兒,認真說道:“夏微在監獄裏查出了白血病,我不能讓她死在牢裏。”

這,就是理由。

可喬夕並不明白,甚麼是白血病。

她只知道,媽媽死了,自己腦子生病了,都是因爲夏微!

“可她害死了媽媽……”

卻是不等她將話說完,陸川冷冷打斷——

“那只是一場意外。”

意外,他不想再重申。

因爲那場意外,夏微不得不接受法律的制裁,但沒人能知道她的痛苦。

所有人看到的,都是喬夕的可憐,那夏微呢?

喬夕再次紅了眼,她知道陸川哥哥就是偏心夏微,可她不管,她就是要夏微回到監獄裏接受懲罰!

“不!我不允許她住在這裏,她不能!如果她在這裏,那我就離開!”

孩子賭氣時,總愛把離開放在嘴邊,但大人通常不會計較,因爲知道這是氣話。

可陸川不一樣,他聽到這話後,薄脣勾起似有若無的弧度。

他說:“那你離開吧。”

沒人會攔着一個傻子走,而他,求之不得。

聽到這話的喬夕猶如雷劈,她一下子魔怔了,僵在原地,久久無法動彈。

他……要趕她走嗎?

陸川無視女孩臉上的神情,他已經揹負這份責任很多年,是時候該結束了。

“喬夕,我不會娶你,這輩子都不會。你要走,沒人攔着,但夏微必須住在這裏。”

喬夕只覺左心房的位置,悶悶的,好難受。

“陸川哥哥,是不是因爲夏微得了病,你覺得她比較可憐?”喬夕說着,想到了南宇對自己說的那些話,立馬說道:“南宇說,我也生病了,得了……得了甚麼會死的病……”

卻是不等她將話說完,陸川低笑出聲:“那你更應該離開這裏,住到醫院裏面去。”

再小的孩子都知道,有病就要立刻住院治療。

“有空我會去看你的。”

最後一句話,他最後僅存的一絲情面。

卻不知,這話有多傷人。

一旁的傭人聽了,都爲喬夕傷心。

她畢竟……只是一個孩子的心智,先生說這樣的話,不等於是拿刀子在扎喬夕的心嗎?

的確,喬夕心疼了,但更多的,則是憤恨。

她恨夏微那個壞女人!

此刻,那個女人就在房間裏,而她卻要被趕走……

幾秒後,蹬蹬蹬的上樓聲傳來,陸川回過頭,就見喬夕已經提着裙襬跑上了樓。

意識到甚麼,男人立刻追上去。

……

喬夕推開臥房的門,看到夏微躺在陸川的牀上。

這一刻,她抓狂了。

陸川哥哥的牀,她從未躺過,而夏微……

“你滾!我不許你在這裏!”

喬夕跑過去,拽着夏微的手臂就把人拖下牀。

夏微彷彿一枝快要凋零的花,柔弱無力,跌倒在地板上。

“別打我,別……對不起,我該死,是我該死!”

夏微捂着自己的臉,像是被打疼了那般,但只有喬夕清楚,自己根本沒有用力。

因爲,她已經沒有甚麼力氣了。

陸川追上來,看到這一幕,那強行剋制的怒意終是爆發。

他揚手,給了撒潑的女孩一耳光——

嗡!

一陣耳鳴,喬夕懵了。

察覺不到臉上的疼痛,只因那左半邊的臉,徹底麻木。

她第一次被人打……

卻是陸川動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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