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認錯人

“光熙,安歌,恭喜!”

作爲男女主角的兩個人站在今晚上的訂婚典禮上接受着各位來賓的祝福。

而作爲今晚的女主角安歌,一身湛藍色來自紀梵希高定的晚禮服站在了身穿着同系列情侶裝的袁光熙身邊。

安歌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的一隻手輕輕的挽着自己摯愛男人的手,那一刻她聽見了幸福的聲音。

訂婚宴會上,觥籌交錯,場面盛大的讓人應接不暇。

而在宴會的某一個角落,坐着一個一身黑的男子,剪裁得體的深色西服,腳踩着是意大利純手工的皮鞋。

男子安靜的坐在了一個不顯眼的位置上,自身散發強大的氣場,一張冷酷英俊的面孔淡淡的掃視着全場。

這些到場的來賓表面上是來祝賀着這樁美好的愛情即將步入婚姻的殿堂,實際上是爲了討好這個男人而來的。

就算只是坐在一個不顯眼的角落裏,也能夠讓人主動上前打招呼。

“袁總,恭喜!”

“嗯?”男人冷冷的抬眼看了對方一眼,這個被別人恭喜的男人正是袁氏集團新上任的總裁袁修遠。

他今年三十歲,在一年前袁修遠將自己父親袁東手中的股份扣押下來,攜着大股東將自己老子的職務解除趕出了公司,只給袁東留下了一個前任總裁的頭銜。

他的手段和殘忍使得自己在業界一度成爲了讓人竊竊私語卻又不敢明目張膽議論的一個傳奇人物。

還以爲袁修遠多少會客套的回應幾句,誰知道竟然面無表情的就回應了一個字。這個來自最大電商的老總一臉尷尬的回應:“袁總二弟結婚,也算是大喜一件。”

“哦,是嗎?何總這話還是對他說去吧!”袁修遠淡淡的語氣就像是說着一件無關緊要的問題,而這種態度在對方看來,則是高傲的囂張,本想要拉攏袁修遠的何總臉色青一塊紫一塊的。

這樣的一個場合,本應該是與他無關的事情,卻要因爲自己身爲袁氏總裁身份而出席這樣晚宴。

坐了大概二十分鐘後,袁修遠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起身準備要走的時候,一個甜美的聲音喊住了他。

“大哥,你有時間嗎?”

袁修遠回頭,一個穿着湛藍色晚禮服的女人站在他的面前。

“爸今日身體不舒服,不能作爲長輩出席來爲我們致詞,還請大哥幫忙。”說話的女人就是今晚的主角安歌。

本來今晚應該由身爲父輩的袁東出席她們婚禮致詞,可是臨陣的時候何美文來告訴他們,袁東血壓突然增高不能夠出席了。

這個時候身爲兄長的袁修遠就變成了出席婚禮致辭的第一人選,可何美文不敢親自出來和袁修遠說話,所以安歌就自告奮勇的上前去請求他來幫這個忙。

聽清楚了這個女人的來意之後,袁修遠隨意的反問:“我要是不幫忙呢?”

早就聽袁光熙說過,家裏有一個大哥,這個人雖然身爲袁家的一份子,但是做事從來不考慮他的那個身份。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眼裏除了利益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可言,常年都不着家。

果然,百聞不如一見。

安歌一聽到了袁修遠拒絕,臉上立刻露出了我早就猜到了的表情,盯着面前的男人道,“你還有沒有當大哥的樣,你弟弟求你幫忙說幾句話你都不答應?”

“你是我弟弟?”一句話就把安歌堵的啞口無言。

“你?”安歌指着他一時間竟然找不到更好的措辭。

這個時候袁光熙的手突然伸了過來,當着袁修遠的面摟住了安歌的小蠻腰對着他道歉,“大哥,安安她有點小孩子脾氣,你別見怪。爸今日不能出席,還請麻煩大哥你能夠幫幫我這個忙。”

“不幫!”袁修遠簡短冷漠的兩個字就拒絕了他們的請求,說完之後準備轉身離去。

就在此時,袁光熙突然開口說了句:“如果你答應我,我可以向你承諾,袁庭的那套別墅留給你!”

袁光熙的話剛一落音,袁修遠二話不說走上了臺前,拿起話筒就準備說話。

場內忽然變得一片安靜,袁修遠拿起了一旁準備好的祝詞,大概的看了一遍,然後用自己的話三言兩句總結完畢,並沒有注意到坐在臺下一臉陰霾的盯着自己的何美文,袁修遠說完致辭就直接走下臺,連等待着新人之間交換戒指的過程都沒有。

下臺之後,旁邊有個服務生遞過了一杯紅酒,袁修遠喝了一口酒後就回到了酒店的的總統套房裏。

暗處,何美文看着他喝下那杯加了料的酒,眼神中飛快的閃過一抹陰毒。

剛進了套房,袁修遠的腦海裏竟然浮現了身穿一襲藍色禮服的安歌盯着自己的畫面。

他竟然隱約覺得這個女人有些可愛,不過很快他就摒除了這個想法。

袁修遠隨手拿起了電話打給了自己的助理程小凡。

“找個女人來,702房!”

接到總裁的電話後程小凡愣了一下,一向自制力不錯的總裁怎麼會突然想要女人了?

不過疑惑歸疑惑,程小凡不會質疑總裁的任何決定,電話掛斷後他立刻去找人。

程小凡上前叮囑道:“記住,總裁不喜歡別人吻他的嘴,這是禁忌!”說完之後就把這個女學生給帶到了袁修遠所住的酒店去。

總統套房裏,袁修遠覺得身體有些發熱,於是去浴室洗了個冷水澡,誰知道這個澡洗完之後,還是熱。

袁修遠仔細一想,隨即臉色大變,腦海裏突然閃過了自己下臺前喝的那杯酒。一拳捶打在了牆上,臉色鐵青,幾乎一字一頓的念出了三個字:“何美文!”

袁修遠還躺在浴缸裏等待的時候,門口突然響起了些動靜,似乎是程小凡把人給送了過來。

他走出了浴室。

袁修遠在走進臥室的時候隨手將燈給關了,只留下了一盞橘色的小燈。

昏暗的燈光下,他看到了一個身穿白色長裙的女人背對着他躺在了牀上,看着這個女人的身型,腦海裏忽然閃過了那抹藍色的晚禮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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