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音樂,整整一宿都沒有消停。
第二天,段七七醒來,睜眼就看到了房間投影儀上的畫面。
她想要起來關掉,卻發現自己被皮帶綁在牀上。
晚上。
楚如斯回來鬆開了皮帶,臉上並沒有太多的表情:“你很清楚我喜歡甚麼樣的女人,別讓我厭惡你。”
這麼五年來,她都學的很好,不是嗎?捨棄了最初的張揚跋扈,乖巧又溫順。
一天的折磨讓段七七餓得沒有力氣,身體也已經到達了極限。她悄無聲息地哭起來,大顆大顆的眼淚:“爲甚麼這麼對我?”
然而她的眼淚永遠換不來他的憐惜,那個人面無表情地走掉了。
他娶她,不過是因爲父親以楚氏集團來要挾而已。
這段婚姻,真的很悲哀啊。
但是,她愛他。
哪怕是他冷淡乃至冷漠,只要楚如斯不提離婚,她就繼續愛下去,就像冬天飲雪水。
她病了,原因是縱慾過度。
閨蜜來看她,笑得特別曖昧,不知羞地說楚少威武。
她苦笑不已,她的婚姻在外人的眼裏是很幸福的,因爲楚如斯很會演,他需要營造一種和諧的假象,騙取父親的信任,騙取外界的投資。
可是,外人跟本不知道,她病倒了都沒個人照顧。
閨蜜臨走前欲言又止,突然語重心長:“七七,努力生個孩子吧。男人多半靠不住,免得外面的男人帶着孩子上門,連爭都沒得爭。”
她這就笑得很愉悅了,楚如斯這種人,性冷感外加工作狂,纔不會有甚麼私生子狐狸精甚麼的。
沒想到,一語成讖。
朋友走了,她奄奄地躺在牀上,睡得渾渾噩噩。
突然,有人把她翻過來,捂住她的嘴巴。
她猛地驚醒過來,一種絕望而窒息的感覺漫開,像極了五年前她被強的一幕。
楚如斯的聲音,他怎麼會回來了?!
她的臉都皺起來了,不自覺地發出悶哼。
“七七,你沒事吧?”門外傳來了聲音,寬厚且着急。
是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