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思賢,莊靜嫺的母親。
被莊紓唯推到池塘裏,被救起來的太晚,最致命的又是頭部的傷。
昏迷了三年,一次也不曾醒過。
蕭君赫是在拿她的母親來威脅她。
莊靜嫺的心狠跳了一下,可是也就是一下,她便扶着椅子坐下。
“那祝王爺順利。”
蕭君赫的目光頓了一下,隨後佈滿寒冰。
他沉沉的看着莊靜嫺,驀然被氣笑了。
“莊靜嫺,這世上之人,唯你最惡毒,爲了自己的一己私慾,連自己母親的死活都不顧。”
他帶着聞初摔門而去。
而,莊靜嫺終於顫抖着手捂住胸口下,猛咳嗽兩聲,咳出了血來。
她弓緊了腰,笑的大聲。
其實她又何嘗不怕蕭君赫殺了她母親呢?
她最愛的就是她的母親。
可是蕭君赫不會那樣做。
如果他是個連無辜婦人都下得去手的人,那麼她根本就不可能愛上他。
她抬眼望向桌上的休書。
其實剛纔他遞給她毛筆的那一刻,她是想寫自己名字的。
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可是她真的不甘心,憑甚麼莊紓唯做了那樣的事,不過是坐了幾年大牢,出來後她還能如此風生水起。
每次去看母親,莊靜嫺都恨莊紓唯恨的要發瘋。
她不想放過莊紓唯。
……
莊靜嫺去找楚斯訣,讓他給自己看傷。
楚斯訣是軍隊裏隨行的軍醫,醫術高超。
亦是她少年時的玩伴。
而她確確實實斷了三根肋骨,楚斯訣問緣由。
她只說自己練武傷了。
楚斯訣的女徒弟給她上了藥後,她便去了莊侯爺府。
門口的小廝攔住她,不讓她進。
這明明也是她的家,但是她就像個外人。
等通報後,有人走了出來。
是莊紓唯。
她看起來比以前更瘦了,一雙眼睛襯的越發的大。
她的臉色不太好,但是依舊隱不住她那漂亮的模樣。
莊紓唯見到莊靜嫺,笑的諷刺。
莊靜嫺眯眼,恨自己今天沒帶劍來。
莊靜嫺一步走上臺階,她比莊紓唯要高一些,所以低着頭看她。
“出來了?”莊靜嫺的聲音很冷,“在大牢裏的滋味如何?”
但是莊紓唯也不懼,她仰着頭,道:“也挺好,君赫以後會更疼我。”
莊紓唯打量莊靜嫺,忽而笑問:“聽說你向皇上求了與君赫的婚事,可是君赫愛你嗎?”
莊靜嫺俯身,拍拍莊紓唯的臉,輕笑:“當然。”
莊紓唯低頭一笑,湊近莊靜嫺的耳朵,小聲道:“你騙誰呢?你知道君赫是怎麼看你的麼?他覺得你不知廉恥,爲了嫁給他,誣陷我害你的母親,莊靜嫺,你真是個可憐蟲,你喜歡君赫那麼多年,得到的只有他的恨意。”
“你最好知趣一點,主動的離開君赫,給我讓位置。”
莊靜嫺冷笑,“你想的倒是美。”
莊紓唯站直身子,捂嘴笑道:“我如今住在這侯爺府,可不是大牢了,離你的母親可近着呢,你不放棄四王妃的位置,我便會真的殺了你母親。”
莊紓唯成功的激起了莊靜嫺的怒意。
她拎住莊紓唯的衣襟,抬拳就要砸!
莊紓唯忽然滿眼都是驚懼。
隨後一聲厲呵讓莊靜嫺的手一頓。
她被人大力的甩開,摔下了臺階。
她緩緩的抬頭,看到,蕭君赫將莊紓唯護在了懷裏。
他眉宇軒昂的俊臉,寒氣逼人。
那眼神,彷彿恨不得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