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晴回過神來,如水的眸子滿是不可置信和痛心,她看着眼前這個英俊的男人,看到他眼中的不耐煩和厭惡,不明白她到底做錯了甚麼。
她的感情原本不應該成爲兩家聯姻的犧牲品,但她何曾做過任何傷害他或者是蘇昭昭的事情?
“滿足你,五天後昭昭過門,你最好老實一點!”沈浩霆朝她走過來,伸手把她推到牀上。
“你幹甚麼!”她掙扎着,一臉警惕地看着他。
“別裝了,我告訴你,我這輩子,只會碰你這一次!”他一把扯下她的衣服。
“我沒裝,你不要過來,不要……不!”蘇晚晴從未如此害怕過,她哀求道。
他毫不留情地嘲諷道。
“不是,我求你……”我求你,別讓我討厭你。
蘇晚晴淚眼朦朧地看着在自己身上動作的男人,恍惚間彷彿又回到那一年的中秋夜,萬家燈火之間,白衣少年轉身一瞬,她彷彿就過了一生。
可僅僅一個月,中秋之夜溫柔眉眼的少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眼前這個冷漠無情的男人。
明明就是同一個人啊。
第二天一大早,丫鬟清雲端着洗臉水走進來,看到狼狽的少夫人之後,嚇得直接打翻了洗臉水,察覺自己失了禮數,趕緊跪下,“少夫人,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
她纔剛剛進府不久,昨天少爺娶親好生熱鬧,今早被管家安排專門來伺候少夫人。
她自己還高興了好一會兒,如今看來這少夫人似乎……不太受少爺喜歡。
“沒事,你能幫我解開嗎?”
蘇晚晴一晚都沒睡,渾身痠痛,手腕勒得生疼。
“是,奴婢清雲,是專門伺候您的。”
清雲沒想到少夫人竟然沒有生氣,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對這個新進門的少夫人也多了幾分同情。
她趕緊站起身,快步走到牀邊,幫蘇晚晴把手腕上的帶子解開,不小心又瞥到了她脖子上的那塊牙印,趕緊低下頭。
“扶我去洗漱吧。”
蘇晚晴估摸着現在時辰不早了,但她現在這個樣子是沒有辦法去給新婆婆請安的。
“是。”清雲點頭,雙手扶着蘇晚晴來到鏡子前,又重新打了一盆洗臉水,伺候她梳洗。
半個時辰之後,清雲扶着蘇晚晴來到前廳時,沈浩霆和沈母正在喫早飯。
“娘……”
“別,我這個老太太可受不起您這聲稱呼!我們沈家孤兒寡母的,哪比得上你們蘇家家大業大的!浩霆啊,等你把昭昭娶進門之後,我就搬到郊外的莊子去住,省得待在這家裏受氣!”
沈母只匆匆瞥了她一眼,便冷冷地說道,她聽說蘇晚晴性格刁鑽,常常虐待下人,又想起之前見過昭昭幾次,胳膊上都有傷痕,想必都是她做的。
看起來人模人樣的,沒想到是個蛇蠍心腸。
蘇晚晴詫異地看向沈母,趕緊說道:“娘,我是不是哪裏做錯了?這是您的家,您……”
“食不言,寢不語,你若是不想喫,就別在門口杵着!”
沈母把筷子摔到桌子上,她年紀輕輕便守了寡,含辛茹苦把孩子養大,聽着孩子有了心上人還很高興,卻在娶親時受人威脅。
她越想越氣,直接起身離開前廳,吩咐下人立刻收拾東西,她不想和蘇晚晴住在一起。
“你可真厲害!”
沈浩霆怒氣衝衝地說道,索性也不吃了,邁着大步離開,只留下她和清雲。
“少夫人,奴婢扶您去喫飯吧。”
清雲也是頭一次見這種陣仗,她有些不明白,這少夫人挺好的,爲甚麼少爺和老夫人都對她如此刻薄呢?
“不必了,扶我回房間吧,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