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女人,那不就是她嗎?
現在要跟裴景越說實話嗎?
他會不會覺得自己是隨便的女人,是趁機故意發生關係,可以進一步在裴家站穩腳跟。
阮桃咬住下脣,猜不透裴景越會是甚麼反應。
“怕我?”男人放下手機,出聲問道。
阮桃搖頭,臉頰卻因爲緊張泛着紅。
“我不怕。”她將杯子放在茶几上,猶豫了兩秒還是在沙發坐下。
“大哥,我們今晚怎麼睡?”阮桃小心的問。
臥室只有一張牀,她倒是可以在沙發上擠擠。
最關鍵的是洗手間是半透明的。
不管是她還是裴景越想要洗澡,玻璃上都能映照出一個模糊的輪廓。
裴景越還沒回答,就見他這位小妻子,先是臉頰開始泛紅,慢慢紅到了耳後根。
男人眼底浮現出一絲笑意,升起了逗弄的心思,“我們是夫妻,你說怎麼睡?”
阮桃兩隻手都快攪合在一起,露出一抹討好的笑,“你要是不習慣跟人一起睡,我今晚可以睡沙發的。”
“我習慣。”
阮桃瞬間卡殼。
他要一起睡嗎?
阮桃心裏猶豫,那是不是要洗澡,裴景越會不會有潔癖?
想着想着她就站了起來,“那我先去洗漱一下,大哥先喝點茶。”
她剛想轉身,卻因爲太過緊張,腳尖腳跟絆在一起,整個人就往裴景越的方向摔去。
男人大手一攬,鼻尖嗅到她身上清淡的香味,隱約跟昨晚的感受重疊在一起。
溫香軟玉在懷,他低頭就撞進小鹿受驚般的眼睛。
阮桃伸手想直起身,手掌卻按在了男人的胸膛。
男人的胸口竟然這麼硬,她下意識捏了兩下。
捏完整個人就是僵住,裴景越放在她腰上的手明顯用力了點。
“對不起,大哥,我……”阮桃瞬間彈起來,慌張的道歉。
“你喜歡叫我大哥?”他低聲問。
阮桃愣了兩秒,一開始以爲是跟裴西沉結婚,自然是要喊他大哥。
現在兩人是夫妻,喊大哥是不是有點奇怪。
“景越。”他抬頭,“喊我名字就行。”
阮桃像是被甚麼輕撫過心尖,酥酥麻麻的。
她大腦空白的進了浴室開始洗漱。
透過玻璃看見朦朧的倩影,裴景越只覺得小腹燥熱。
不久,女人只圍着浴巾出來,露出雪白的香肩。
裴景越下意識吞了下口水,邁開長腿緩緩朝她走去。
男人的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她的心尖,阮桃越來越緊張,不免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
接着她驚呼出聲,肩膀上多了雙男人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