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留在公司

眼前這個男人就像是她肚子裏的蛔蟲,知道她在想甚麼一般,一開口就將她的後路堵死了,“於洋可是你的好朋友啊,他幫過你這麼多忙,你不想爲他的婚禮做點兒甚麼嗎?”

安知意眼睛微微睜大,喉嚨噎了噎,“……”

她忽然想到,今天再次放了於洋鴿子的事情,當年兩人興趣相投,於洋總是在背後默默支持她,哪怕連江梓安都在傷害她的時候,只有一個於洋肯一直站在她的立場上考慮。

那是她最好的朋友!

安知意蒼白狡辯,“也不一定非得這樣做……”

江梓安走近一步,聲音平淡,一反常態地開始走感情線套路,“安安,你又能在國內留多久?你欠於洋的情,早就該還了。”

這一點,正好戳中了安知意的死穴——她不會在國內停留太久,欠於洋的情,卻是越來越多。

安知意深深嘆了一口氣,恰好此時電梯門打開,她拎着包,率先走了出去,臉色漸漸好轉,“安總,關於合作,我還有些話要說。”

江梓安似乎早就成竹在胸,跟在她身後,長腿包裹在修長的西裝褲裏,積蓄着讓人羨慕的力量,好似下一刻就要爆發開來,“洗耳恭聽。”

……

自從安知意回國,江梓安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個女人身上,這讓安逸了五年的莊未晴瞬間有了危機感,將她心底壓抑的陰暗面全面曝光,攤開在了陽光下,讓她惴惴不安。

安知意前腳進了會議室談談合作示意,莊未晴後腳就接到公司打來的電話,得知江梓安竟然要聘請安知意作爲新公司的設計師,莊未晴氣得將手機砸地粉碎,“江梓安,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上次在宴會上當衆將安知意帶走,留下她一個人如此難堪不說,現在竟然得寸進尺地,要將那個女人一直放在他眼皮子底下眉來眼去嗎?

自從安知意回來,她的生活就變得一團亂麻,那個女人,她絕對不會放過!

冷靜過後,莊未晴讓人送來新的手機,立刻打給江挽挽,語氣溫和,“挽挽,你現在在哪兒呢?”

江挽挽坐在沙發上看畫冊,聞言笑着道,“我在挑選婚紗啊,款式太多了,我看得眼睛都花了,嫂子,不如你幫我挑啊?”

“喲喲,聽聽這幸福甜蜜的語氣,真是讓人羨慕。這要做新娘子的人哪,就是不一樣了。”莊未晴笑了笑,轉而笑聲漸漸低了下來,狀似無意地疑惑道“怎麼是你一個人在挑婚紗?於洋沒去陪你嗎?”

江挽挽嘴角耷拉了幾分,有幾分失落,“他?不知道整天在忙些甚麼,今天說是有幾個重要的會要開,沒時間陪我過來,我只好自己過來咯。”

“他跟你說今天要開會嗎?可是,我有朋友上午還看到他和安知意在一起……”莊未晴脣角微勾,欲言又止地恰到好處,她忽地驚呼一聲,佯裝懊惱,“他爲甚麼騙你呢?”

安知意本來早上約了於洋喫飯,江梓安知道的事情,莊未晴也在第一時間就知道了,她控制不了江梓安,卻可以控制別人去找安知意的麻煩。

果不其然,江挽挽臉色拉地老長,‘蹭’地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畫冊也被無情地丟到一旁,她冷聲道,“安知意?他們怎麼會在一起?”

‘安知意’這個名字,不僅僅是莊未晴的噩夢,更是江挽挽心裏頭過不去的坎兒,她聽到於洋和安知意已經見過面,頓時心亂如麻,“嫂子,你的朋友是在哪兒看見的?我這就趕過去!”

莊未晴好心情地坐在沙發上,指尖捏着紅酒杯微微搖晃着,猩紅的液體顯得她面目愈發猙獰,偏偏說話的語氣又極盡溫柔,“挽挽,你先彆着急,都這個時間了,他們兩個估計都已經分開了。”

頓了頓,莊未晴又‘好心’安撫江挽挽,實際上是爲了挑撥她和安知意的關係。

“挽挽,你和於洋好不容易走到今天,眼看着馬上就要結婚了,可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甚麼岔子啊。五年前那事兒,安知意和你們家於洋之間,也是鬧得是人盡皆知,你這孩子心眼兒實誠,可不能被有心人鑽了空子!”

莊未晴聲音微微哽咽,“自從安知意回來,我們江家就沒有一天平靜日子好過。你說,她刻意挑在這個節骨眼上回國,是不是爲了……”

“她敢!”江挽挽怒喝一聲,打斷莊未晴未說完的話,甩手就走人,腳下帶風,一邊兒怒聲道,“安知意算是個甚麼東西?她就是我哥興起時收養的一條狗,就憑着那一張狐狸精一樣的臉蛋,整天就想着勾引別人的男人,我看着就噁心。”

江挽挽一直喜歡於洋,兩人即將結婚,本該是江挽挽最幸福的時候。可是這個節骨眼上,安知意卻忽然從天而降,徹底攪亂了江家平靜的湖水。

五年前,臨江市傳言,安知意不知廉恥地勾引於洋上牀,這件事鬧得很大,若不是江梓安最後出手壓下去,怕是最後會鬧得不可開交,這也是江挽挽這麼多年的心病。

即便莊未晴不挑撥離間,只要於洋和安知意見個面、靠近半分,那份心魔都會讓江挽挽十分憎恨安知意,恨不得她永遠消失,也好斷了於洋的心思。

“嫂子,我這就去找於洋問清楚。”江挽挽上了車,怒火中燒,“他休想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和那個女人勾三搭四。”

莊未晴脣角微勾,聞言卻是將人攔下,“挽挽,你不能去找於洋,這麼做只會把他越推越遠,你應該找的人,是安知意。”

江挽挽抿脣,冷聲道,“安知意,我也不會放過的。”頓了頓,她一腳油門,火氣十足,“這筆賬,我慢慢和她算。”

莊未晴冷冷勾脣,語氣卻焦急,“這帳慢不了。挽挽,我之所以急着給你打電話,就是想告訴你,江家本來收購了一家設計公司給你作爲嫁妝,可是現在你哥也不知道鬼迷了甚麼心竅,竟然要聘請安知意做新公司的設計師,這事兒,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剎車聲急劇響起,江挽挽狠狠地撞上了方向盤,胸口撞得生疼,她大氣猛喘,臉色難堪,“甚麼?”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