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聽雪一聽,有些不樂意,姜婉寧不給她商議的餘地,“你若是不願意去,自會有旁人願意。”
蘇聽雪到嘴邊兒的話又咽了回去,如果她沒揣摩錯,世子話裏的意思是她不去會失寵。
“那世子可要乖乖吃藥哦,妾回來要檢查的。”蘇聽雪眼波流轉,朝姜婉寧拋了個媚眼,那眼神兒就跟帶了小鉤子似的,曖昧盡在其中。
姜婉寧擺擺手,示意她趕緊走。
出了屋子,蘇聽雪臉上柔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冷漠,姜婉寧怎麼這麼命大,到現在都還沒嚥氣。她死了,她纔有機會更進一步。
屋裏,姜婉寧把伺候的人都打發了出去,看着頭頂天青色的帳子,她長長嘆了口氣。眼下已成事實,由不得她不接受,可做男人,她真的沒經驗啊!沈遲後院有不少鶯鶯燕燕,想想都頭疼。
姜婉寧正想着以後的應對之策,突然覺得小腹發緊,尿意襲來。
嘿咻這種事兒,能找藉口瞞過去,可尿尿這事兒,憋不住啊!
尿意一陣陣襲來,那趨勢,彷彿下一刻就要噴湧而出。姜婉寧手忙腳亂的爬起來,幾乎是踉蹌着衝進了耳房。
姜婉寧哆嗦着解了褲腰帶,摸索到某條狀物,心一橫,閉着眼睛掏了出來。
嘩啦啦之後,姜婉寧長舒了口氣,通體舒暢。
繫好腰帶,打了香胰子反覆搓手,直到雙手通紅,姜婉寧纔打住。這個問題需要克服,不然每次方便完都這麼洗手,這手還不得搓掉皮?
慢吞吞走回內室,姜婉寧捧着銅鏡盯着裏面的人看。
如墨的長髮披肩,光澤甚好。面色微白,襯得眸子更加幽深,鼻樑挺括,嘴脣厚薄適中緊緊抿着。端的是龍章鳳姿,天質自然。
想起他平常那吊兒郎當的模樣,真是白瞎了這麼一副好相貌。
正腹誹着呢,門哐噹一聲被推開,談氏風風火火的衝了進來。
姜婉寧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抱住,“兒啊,你可算是醒了,覺得怎麼樣?有沒有哪兒不舒服?”
姜婉寧不自然的掙脫了談氏的懷抱,“娘,太醫來看過了,說是再喝幾服藥就好了。”
“太醫人呢?我得親自問問。”談氏在桌邊坐下,自己倒了杯熱茶,一口飲下,“都怪我,要不是我逼着你們去白雲寺,也不能出這檔子事兒。憑白讓你跟阿寧遭了這樣的大罪,娘這心疼的就跟叫人拿刀子剜了一樣。對了,阿寧醒了沒?”
兒子兒媳去白雲寺那天,她回孃家了,一來一回要三天的路程。得了府里人報信,她馬不停蹄的往回趕,進府之後聽下人說兒子醒了,提着的心這才放了回去。
“兒子才醒,還沒來得及過去看。聽蘇氏說,傷勢嚴重,人還沒醒。已經打發了太醫過去,估計一會兒太醫會來回話。”姜婉寧道。
“阿寧身體虛弱,這回……”談氏聲音低了下來,她是很喜歡這個兒媳婦的,一心盼着兒子能跟她過和美的日子,誰能想到出了這樣的事兒!
“你沒事兒,娘就放心了,娘去看看阿寧。”談氏站起身來。
姜婉寧跟着站起來,“我也跟娘一塊兒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