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就想知道,這個女人爲了錢可以隱忍到甚麼地步。
一個小時後,慕向晚挑起了眉,對高昂的DJ很是反感。
這裏燈紅酒綠,每個角落都透着濃濃的慾望,她不明白沈沐白把自己帶來的目的到底是甚麼。
“想要錢可以,但是得自己掙……”
沈沐白把慕向晚帶到包房,立馬坐在了沙發上,同時包房裏的女郎立馬圍了上去,依偎在了他懷裏。
看到這一幕的慕向晚雙手攥在了一起,平靜的眸子泛起了恨意,“看得出來,沈總是這裏的常客呀。”
沈沐白有多討厭自己,這點她心裏就跟明鏡似的,但是她也沒想到,他會帶自己來這種地方,毫不掩飾的讓她親眼看到他和別人**。
他還真是知道,自己哪痛往哪戳!
“沈總,這位可是傳說中的沈少夫人?”坐在沙發上的另外一個男人張奎,饒有興趣的盯着慕向晚,完全沒有因爲她是沈家少夫人就收斂半分。
畢竟南城的人都知道,慕向晚在沈沐白的眼裏就是一個垃圾,如果不是靠着母憑子貴,她早就被他丟出南城了。
不過她這張臉蛋倒是精緻得緊,就算懷孕也掩飾不住她身上散發出來的獨特光芒,嫵媚中帶着一絲知性,特別是那雙漂亮的眼睛帶着不羈的光芒真的特別吸引人。
這種女人他真的是第一次見!
“沈總,家有這麼漂亮的妻子,何必再出來尋花問柳呢。”張奎上下打量着慕向晚,那赤裸裸的眼神立馬收到了慕向晚一記冷眼。
“我聽說張總的妻子也是一個美人坯子,這也證明了一句話,不是嗎?”
“甚麼話?”張奎饒有興趣的看着慕向晚,覺得她越來越有意思了。
“甚麼東西改不了喫甚麼。”慕向晚輕哼出聲,沒有因爲對方在南城有着不一般的地位就對他點頭哈腰。
對她尊重的人她自然會尊重,相反的,她只會以其人之道還自其人之身。
她這話一出,張奎的臉色立馬陰冷了下來,不過考慮到她的身份,也只能把這份不滿給壓了下來。
張奎的隱忍讓一旁的沈沐白不動聲色的扯起了嘴角,這個女人毒舌起來還真是甚麼話都敢說。
不過他可不想她太舒坦!
敲着桌面,站在他身後的特助立馬向前,拿出一疊疊鈔票放在了桌上。
今天他就要讓她知道,即使她是沈家少夫人也改不了她卑微的命。
特助拿出來的鈔票立馬換來了包房裏的歡呼,圍在沈沐白身邊的女郎越是貼了上去,那副模樣就好像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鼻子裏竄來了香水味讓沈沐白有些反感的蹙起了眉,推開懷裏的女人,把目光投在了慕向晚身上。
看到她的目光被鈔票所吸引,心裏的氣就不打一處來,拿出一疊鈔票放在了酒杯下面。
“想要錢可以,但是得自己掙,一杯酒一萬,能掙多少就看你能喝多少。”
她骨子裏都透着驕傲,今天他就要看看她爲了錢可以隱忍到甚麼地步。
沈沐白譏諷的目光讓慕向晚一愣,眉頭微蹙,雙手攥成了拳頭。
如果這換成是以前,她會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因爲她的驕傲不允許自己這麼卑微。
但是想到重症監護室裏的弟弟,母親無能爲力的眼神,她的手最終鬆開了。
看着面前一臉嘲諷自己的老公,她扯起了嘴角,同時拿起了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我能喝到你破產。”
慕向晚這話一出,屋裏的女郎立馬露出了鄙視的目光,“懷孕還這麼貪。”
女郎一針見血的話讓慕向晚心裏一痛,手不自覺的摸向了自己的肚子。
對呀,她現在懷着孕,可是她的老公卻用這種方法逼自己妥協。
把婚姻過成這樣,也是沒誰了!
她現在唯一能奢求的,就是希望沈沐白能心疼這個孩子,不要把對她的怨氣發泄在他身上。
可是最終她還是被現實打了臉,不管怎麼難受的捂着肚子,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依舊面無表情的盯着自己。
那毫不在乎的模樣,就好像她不是他的妻,孩子也不是他的。
看着被酒杯壓着的鈔票,她再一次咬牙拿起了酒杯,可是肚子裏傳來的疼痛最終讓她停頓了下來,臉色也隨即蒼白了一些。
“不是要喝到我破產嗎,怎麼,我沈家才十幾萬?”沈沐白看着臉色不怎麼好的女人,他的臉色也隨即陰冷了起來。
爲了這些錢,她還真是甚麼事都敢做。
難道在她眼裏,金錢比孩子還重要?
想到這個可能,心裏的怒氣直接迸發,把一杯酒狠狠的放在她面前,同時拿出十萬丟了她腳邊。
“這杯酒十萬。”
沈沐白的羞辱讓慕向晚的心像是被針紮了一樣的難受,特別是看着他嘲諷的眼神,她真的恨不得把面前的酒潑在他臉上。
“你可知道,這杯酒下去的後果是甚麼?”難道在他眼裏,這個孩子真的不算甚麼嗎?
慕向晚的沉聲逼問讓沈沐白挑起了眉,那無所謂的模樣氣得慕向晚渾身發抖。
“如果這個孩子有個三長兩短,你覺得爺爺不會責怪你?”
“別拿老爺子來威脅我。”沈沐白臉色一冷,一把拽住了慕向晚的手腕。
看着她臉色發白的模樣,他眼裏沒有一絲心疼,對她,只有前所未有的恨。
要不是她步步爲營,他也不會娶她,要不是她恬不知恥爬上他的牀,她也不會懷孕,更不會坐上這個位置。
她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全都是她耍手段得來的,而這種人是他最噁心的。
嫌棄的甩開她的手,任由她踉蹌幾步摔在沙發上。
“要喝就喝,不喝就滾蛋,不要在這裏辱了我的眼。”
摔進沙發的慕向晚難受的撫着肚子,失望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他對自己就真的這麼絕情嗎?絕情到連孩子都不放過的地步?
就在她不知道該不該再賭下去的時候,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看到醫院打來的電話,她神色一愣,拿着手機走出了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