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既然虞佳柔和方氏想要她死,又何必還要設計陷害她?
莫非這兩種毒,不是一撥人乾的?
“誒!麻煩!”虞希檸揉揉眉心,頭疼不已。
還有小丫鬟阿綠,阿武該辦好了吧?只希望她這會還未死絕。
醫者慈心,更何況還是對原主忠心耿耿的小丫鬟,必須得想辦法找到那阿綠的屍身,若是救不回來,也得好生安葬。
推開院門,阿綠果然已經被安放在院子裏,小廝阿武也在一旁焦灼不已地守着。
關好了院門,虞希檸上前檢查着阿綠的脈息,還好還好,還有一口氣在。
“把她放在裏頭去,準備熱水、燭火、還有銀針。”
“三小姐,您給我弄的……”
“快去。”虞希檸偏頭瞥他一眼,阿武便趕緊噤聲照做。
先是用熱水將傷口擦拭乾淨,並不是因爲流血過多而休克,那想必就是腦震盪或者顱內淤血了。
銀針的數量有些少,在燭火上細細烤過,扎進了阿綠頭頂的穴位中。
好在前世的她跟了個好老師,不僅懂得西醫,也深諳中醫之道,短短的十年下來,也算的上學有小成,否則在這麼個甚麼現代醫學器材和藥物都沒有的朝代,只怕只能乾瞪眼了。
阿武在一旁看得震驚不已,他忍不住出聲問道:“三小姐,你怎麼懂得這樣多?”
虞希檸眼皮一抬,就差一點,她就忘了這兒還有阿武這麼號人物了。
險些將阿綠給害死,現在又知道她的祕密,該不該留着呢?
但是眼下又沒有可用之人……
“過來。”虞希檸衝他招招手。
阿武忙佝僂着腰上前,虞希檸快速從桌上的點心盤裏拿了一顆花生米扔進他嘴裏,又重重拍打着他的背部讓他嚥了下去。
他頓了頓,猛地跪了下去,哭嚎不已:“三小姐,三小姐,小的錯了嗚嗚嗚……求您了,饒奴才一條狗命吧!”
“吵死了。”虞希檸知道自己的小把戲已經見效,擺擺手道:“這種東西無色無味,想必這兒也沒有一個大夫能看得出來。你呢,每隔半月就得服一次解藥,否則腸穿肚爛甚麼的,我可算不準。”
“是是是!小的往後一定聽候三小姐的差遣!當牛做馬伺候您!”
虞希檸心底暗笑:“行了,出去守着吧。”
“是!”阿武忙不迭爬起來到外頭候着。
虞希檸搖搖頭,繼續給阿綠施針,這丫頭雖然小,也沒甚麼心計,但卻是個忠僕。
過了大概半個時辰,虞希檸給她把脈,見她氣息平穩如常,這才收了針走出門外。
“三小姐。”阿武果然在外頭勤勤懇懇地盯着,見她出來忙迎了上去,“阿綠沒事了?”
虞希檸瞥他一眼:“要不是你,她就不會有事。”
“小的……小的不敢了。”
“行了,這兒不用你了,你去打探打探,方氏和虞佳柔都怎麼樣了,明日一早過來回我。”
“是!”阿武領命而去,不忘好生關上院門。
虞希檸看看這個冷冷清清的院落,從前的虞希檸爲着清淨,主動要求換了這個小小的院子,只留了阿綠一個人在身邊,閒閒散散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