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榮北躍面前,榮南喬還不敢放肆,答不上來就朝旁邊站着的老師發火,“怎麼回事,給我說清楚!”
老師微微彎着腰,抹着滿頭的汗,“也不是甚麼大事,就是榮嫣覺得田原的劍術很厲害,想湊近點去看,結果田原轉身的時候她躲閃不及,被刺中了……”
“這還不是大事?”老師的話還沒說完,榮南喬就暴躁地打斷了她,“我們家嫣兒是何等的金貴?她要是少一根頭髮,一百個你們這樣的俱樂部都賠不起,更何況她被刺到了胸口!你被解僱了,你不配當老師!”
榮北躍挑起眼皮,冷眼瞅着榮南喬,“你是耳朵有問題還是腦子有問題,沒聽見老師說是榮嫣自己湊上去的?”
“二哥,你在向着誰說話?”榮南喬氣得跺腳,他怎麼可以當着外人數落她!
榮北躍沉聲道:“你對,我就向着你。”
田欣默默點頭,不錯,這榮北躍還是個講道理的人。但不要以爲他講道理,她就會忘記他坑她幾個億的事!若那錢是她的,興許她還能跟他打個商量。但他敢動Boss的錢,沒商量,就兩個字,幹他!
榮北躍轉頭看向田原,“你叫田原,可有受傷?”
醫生說田原收劍及時,刺破了榮嫣的衣服,但卻沒有刺到榮嫣的身體,這需要很快的反應速度,也需要很大的力氣,容易傷身。想不到,這個小女孩看起來跟榮嫣一般大,卻有如此高超的劍術造詣。
田原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榮南喬的謾罵,榮北躍的關懷,似乎她都沒有聽入耳裏。
難道她聽力有問題?
榮北躍眼中淌過了惋惜的神色。他並非愛心氾濫之人,但不知爲何,想到這個出類拔萃的小女孩聽不見,他心頭竟有一絲遺憾。
田欣覺得這戲看得差不多了,摸了摸田間的腦袋瓜,母子倆踩着整齊劃一的步伐一起往裏走去,“原原。”
田原看了她倆一眼,就算打過招呼了,沒開口叫媽媽,更沒叫哥哥。
原來是能聽見的?榮北躍嘴角微動,是個有性格的女孩。
側身,看到走過來的田欣母子,榮北躍有點點意外,“我們又見面了。”
田欣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令嬡還真是個活潑的孩子。”
雖然這話不是褒義,但這話也不過分,可榮南喬聽不了,又跳了起來,“你是個甚麼東西?我們家嫣兒輪得到你來評判!管好你的小賤……”
還有個“種”字沒說出口,榮北躍眼角的餘光掃過去,榮南喬就噤聲了。
榮北躍沖田欣微微頷首致意,“榮嫣頑皮,又辛苦你跑一趟。”
田欣走到田原身邊,攬住她的小肩膀,戲謔道:“辛苦是自然的,辛苦費呢?”
她竟然敢要錢!太不要臉了!
榮南喬再次管不住自己的嘴,“你的孩子刺傷了嫣兒,你還問我們要錢?那麼想錢,你怎麼不去賣?”
榮北躍對榮南喬的忍耐也到底了,沉聲對候在一旁的助手說:“把二小姐帶回去,盯着她刷牙。在沒有刷完兩支牙膏之前,不許她出門。”
“二哥,你不可以這樣對我!”榮南喬驕縱道。
榮北躍輕掀眼瞼,他可以不可以,她試試就知道。
這時,引發此次衝突的主角現身了,“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