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嗚……”
耳邊突然響起喏喏的嬰兒聲,越清舞揉了揉眼睛,才發現自己竟然沒有死。
看着躺在自己懷裏的小奶糰子,一下子傻了眼。
這是哪裏?
這奶糰子又是誰?
“姑娘,你醒了啊?你真是福大命大,躺了兩個月,竟然真能活過來。”一個古裝打扮的年輕婦人笑着走了過來。
“我……你……”越清舞腦殼有些疼,緊接着一段不屬於她的記憶,鑽進了她的腦子。
原來她穿越了!
她本是二十一世紀的國家祕密特工,醫毒雙絕!誰曾想在非洲戰場上,援助隊友時竟然被一個地雷炸死了……
然後眼睛一閉一睜,就穿越到了這個歷史沒有任何記載的架空王朝裏了。
原主與她同名同姓,皆是苦難之人。
既然她接受了這具身體,就自然要幫她報仇雪恨。
另外……她看着懷裏這個拼命尋找奶喝的奶糰子,無奈地嘆了口氣,她還得幫人養孩子呢?
婦人見她目光呆滯,以爲她餓了,立馬端了一碗素面進來。
這時越清舞才知道,這對夫婦是進城看望親戚的,路過亂葬崗時,見她還有氣,就把她救了回來,並幫助她把肚子裏的孩子生下來了。
“不過聽說那鎮北王在緝拿甚麼刺客,到處抓人盤問,我們夫妻還是打算回老家算了,姑娘有甚麼打算嗎?”婦人見越清舞剛撿回一條命,容貌又被毀,實在是可憐,有心想幫幫她。
“我也不知道。”越清舞給自己把了把脈,發現越清姿最後給自己下的毒針是絕命之毒,死後身體會逐漸潰爛,最後化作濃血。
雖說如今借屍還魂,毒已不致命。可她這皮囊還是得要的,需要一些名貴的藥材。
“不如和我們去青城山吧,聖醫谷就在青城山,運氣好,碰到醫聖的弟子,說不定還能治好姑娘的臉傷。”婦人提議道。
“如此甚好。”越清舞摸了摸自己的臉,記憶裏青城山上草藥衆多,說不定還真能找到根治自己皮膚的草藥。
而且她的傷還沒完全好……
她需要時間。
只要三年……
她望着隱在大雪中的鎮北王府,眸中之色變得凌厲。
三年後,她一定會讓那對渣男賤女得到報應!
時光流轉,轉眼已是三年。
繁複喧囂的上京城,今日鑼鼓喧天,名流雲集,好不熱鬧。
一支迎親隊伍,纏連十里,聲勢浩大地穿梭在整個上京城中,整個大慶國都好幾年沒有這麼大的喜事。
蘇若寒坐在迎客樓的二樓包間裏,默默看着迎親隊伍裏意氣奮發的蘇轍軒,眼底閃過一絲譏誚:“太后果然還是賜婚了。”
“王爺,若不是這鎮北王假意爲已故的鎮北王妃守喪三年,太后又怎麼可能被他的癡心打動,再賜姻緣。”
“如今如此高調,真當無人知曉,鎮北王妃之死是他痛下的殺手嗎?”一旁的手下暗影有些不忿。
“目的已然達到,又何必再裝腔作勢,蘇轍軒從始至終想要的不過是越丞相的支持,娶誰與他而言都無區別。”
只可惜了那個女子……
想到逝去的越清舞,蘇若寒冷漠的眼眸露出一絲柔情。
“咦,王爺,迎親隊伍停下了。”暗影好奇地探出頭嚮往張望。
只見一個戴着面紗的青衫女子帶着一個三歲大的孩子,擋在了蘇轍軒的白馬前方。
這是要搶親?
蘇若寒覺得女子的身形有些熟悉,不禁側目。
越清舞牢牢站在大路中間,滿眼都是不屑和嘲弄,她偷偷用眼色示意身邊的奶糰子說道:“兒子,送你個便宜老爹。”
“大膽刁婦,還不快讓開,若是耽誤了王爺王妃的吉時,拿你是問。”已有侍衛上前準備動手。
越清舞一腳將侍衛踹飛,雙手插着腰怒罵道:“狗奴才,瞎了你的狗眼,我堂堂鎮北王妃,哪裏還有第二個王妃!”
侍衛沒想到越清舞的力氣這麼大,連忙退回到白馬身邊,和蘇轍軒稟告此事。
蘇轍軒聽聞只覺可笑:“鎮北王妃?難道是越清舞死而復生,從棺材裏爬出來了?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冒充我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