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有熟悉的哭泣聲,她恍惚中睜眼,看到放大版的俊臉,此刻面無表情看着她。
身下一陣陣不適,葉臻臻皺眉想動,卻發現自己絲毫動不了,男人整個人壓在她身上,不停的動作。
底下火熱,面上眼底卻不帶一絲情慾,彷彿身下的女人不是女人,只是一個供人享樂的玩物。
“醒了?那接着做,你害死了如薇的孩子,還害得她無法生育,如此便賠她一個孩子。”
男人說的風輕雲淡,語氣平常的彷彿是在說着晚膳喫甚麼。
身下的痛彷彿不是痛了,葉臻臻如遭雷劈,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風華絕頂的男人,帶着一絲僥倖的問:“王爺,剛剛你說甚麼?”
她肯定聽錯了,北辰夜怎麼可能說出這種話,一定是她聽錯了。
“你活在這世上的唯一價值就是替如薇生個孩子。”
唯一的價值是替如薇生個孩子……
活在這世上唯一的價值······
葉臻臻幾近瘋狂的唸叨着這句話,每個字眼都能讓她心頭滴血,她愣愣看着不斷晃動的帳頂,神思漸漸飄遠。
怎麼會這樣……
似乎察覺到身下的女人毫無動靜,北辰夜停下動作,撐起手看着她,“怎麼,不願意?!”
葉臻臻看着帳頂,對北辰夜的話毫無反應,她的這幅樣子完全惹怒了北辰夜!
北辰夜眉眼暴戾,猛地撕開葉臻臻的每一件衣服,跪在她身體兩側。
他從來沒見過如此毫不知恥的的女人,她憑甚麼可以這麼風輕雲淡,憑甚麼傷害了別人只想着脫罪,憑甚麼?!
對母妃是這樣,對如薇是這樣,甚至對他,對自己口口聲聲說着非他不嫁的男人也是這幅模樣。
他心底的怒氣源源不斷的湧出來,腦子裏只剩下一個念頭,他一定不會放過葉臻臻,他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讓她也嚐嚐失去至親的痛楚!
突然想到甚麼,北辰夜微頓,低頭附在葉臻臻耳邊,聲音陰冷,“葉臻臻,我一直想問你,你會不會內疚,可是今天我突然明白,其實你根本沒有心!”
他繼續手下的動作。
一回生二回熟,同樣的事情做第二回,他輕車熟路摸到葉臻臻的敏感點,發狠的折磨,伸手將葉臻臻光裸的身子折成一個近乎屈辱的姿態。
又將她的手緊緊扣在身後,像瘋狂的野獸一樣索取。
葉臻臻回過神來,身下傳來的一陣陣被撕裂的痛感,疼的她幾乎窒息。脣邊溢出一絲愉悅又痛苦的聲音,她趕緊咬着脣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北辰夜的動作越發的大,葉臻臻幾乎承受不住!
“好痛……”
“痛?葉臻臻原來你也知道痛!”
過去了整整一年,北辰夜卻仍然記得自己溫柔如水的母后是以怎樣狼狽的姿態回到淮安王府,而葉臻臻在母后受辱時卻在一旁冷眼看着……
他永遠忘不了母后死的多慘,厭惡自己被人侮辱,將身上所有地方撓破,一根白綾結束了生命。
臉上永遠掛着屈辱,諷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