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白金五星級標準的國際酒店,頂層客房。
“元錦!”
誰在叫我?
元錦只感覺周圍溫度很低,冷的她渾身哆嗦,昏昏沉沉的睜開眼。
入眼就是一盞巨大的歐式水晶吊燈,落下的白光耀眼刺目。
她躺在滿是玫瑰花瓣的牀上,牀兩邊飄着紅色的氣球,四周貼着大小不一的大紅喜字,牀尾坐着一個面龐溫潤儒雅的男人。
元錦愣住了!
他...是梁燕衡!
“元錦,等這一夜過後,很多東西,都會發生改變……”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
竟真的是他!
他的聲音,元錦化成灰都忘不了。
那個害死母親,奪走元家產業,把她推進深淵的男人!
元錦猛地起身,衝到梁燕衡身前,“梁!燕!衡!”
我要殺了你!
元錦伸手掐上了他的脖子。
梁燕衡的臉因爲窒息,有些暗紅,他一把抓着元錦頭髮,將她甩開。
元錦猝不及防的砸到地上,手臂劇烈疼痛讓她皺起眉。
抬手準備查看傷勢,元錦發現自己竟然穿着婚紗,牆壁上還掛着她和梁燕衡的結婚照!
怎麼回事?
“元錦……”梁燕恆一張臉黑的如鍋底,咬牙怒聲道:“你瘋了?”
元錦失神片刻後,目光落在電子日曆的日期上。
日期竟然是三年前!
她……重生了!還回到了跟梁燕衡結婚那天!
“元錦!”見她不理自己,梁燕恆眉間浮上一絲怒火。
元錦瞬間反應過來,她指尖用力掐了掐手心,冷靜了下來。
“對不起,我剛剛做噩夢了。”
男女體力懸殊,她壓根不是梁燕衡的對手,還不如從長計議,慢慢收拾他!
眼下當務之急是如何脫身。
元錦深深呼吸,壓下心裏的恨意,起身,主動攬住梁燕衡的脖子,“我睡糊塗了,把你當成夢裏的壞人了,你不會怪我吧……”
她咬着脣,嗓音軟軟的,夾雜着些委屈。
審視的目光在元錦臉上逡巡,梁燕恆卻沒有找出破綻。
他沉下臉,擠出三個字,“沒關係。”
見他沒有追究,元錦鬆了一口氣,“嗯,燕恆,時間也不早了,你快去洗個澡,我們早點休息吧。”
元錦繼承母親的絕色容貌,此刻神情嬌羞,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
梁燕衡心裏一陣燥熱不安。
他脫下外套放在沙發上,鬆了鬆領帶,朝着浴室走去。
他人剛進浴室,元錦立刻從牀上爬起來,鞋也不穿,拎着笨拙的婚紗往外跑。
元錦順着走廊跑到電梯前。
見電梯正要合上,她腳下更快,先伸手過去阻擋。
等電梯門重新打開,元錦迫不及待的跑過去,抬眼時,卻發現電梯裏有個男人,個子直逼一米九,穿着迷彩服,身材健碩高大。
特,特殊部隊的?
元錦頭一次碰到這種男人,明明她還沒進電梯,明明跟男人離很遠,那撲面而來的強烈壓迫感卻讓她幾乎窒息。
男人個子太高,她也不敢去看他的樣子,說了句不好意思,低着頭進了電梯。
元錦把婚紗擺拉進來,往按鍵前蹭,爭取跟男人拉開距離。
電梯門再度合上,緩緩往下走。
見逃離了那個房間,元錦也徹底鬆了一口氣,摸着還在起伏的胸口。
跟梁燕衡多待一秒,她都覺得噁心無比!
元錦感覺因爲身後那男人,整個電梯充滿壓迫感,她轉移注意力,手不經意摸到脖子上的項鍊,吊墜是造型別特的和平鴿。
這是她從小戴到大的吊墜。
當時她並不知道吊墜裏藏着一個寶藏。
直到前世她被梁燕恆關押在地下室,一個叫時慕的女人來找她,跟她炫耀自己早就跟梁燕恆有了孩子。
並無意間透露梁燕恆找到了鑰匙,拿到了吊墜裏的東西。
梁燕衡就是憑着吊墜裏的東西,才一躍成爲晉城首富,擠進豪門家族中。
可是這吊墜的鑰匙呢?鑰匙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