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澤給自己倒了水,一邊喝着,一邊問他,“那邊給了多長的假?”
“一年。”
“臥槽,一年?”邢澤驚了,從杯子裏抬起頭看他,“就算這任務難,一個月也夠了嗎,他們怎麼捨得給你一年假期?”
“不止這一個任務。”梁墨深道,感覺手裏有點咯,抬起一看,才發現那女人的項鍊還在自己手裏,“五年沒回家,回來看看。”
邢澤明白了,拍拍他的肩膀,“回來玩玩也好,那鳥地方哪有家裏好玩?”
“咦……”邢澤看到梁墨深手裏的項鍊,忍不住拿起來端詳,想起甚麼,“臥室那女人,不會是元家二小姐吧?”
梁墨深扭頭看他,“你認識?”
邢澤並沒理會,摸出手機查了下,發現照片上的人跟臥室裏的女人一樣後,把手機遞給梁墨深看。
“深哥,這你的定親對象,你不知道嗎?”
“……”
邢澤翻了他一個白眼,舉着那個項鍊跟他說:“這項鍊是梁老先生讓人打造的,全世界沒珠寶店敢仿製,是代你送元家二小姐的定親信物,誰知道深哥你執意入伍,一去就是五年,讓那個私生子鑽了空子。”
邢澤跟梁墨深一個院子長大,加上兩家交好,梁家那些事他基本都知道。
梁墨深漸漸有了印象。
家裏確實給他定了親,不過他沒興趣,一心想入伍,走前,還跟梁老先生說過,去把婚退了,那時還把梁老先生給氣到了。
“深哥,你跟元小姐真是有緣,五年後還能再遇到。”邢澤唏噓,“我看也不用找男人,深哥你上就得了……”
“她穿着婚紗,又在酒店,估計剛剛結婚。”梁墨深打斷他的話,臉色冷漠,“梁燕衡也在酒店,去前臺問問。”
“……”
邢澤不敢忤逆,麻溜的出去了。
從臥室傳來女人的聲音,嬌軟撩人,讓梁墨深很不耐煩,離遠遠的。
幾分鐘後,邢澤先回來,直往梁墨深那奔,把手機遞過去,“深哥,你絕對想不到我看到了甚麼!”
梁墨深低頭,看到手機裏在播放的視頻。
是一對男女在角落拉扯,女人一直抱着男人不鬆手,親他,一副很委屈的樣子,男人則哄着她,讓她先回去。
“這就是梁燕衡。”邢澤道,“我本來要去前臺,沒想到看到這辣眼睛的一幕,你看這女人肚子,至少懷五個月了。”
“哎,元小姐真是慘,沒結婚時,丈夫就綠了她,現在那女人竟然跑到酒店來,跟她丈夫在角落親親我我。”
這時,臥室裏又傳來女人的痛苦聲音。
邢澤知道元錦再撐下去要出事的,壓低聲音道:“又不是元二小姐不忠,深哥你要看着她被折磨死嗎?人家都沒追究你退婚的事。”
梁墨深從手機抬起頭,臉色冷淡,不爲所動,氣的邢澤無語。
又等了一會後,下屬終於帶着一個男人回來了。
是從酒店服務員裏,祕密找的,還查過男人的檔案,乾淨的很,帶人來時,下屬還囑咐了男人,做完就走。
男人深怕被人仙人跳,在幾個人的注目中,戰戰兢兢進了臥室。
邢澤戴上手術手套,先準備着,“那效果這麼狠,估計得兩個多小時,深哥你們先回去,我在這裏善後就行了。”
梁墨深看了臥室一眼,收回視線,邁着長腿離開,耳邊隱隱有女人似哭的聲音,他抬手看到掌心的項鍊。
腦海裏晃過剛剛在電梯裏,元錦那張汗淋淋的小臉。